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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異象

在短暫的迎接和小插曲之後,阿克等人來到巢都最奢華的大殿內,也可以說是會議大廳,雖然這名巢都世界的總督還處在神選冠軍等人降臨造成的震撼中,但法蘭茨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忘記眼前身軀高大的巨人們到來地目的。

「阿克•普修斯大人,願您的光芒永遠庇護奧特拉瑪星域,願您的意志指引納凱巢都世界,您的降臨是我們的榮幸」

有些客套與拘謹的話傳進阿克耳中,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回應,在他看來,這是一名貴族想要不失禮儀的招待,更是一名巢都世界的總督對強者的局促。

說簡單點,法蘭茨也只接待過一次神選冠軍,這名總督不知道這群肩比半神之軀的戰士是否會厭煩自己的行為,可法蘭茨也只能盡量讓自己保持一絲不苟。

「阿克•普修斯大人,如今巢都的變化您看在眼里,可否需要用餐容我慢慢向你解釋」

「咳,勞亞茲,吩咐僕人們把食物拿上來,盡量不要冒犯到阿克•普修斯大人他們,明白嗎!」

「是,法蘭茨大人!」

收到自己總督輕聲的叮囑,這名身披斗篷的老者隨即向身後的衛兵們使了個眼色,不到幾秒,在稀稀疏疏的腳步聲響起,一群女僕們各自端著精美的食物進入大殿,並且不失優雅的把食物放到餐桌上。

看到就連女僕們都是法蘭茨精心挑選的,每個女僕的臉蛋與身材都是符合帝國標準的審美,她們從小就開始被訓練貴族的那些禮儀,戰斗不是她們的強項與領域,而伺候強者是這群女僕們一生的準則。

法蘭茨很聰明,他沒有讓神選冠軍等人覺得失去尊貴之身,但這名總督的行為也讓人感到有些刻意,明知道進行過基因改造手術的阿斯塔特是不會有色欲等凡人原始的沖動,可他還是讓這群女僕們故意穿著性感暴露的衣物。

其一雙雙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的薄裙遮擋不可描述地帶以及呼之欲出的白女敕山峰,不管任誰看到眼前的場景都會口干舌燥與不可避免內心涌現非分之想等,當然,這些讓人熱血膨脹的畫面對凡人或意志不堅定的戰士來說是不可多得的艷遇。

但對阿克等人來說視有若無,在其眼中這群女僕們就是行走的粉色骷髏,尤其在這名暗鴉守衛的傳奇眼里,嬌女敕的皮膚和弱小的身軀從來都只被他當成好看的花瓶,科爾文與黑暗融為一體,他見過太多更加原始縱欲的畫面,而放縱肉欲的下場在這黑暗的群星間往往都是淒慘無比。

「父親,你為何要如此?你忘了他們是戰士嗎?」

說話的是法希,這名總督女兒不解自己父親為何要讓女僕們穿成這樣,雖然她知道這是貴族們那些陋習,可她不明白自己父親干嘛要做這些無謂之舉。

「法希,有時候並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你要明白,事情往往都會偏離實際。」

「可是」

「沒有可是,這不是我的命令,是這群可憐孩子們自己的選擇。」

其實也不怪法蘭茨,並不是他要求女僕們在神選冠軍等人面前擺弄與展現舞姿,而是女僕們自己選擇的,這群一生都在伺候各種貴客與戰士的勞碌卑微底層人也有著幻想。

她們幻想攀上權勢、幻想獲得寵幸、更幻想得到榮耀戰士的青睞,至于為何她們要如此痴迷于地位,除了想改變自身的命運外,也想得到庇護之光。

「汝為何要離開吾?為什麼?為什麼不願意接受吾的饋贈啊」

這是群星間流傳的一句悲語,是來自如今戰帥荷魯斯對心愛之人的悲痛,在荷魯斯還沒成為戰帥之前,這名基因原體愛上了一個凡人女子,沒人知道影月蒼狼的基因原體為何痴迷一個凡人。

人們只知道當這名戰帥回到心愛之人的家園時,曾經或許還保留一絲柔情的荷魯斯變了,變成一名嚴于律己與規行矩止的基因原體。

無憐憫,無同情,力求完美,直到死亡。

然而戰帥曾經流傳出來的悲語也成為大多數底層女性們的幻想,也可以說是畢生的憧憬願望,在她們眼里,榮耀的戰士是有感情,只不過被封閉起來罷了。

與此同時,當神選冠軍等人看到女僕們掩藏不住的渴望,阿克並沒有說什麼,他不會嘲笑一名為了攀升地位和改變命運的底層人,也不會怪罪任何凡人。

正如那句話一樣,生命是基石,但生命成為基石前也有改變自己死亡命運的選擇。

「萬事皆為罪,何來安可言,法蘭茨,吾等的時間不多,如果你還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那汝等只會原地踏步」

听到神選冠軍有些沙啞的聲音,法蘭茨立刻讓這群女僕們退下,說到底,這名巢都世界的總督只是在遵循貴族禮儀,他清楚的明白,能讓這群衣著暴露的女僕們出現已經是神選冠軍等人的寬容。

畢竟這種極度窮奢極欲的糜爛也是對神選冠軍榮耀的一種玷污。

「請原諒我的行為,阿克•普修斯大人,希望我的無知沒有讓您造成不滿。」

「法蘭茨,我不會輕易責備任何一人,她們有自己的選擇,現在汝只需要告訴我信件中提起的異變」

說到這里,阿克看向那名駝著背卻精神亢奮的老者,在他記憶的印象中,曾經朝氣蓬勃的男子可惜步入了遲暮之年。

「是這樣的,阿克•普修斯大人,信件中的那些文字並不是我寫的,而是我身邊這名老奴,勞亞茲,你來為大人解釋吧。」

「噢,靈能者?」

只見在阿克等人的視野內,這名身披斗篷的老奴邁著謙卑的腳步來到眾人眼前,她不敢抬頭直視神選冠軍,她只能低下頭顱並且恭恭敬敬地為身前的巨人們解答。

「請原諒老奴的窘態,冠軍大人。」

「不必刻意」

「您的寬厚會指引我,冠軍大人,在老奴替總督寫下那些文字時,老奴的精神似乎被某種力量給篡改,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這些文字被老奴的雙手寫出。」

「這麼說信件中的文字也不是你原本想要述說的?」

「是的,冠軍大人,在老奴意識到月兌離變化時,不管老奴怎麼修改它都無法抹除,只望這些能引起您的重視。」

听到這里,阿克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嘩的一聲,其頭盔內的不朽之眼在轉動,金色瞳孔深處的經文在散發光芒,在自己的注視下,眼前這名身披斗篷的老者身上並沒有任何邪惡污穢氣息。

「是我多想了?能篡改記憶的力量」

不同與阿克此刻的想法,這名老奴只感覺自己的內心如同被看穿,身體控制不住的在微微顫抖,她想掙月兌這種窒息的窺視,可她發生自己根本沒有勇氣與之對抗。

「智者無懼,懼者不思,看著吾的眼楮。」

當這句不容置疑的沙啞聲傳進勞亞茲耳中,她此刻就像是被控制了身體的傀儡,無法想象的精神壓迫在入侵她自己的意識,這種肆無忌憚的威壓太過恐怖,她從沒見過這等可怕的靈能。

沒錯,這名身披斗篷的老奴認為這是神選冠軍的靈能,但她殊不知這只是不朽之眼給其造成的幻覺,她已經忘了自己也是一名靈能者,她完全可以強行使用靈能驅除這股意志,可她卻不敢,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反抗下場與死亡無異。

「不可接觸者?刺客?馬卡多首相的僕人?沒有番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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