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龍鳳閣,處在二環黃金地段,人流量密集,消費高檔,乃是眾多名流聚餐的高級餐館,平時間別說直接進餐館吃飯,就是預約都還要排隊,可見生意火爆到什麼程度,但是今天整個三層的餐館卻被一人給包場了,那人正是兵部尚書,在听到自己部門的人被龍組羈押後,立刻包下京城最豪華的龍鳳菜館,擺了一桌酒席給謝雲賠禮道歉。
珠簾玉綴,古色古香的餐廳內,謝雲看著擺盤精致到不忍下筷子的菜肴,還有那典雅的陳設,心中不禁輕輕嘆一聲有錢人真會玩,
「尚書大人,包下這等豪華會所,看來需要的錢財應該不少吧!」
「你一個兵部尚書正常的工資應該承擔不起,莫非你是貪污受賄了?」
兵部尚書早就預料到了謝雲會對自己有許多的不滿,肯定會對自己發難,但沒想到謝雲居然絲毫不提事件本身,而是從包下飯店這個點入手,是在等自己主動提出道歉,以便佔據主動權嗎?
兵部尚書方正威嚴的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朗聲說道︰
「謝組長有所不知,這家餐廳正是內人開的,當初內人是軍隊炊事班出身,退伍後便經營了龍鳳菜館,手藝好運氣也好越做越大,就成了這般模樣。」
謝雲一愣,得,這算是軟飯硬吃嗎?謝雲瞥了一眼身邊的麗人,不過我也可以吃軟飯,今天晚上就吃!
見謝雲沒有說話,沉默以對,兵部尚書干咳一聲後,面色鄭重地道歉道︰
「謝組長,胡小姐,這次是我的不對,沒有管好底下的人,希望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們。」
謝雲滿腦子問號,疑惑回道︰
「尚書大人,你是不是弄混了一件事?不是我要針對某一個人,而是他們二人違法亂紀了,本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兵部尚書老臉一抽,你繼續裝,栽在龍組手里按照律法審判我固然認可,充其量也就是監禁,但是如果你懷恨在心的話,誰知道你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讓小鄭和小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直接大發慈悲弄死他們。
如果不是為了獲得你對兩人的原諒,我堂堂兵部尚書怎麼會包下最高檔的龍鳳餐館給你擺酒席呢?
你來到此處難道不懂我的意思?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裝糊涂,真是了不得的年輕人啊!
陳組長見氣氛略顯尷尬,于是出面調和道︰
「來來來,吃菜,再不吃就涼了!這一桌幾十萬,可別浪費了呀!」
兵部尚書也一臉和煦地說道︰
「謝組長,陳組長,李參謀,胡小姐,來來來,老夫敬你們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後,陳組長毫不客氣地對兵部尚書發難了,
「尚書大人,我且在這里恭敬地稱您一聲尚書大人,這次的事件,我給您提個醒,我龍組會聯合各部門對兵部進行一次徹底排查,這個事情他小不了!」
「依法辦事,違法必究,執法必嚴!」
兵部尚書完全不慌,反倒是銅鈴大小的雙眼一直盯著謝雲,他在等待謝雲地答復,
「謝組長,你怎麼看?」
「這龍鳳閣的還真是好吃啊!真叫人欲罷不能!」
「我叫我家婆娘給你一成龍鳳閣的干股,以後謝組長想來就來。」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這樣一來我就成了強盜了嗎?」
「這是我對謝組長的小小敬意,不足掛齒。」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謝組長,你怎麼看?」
「尚書大人,你看呀!我家依依受了委屈,雖然不是您的手筆,但是您下屬做的事,您怎麼也得道個歉吧!」
「我剛剛不是道過歉了嗎?」
「我說的是公開道歉!」
听到這里,兵部尚書面色頓時一沉,身上隱隱有火山爆發的態勢,他將謝雲約來此處,就是向暗中達成和解,不要將事情鬧大,但是一旦公開道歉,那就表明了一個信息——自己想謝雲服軟,自己真的做錯了事。
由此帶來的一系列後果也是他難以承擔的,今後無論是話語權亦或是威望都會受到打擊。
正在他打算拒絕之際,陳組長突然發話道︰
「我也認為謝組長的要求不過分。」
兵部尚書頓時一愣,緊接著眼神復雜地看向這位首輔的代言人,聲音嘶啞,緩緩說道︰
「我會在明日的高層會議上公開道歉。」
說完兵部尚書黑著臉起身,不發一言走出了包廂。
謝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急著說道︰
「尚書大人,別忘了龍鳳閣的干股啊!」
然後謝雲攬著胡依依柔滑的水蛇腰,溫柔問道︰
「一成最頂級餐廳的干股,兵部尚書的公開道歉,滿意了嗎?」
胡依依幸福地靠在謝雲地肩膀上,輕聲道︰
「都听你的!」
「嗯哼,那個謝雲呀!」
陳組長尷尬地打斷謝雲和胡依依的你儂我儂,正色道︰
「謝組長,這次是組織對不起你,你別介意。」
「但這只是少部分老不死的動作,他們借此事,一是對謝組長的實力越發忌憚,想模清楚謝組長的底線,二是想得到一些禁忌的東西,比如長生。」
謝雲毫不在意地笑道︰
「哈哈哈,陳組長我可是一直相信你相信國家!異界開發這麼大的蛋糕,我這個如此亮眼的靶子,沒有人有歪心思倒是不正常了!」
「放心,從小學到大學,我都是很受老師表揚的好孩子啊!」
「華國五好青年,我過去是,現在是,將來還是,永遠都是!」
說完謝雲忽然雙眼微眯,眼神露出絲絲冷意,沉聲說道︰
「只是希望陳組長能夠保護好我的親人,如果家人出問題了,那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陳組長右手握拳,拍在胸口,發出「 」的一聲,斬釘截鐵說道︰
「謝組長,我可以保證,整個華國最安全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六部開會的會場,一個就是你父母的居所!」
「陳組長,親愛的,你們搞得這麼嚴肅干嘛?來來來,喝酒,這里的每一瓶都是百年陳釀啊!來,李虎,舉杯,大家踫一個!」
胡依依見自家男人和老上司之間狀況有些太正式太僵硬,她不想讓兩人為難,于是主動站出來當潤滑劑,給眾人勸酒。
「干杯!」
謝雲和陳組長相視一笑,干淨利落地喝完了杯中百年的女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