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終于明白了一個事實。
先前拓跋宇為姜杰做的證明是假的。
那個女子根本不叫秦思淼,人家叫上官松韻。
非但如此,她原本還是神學學院的學生。
「這拓跋家族的子弟說話也是不著調啊!」
「是啊!我先前看他們那信誓旦旦的樣子,還以為真是那個家伙搶了人家的女人呢!」
「看來這世家子弟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東西!」
「我若是學院的尊師,連門也不讓他們進!」
「就是就是,平白無故的冤枉人,算怎麼回事?」
「這些世家子弟就覺得這天下是他們家的,想怎麼混淆是非就怎麼混淆。」
「真是無恥至極!」
拓跋宇臉色十分難看。
然而,田丹說罷便坐了下來,繼續下一個。
正門處躺在椅子上的那位觀止先生顯然不是吃素的。
拓跋宇思量半天,還是決定去側門。
連姜家都不敢正門闖入,他又怎麼能出這個頭呢。
「喲呵,來生意了!」
歐陽山川立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走來的拓跋宇,心中卻在盤算該出個什麼價!
「上師大人!家中少主年輕,未經世事,多有冒犯。您看是不是通融通融?」
拓跋家族的供奉劉瀟自然也是十分有經驗的。
先前姜家萬林的那手段,並未逃過他的眼楮。
他將一大袋的金幣悄悄遞給歐陽山川。
歐陽山川接過那袋子金幣,感覺重量怕是先前姜家給的一倍多。
若說這行賄的手筆,還得是有錢的世家。
他滿意的點點頭,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
「你這樣子,我很難辦啊!」
歐陽山川一邊說著事情難辦,一邊見那袋子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身子胖,這一大袋子金幣也沒怎麼顯得突出。
「上師,幫幫忙吧!我們拓跋家族一定會記住您的恩情的!」
劉瀟嘗試著又遞過去一件上好的玉器。
這玉墜是他珍藏的寶貝。
如今為了這神學秘境,也不得不忍痛割愛了。
「你看你,怎麼能這樣呢!不可以的,不可以!」
「咦?這工藝,這材質,當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玉啊!」
歐陽山川一邊擺手拒絕,一邊把玩著那玉器不肯撒手。
若是他不喜歡那東西,那干脆戳瞎了劉瀟那雙眼得了。
「叫什麼名字?」
歐陽山川進入了正題。
「拓跋家族拓跋宇!」
拓跋宇十分自豪的說著,高高昂起的下巴,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歐陽山川這暴脾氣看到拓跋宇這姿態,氣的把筆一摔!
「哼!」
「別別別!上師莫生氣,年輕人沒怎麼經歷過外面的事情。您消消氣,消消氣!」
劉瀟趕緊攔住了歐陽山川,又一咬牙,遞給他一件雕刻精美的木制方盒。
歐陽山川也不客氣,隨手接過來把玩。
劉瀟趕緊將拓跋宇拉到一旁,細心交待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們再次來到歐陽山川的面前。
「一萬兩千金幣!」
歐陽山川冷冷的說道。
拓跋宇本來是要過來道歉的。
可是,他還沒張嘴,就被歐陽山川一句話堵住了。
「我@#¥%&!為什麼我們出的錢比姜杰那邊還高?」
「我可沒要那個破輪椅!」
拓跋宇脾氣再好也忍不了了。
這次連劉瀟也覺得有些不滿,並沒有阻攔拓跋宇的責問。
「吼什麼?」
「你家里平日里就這麼教育你的?」
「就你這個素質還想追我的學生上官松韻?」
「沒听到剛才田丹尊師說的嗎?你,得加錢!」
「我以往的性格,加錢必然是翻倍加的。若不是看在你家供奉的面子上,你必須一萬六千金幣!」
歐陽山川拿著那只做工精巧,雕刻精美的木制方盒把玩。
他發現這木盒竟然是傳說中的千年寒木做成的。
這讓他更是愛不釋手了。
拓跋宇並沒有像劉瀟想的那樣立馬動怒。
他在歐陽山川的話語中敏感的捕捉到了很多的信息。
這位油膩的上師竟然是上官松韻的老師。
如果他跟這位上師交好,那以後再接近上官松韻會容易很多。
上官松韻是他這輩子見到的最美的女子。
她的一顰一笑全在自己的審美之中。
傳說中的仙子下凡,也不過如此了。
拓跋宇決定這輩子一定要娶到上官松韻!
「對不起,上師,都是我的錯!」
「我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你是上官松韻的老師!」
「還請您原諒!」
「這次來,我拓跋家族並沒有帶這麼多的現金金幣。」
「這是一萬金幣。剩下的兩千金幣,我需要讓人去家里取了。還請上師大人寬限一下,先讓我等進去。」
拓跋宇將一萬金幣如數奉上,
又將自己的玉佩摘了下來,遞給了歐陽山川。
「這塊玉佩就當作質押物。」
「我將那兩千金幣補上之後,還請上師倒是能夠歸還。」
拓跋宇顯然有些不舍那玉佩。
歐陽山川面色平靜的接過玉佩。
他憑借著那手感便知道這不是一般的玉佩。
「嗯。這個方法也是可以的。」
「但是,你這屬于典當!到時候的價格可未必是兩千金幣了。」
「我覺得你這年輕人還是比較實在的,好心提醒你一下哈!」
拓跋宇听到歐陽山川的話,氣的差點沒暴走!
「呼~~好吧!」
拓跋宇長長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劉瀟跟著拓跋宇走了進去。
拓跋家族的其他人便返回去取錢了。
畢竟,這個玉佩不能托,托一天,價格可能就變了。
「還有沒有走側門的?」
歐陽山川那大嗓門響徹在四周,卻沒有人敢主動走過去。
開玩笑,走側門,很貴的!
「這位兄弟,我怎麼感覺這個地方的人都有些怪異呢?」
諸葛清風跟楚某緊挨著。
他沒有讓家族的人跟來,自己和楚某排隊走在了正門。
「這你就不知道了。傳說這神學學院的院長是個神經病!」
「那你想想他教出來的學生」
楚某說這話可是一點沒有壓低聲音。
諸葛清風听到楚某這一嗓門,差點罵娘!
這貨太坑了,自己也只是小聲議論一下,尚且不敢說不敬的話。
「喂!這位兄弟,你轉過身來啊!你著什麼急啊!」
楚某拉了一把諸葛清風!
諸葛清風心里那個恨啊!
他抬頭看了一下,發現十二尊師面色不善的盯著這里。
他現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說學院的壞話,為什麼還這麼大聲!你不怕他們不讓你進門啊!」
諸葛清風真是無語了。
「怕什麼!我跟他們院長很熟的!」
「因為我也是神經病!」
楚某憨笑的看著各位尊師。
那笑容還真像神經病!
「我不知道你跟他們的院長熟不熟。」
「但是,我知道你確實是個神經病!」
「你少說兩句吧。本來還是很看好你的,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諸葛清風拉了一把楚某,讓他趕緊閉嘴!
這個舉動反而讓楚某有些感動。
感情這世家子弟也不都是酒囊飯袋、目中無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