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學秘境因神學鎮而得名。這神學學院來歷頗久,比之我們通天宗也是絲毫不差。傳聞神學院前身乃是聖靈院,只是可惜了他們中間斷了傳承。」
薛淼十分嚴肅的講述著學院的故事。
楚某相信薛淼說的這個神學學院就是自己先前去過的那個地方。
只是如今過了這麼久了,他沒想到竟然距離自己也不算遠。
當他听到學院傳承和聖靈院的事情後,內心更是向往。
「斷了傳承,那不就相當于中間有個敗家子嘛。那什麼神學秘境的也沒啥意思了。」
楚某白了一眼薛淼。
「你這家伙懂什麼!雖然我不知道那聖靈院的傳承為什麼會中斷,但是當年的聖靈院隨便出來一個人也能把你打個半死!」
薛淼心里那叫一個著急啊!
「切,那你叫他們出來啊!」
楚某鄙視的看著薛淼。
「你那你知不知道聖靈院當年可是集萬家功法于一派啊?即使神學秘境能出現一個套頂級的功法,那也會讓人爭的頭破血流啊!」
打擊改成了誘惑。
「那你怎麼不去?」
「你不懂。神學秘境開啟對修為有限制。我雖然還無法確定你到底是什麼修為,但是你畢竟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想來你可以去試試的。」
「那如果修為高于入境的標準,會不會被陣法絞殺?」
「這個還真說不準!」
「我謝謝你!」
楚某不再听薛淼嘮叨,轉身便走。
薛淼有些著急,跟在他的身後不停的絮絮叨叨。
神學秘境里面很有可能出現傳說中的「聖骨」。
一旦他們能將「聖骨」收入囊中,那未來的通天宗畢竟會出現一尊大能。
到時候,通天宗再入一流大門派的層次也決不在話下。
只是眼下通天宗並沒有合適的年輕人前往。
薛長青是有一定的資質,但是絕對達不到妖孽的那種地步。
秘境的探尋,除了自身實力之外,機緣很大程度上會傾向于天資妖孽的那一類年輕人。
而另一位弟子薛長樂,現在還在床上躺著,能站起來都是萬幸了,更不用考慮傳承之前的爭奪和打斗了。
「喂!你等等我啊!你去哪兒啊?」
薛淼一直跟在楚某的身後,很快兩人便消失在了吉祥村外。
「李寡婦也是沒那緣分。哎,這薛宗主若是能娶了李寡婦,那以後的日子多好啊!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薛宗主也算是人中之龍,怎麼就沒有這樣的福氣呢?李寡婦不僅做飯、洗衣是把好手,就算是那方面也是技藝超群啊!」
「這個就叫緣分!薛宗主沒那命!」
吉祥村的幾大悍婦跟到了村口。
她們累的氣喘吁吁,卻也追不上薛淼和楚某的腳步。
遠處薛淼听到這老幾位的討論,差點一個跟頭載到地上。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後面的吉祥村,覺得還是抓緊回宗門比較重要。
沒過多久,薛淼終于不再追楚某了。
他發現這貨就是奔著通天宗來的。
眼看著楚某像回家一樣的進了自家宗門,薛淼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走到一側,扒開一片雜草,從里面拽出一條長寬有度的木制方盒。
他伸進去半天的手,鼓搗了好一陣才從里面拽出一只地老鼠模樣的小獸。
那小獸顯然有些不滿,沖著薛淼好一陣齜牙。
「乖!阿喵,把這個東西給大長老哈!」
那小獸伸爪便將那傳訊桶拿了過去,然後轉身對著薛淼。
薛淼見狀趕緊將方盒推了進去,心念一動,那雜草再次覆蓋到原處。
一股黃煙緩慢的從雜草中滲透出來。
而此時的薛淼已經離的那地方老遠了。
「你也跟了一路了,怎麼到了我通天宗反而不進去呢?」
薛淼的聲音回蕩在通天宗外的山間,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哈哈哈哈!薛宗主到底還是薛宗主!想當年,薛宗主可是百大門派潛質榜排名前一百的人物,何等的天賦,如今竟然也甘心讓門派屈居這偏僻的荒野之地。」
一道綠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薛淼的對面。
此人,正是寒山派的掌門丁遠!
「寒山派掌門人親自到我通天宗來,想來是有事情。」
「只是我宗門自開山立派以來,從未與任何的殺手組織有過關聯,難道丁掌門是接了別的生意來這里的?」
薛淼神色平靜。
「薛宗主不要誤會!丁某人並沒有接單。」
「我此行目的就在那個少年。只是先前看他進入了通天宗,不知道這少年和通天宗可是有關聯?」
丁遠真正的目標便是楚某。
「丁掌門多慮了。那少年乃是我通天宗的弟子,只是如今尚未正式拜入山門。」
「不知丁掌門找他做什麼?難道他有什麼地方得罪了貴派,抑或是貴組織?」
薛淼指的自然是寒山派幕後的那個龐大的組織——寒宗。
「不曾,不曾。薛宗主嚴重了。只是先前我在寒山峰上見到了那位小兄弟,一時間起了愛才之心。」
丁遠一副禮數十足的做派。
「如此那便請吧!」
薛淼太了解丁遠是什麼人了。
他對于這種偽君子,自然不會有什麼客氣的話。
「這是為何?難道通天宗滅了齊天門便如此目中無人了?」
丁遠玩味的看著薛淼。
「丁掌門嚴重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通天宗本就是防守反擊,只是一不小心去了他們的宗門。」
薛淼這話多少有些凡爾賽了。
他用輕描淡寫的話,告知了丁遠一個事實。
那就是,通天宗的實力遠比人們想象的要強大。
「是啊!緊緊你們三個人就滅了齊天門。這多少是讓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丁遠的目光讓人捉模不定。
「哪里,哪里。我們只是打開了齊天門的護山大陣,是這城中的各大門派與齊天門積怨過深,都想參上一腳,那便滅了齊天門。」
「丁掌門,我就不遠送了。」
「這楚某是我通天宗的弟子,以後的一舉一動自然也代表著通天宗的意志。所以,若是日後他行走江湖,還要仰仗丁掌門多多照顧。」
薛淼並未等丁遠回應,轉身便向著宗門走去。
丁遠神色變幻。
他不發一言的站在原處,靜靜地看著薛淼走進通天宗的大門。
「神學秘境的傳承一定要給我拿到。老夫想弄個人肉傀儡,這薛淼還敢阻攔。走著瞧吧!」
丁遠嘀咕了幾句,離開了。
「你為什麼不揍他?」
「殺了他也行啊!」
「通天宗在寒山峰上可是吃了悶虧的。」
楚某將通天宗伙房里的大羊腿扛了出來,坐在一處高台上,看著正在向自己走來的薛淼。
這連串的問題,薛淼竟是一個也沒回答他。
「他是為了神學秘境的傳承來的。目標是你!把那羊腿分給我點。」
薛淼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楚某。
「啥?為了我?他想干什麼?我先聲明,絕對不去寒山派做掌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