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蔣文看著楚某問道。
「世間秘術自上古時期流傳至今,被人們所熟知的也不過六種而已。苗疆蠱術,茅山道術,湘西趕尸術,南洋降頭術,東瀛忍術,以及天竺幻術。」
楚某略微沉思。
「島國的忍術起源你是知道的,而赫赫有名的九字真言、雙手刀法等等均是源自華夏武學。那就不必再跟你說了。天竺的幻術,早期鑒于《漢書•張騫傳》,顏師古謂即‘吞刀、吐火、殖瓜、種樹、屠人、馴馬之術’。其實,仔細琢磨過來很像民間走街串巷的雜耍。」
「然而,任何的武學均是來自民間,又月兌胎于民間的。除了上述兩個之外,真正能夠被人們所熟知的便是一直流傳在華夏境內的四大邪術了。這之中最為龐大復雜的便是茅山道術!」
此時,人兵已經將跟隨華哥而來的暗組人員全部清理掉了。他們並排前行,朝著華哥和楚某的方向緩慢地走來!
蔣文調整了姿勢,身體微微前傾,做好了攻守的準備。
「道經《大洞經》曰︰‘洞源與洞明,萬道由通生。’又曰︰‘洞明喧擾光,帝心大神通。’由此演變出了‘十通斯生’。十通由《道經》和《莊子》各有五通,二者合一,方有十通之說。而人兵之術便源自這里面的‘通靈’。」
蔣文豎著耳朵听了半天,總算在最後听明白了。原來這兩個孩子便是人兵,而這種人兵之術便是源自曾經的一種通靈之術。「公子,通靈之術?怎麼听起來這麼耳熟呢?」
此刻,按照慣例,楚某應該給蔣文一個大大的板栗!但是,他卻沒有。他從來沒打過蔣文,所以只是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我知道你想的什麼,但是那個想法也是沒錯的。」
蔣文撓撓頭,想來這動畫片也不是胡扯啊!
「不過,通靈之術也是《大洞經》內‘五通’之一,當然不是你看的那種動畫片!」楚某沒好氣的說到。「人兵,便是通靈之術的一個分支。早年間,便有人將這種邪術禁掉了,沒想到如今會再現。」
「人兵?」蔣文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東西有些超出他的認知了。「這麼說,這本就是死去的孩子,然後被人用邪術控制了,做出了殺人兵器?」
楚某搖搖頭,「若真是那樣,倒也不算是真正的邪惡了。」
「啊?難道」蔣文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你所想!這兩個孩子本來是活人,是被人活活弄成的人兵。他們是為了讓這些孩子戰斗力更強大一些。這種手段極其邪惡,做這種事情的人,要麼被人洗腦了,要麼天生就是邪惡的那一類!」
楚某將手里的岩石塊捏的粉碎。灰色的岩石變成了粉末,從他的指間滑落,掉在了地上。
「去吧,殺了他們。即使你心中有萬般不忍,也不要心慈手軟了。被煉成人兵的孩子不可能活著了,這兩個孩子已經徹底死了!無論,還是靈魂,他們已經死透了!」
話音未落,楚某便先行離開了。他的速度完全超越了在場眾人的認知,人們只看到他憑空消失了。蔣文看著奄奄一息還在搏殺的華哥,他知道這個可憐的聖血教分壇百組長在下一刻便會死去。
噗哧!
華哥低下頭看著插進胸口的刀子,眼神逐漸渙散,最終他閉上了眼楮。這位在聖血教征戰幾十次的百組長終于完成了他的使命,他在閉眼的那一刻,反而流露出一絲的釋懷。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作惡多端的人,竟然還能把自己的死亡變成一種精神傳承。歪門邪道,哼!」蔣文手起刀落,一陣刀風劃過,華哥的尸體瞬間被分解成了無數塊。
兩個人兵緩慢的走到了蔣文的面前,他們對剛才崩開的華哥尸塊視而不見。兩個人站在蔣文的面前,充滿血絲的眼楮盯著蔣文的一舉一動。
如此近的距離,蔣文總算看明白了這兩個孩子,不對,應該說是這兩個人兵。他們已經死透了,而且全身沒有一絲的血色。
在他們的胳膊腕處還有許多的針孔,孔洞大小不一。兩人脖子處的刀口更是明顯,那刀口的位置距離大動脈只差一公分。
這兩個孩子是被人活生生放干了血!
「唉!」蔣文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就在蔣文的嘆息聲剛剛出口,那兩個人兵便立刻發起了進攻。人兵,殺戮的機器!你永遠不知道這些物種到底會做出怎樣的動作。
蔣文單手橫刀,躲過第一人兵的攻擊。同時,他腳尖鋤地,撅起漫天砂石。碎石擊中青冥寶劍,寶劍拔地而起,宛如被賦予了生命。
只見那把青冥寶劍在空中急轉,瞬間劃破空氣,直擊第二人兵!青冥寶劍本是聖血教精心打造的利刃。但是,當它以極快的速度刺中第二人兵的胳膊時,卻只在第二人兵的胳膊上只留下了一個坑洞。
砰!一聲悶響讓蔣文十分的意外!
蔣文身形閃轉,接連躲過第一人兵的連續攻擊。他一邊閃躲,一邊觀察著。突然,他停了下來!他手握短刀,連續揮出數刀。
呯!嗙! !啪!
接連的踫撞聲響起,蔣文總算明白了,這兩個人兵的身體是被人重新煉制了。他們的身體本身便是僵硬的,但是在僵硬之前注入了某些物質,又經過了特殊的煉制才成就了現在的身體強度。
蔣文心里的憤怒變的越來越強烈,他真的無法想象當初這兩個孩子到底是如何忍受的,那會是怎樣的超出人們承受能力的痛苦!
蔣文仍然還在不停的閃躲,他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終于,在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之後,蔣文從懷中拿出一條黑布。他將黑布裹住自己的眼楮,手握短刀,獨自站定,氣勢十足!
此時,兩個人兵已經沖向了蔣文,他們距離蔣文越來越近。兩個人兵手掌如刀直刺蔣文,眨眼間便要穿透蔣文的胸膛。
唰!
蔣文動了!他瞬間來到了兩人的身後,高高揮起了短刀!
噌!
刀光一閃而沒,割裂了兩個人兵的身體。然而,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短刀劈過身體的時候竟然沒有引起絲毫的聲響。蔣文取下了黑布,然後沿著剛才楚某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在蔣文完全消失了之後,那兩個人兵仍然站立在原地。他們安靜地像是兩尊雕塑,靜靜地立在地上不出任何的聲響。
山洞外圍!
十八教頭除卻蔣狼幾人去了胡澈那里,其余的人都來到了戰場。他們一個個宛如戰神一般的矗立在這座小山峰的外圍。他們雙手抱臂,雙目如電,來回的搜索著所有可能逃離的聖血教徒。
外圍的包圍圈變的越來越小,村野跟進的人員也越來越少。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止外圍再出現什麼未知的機關,而造成聖血教徒的竄逃!
尚澤明和陳濤帶著兩組人員走進了山洞,他們是最早攻入山洞的人。其實,與其說是攻進來的,倒不如說是被敵人放進來的。因為這兩組人並沒有遭遇什麼抵抗!
村野的隊伍在前期經歷了幾波襲殺之後,便再也沒有遇到大規模的沖殺。他們只是在不斷的縮小包圍圈的時候,偶爾會遇到那麼幾個想要襲殺的教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