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弱雞二人組另外一位的羅斯也被自己的老婆捏的戴上痛苦面具。
安德魯看看佝僂身體捂著手的錢德勒,再看看後仰著頭的羅斯,更想笑了,這倆死黨臉紅的都和猴一樣了。
「呼~呼~我明白,我明白……」卡羅爾終于緩過勁來,顫抖著拍拍莫妮卡的手背,艱難的給了個平和的眼神。
「嗯。」莫妮卡擦了擦眼淚,松開手,站起身跟在安德魯身後離開了產房。
女人的仇恨來得快、去得也快。
「嗚嗚嗚嗚」來到產房外面,莫妮卡撲到錢德勒懷里,放聲大哭。
安德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啊,明明前段時間還劍拔弩張的兩個女人,轉眼間又能夠握著手互相鼓勵了,看不透啊。
「莫妮卡怎麼了?」喬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一個冰淇淋回來了,站在安德魯旁邊一邊舌忝一邊問。
「誰知道,女人嘛。」安德魯如此回道。
「也是,女人就是很,啊!啊啊!啊啊啊!」喬伊一開始還當成是莫妮卡難過,錢德勒去抱著她安撫一下。
結果他就看到錢德勒很是寵溺的輕輕擦去莫妮卡臉頰的淚痕,一口親在額頭上,接著莫妮卡仰頭就和錢德勒舌吻起來,嚇得他頓時大叫起來。
「喬伊?!」錢德勒和莫妮卡觸電般分開。
「你們!你們兩個!」喬伊語無倫次,不知道說些什麼。
「別喊了,他們倆已經在一起半年了。」安德魯拍拍喬伊的肩膀。
「半年了?」喬伊更傻眼了。
錢德勒只好上前安撫了一下喬伊,莫妮卡在旁邊跟著解釋。
「所以,他們兩個真的?」蘇珊站在門口低聲問道。
「嗯,很早的事情了。」安德魯輕聲回了一句,「除了羅斯應該都知道。」
「卡羅爾幾個月前告訴我的。」蘇珊如此說道。
「也就只有喬伊和羅斯能看不出他們兩個勾搭上了吧。」安德魯有些哭笑不得,一個只要稍微用點心就能發現的事情,這倆貨能拖到現在還毫無知覺,也是一種天賦了。
蘇珊投過去一個羨慕的眼神,沉默了好一會,輕聲問道︰「安德魯,你說我是不是該退出了?」
她剛才在產房里看到卡羅爾依賴的握著羅斯的手,羅斯哪怕再痛也不會放手,不去出聲,苦苦忍耐,心里莫名有些觸動。
作為一個小三,面對如今還是合法夫妻的卡羅爾、羅斯,她那些勇氣在倆人無意間展現出的默契中如夏日的冰雪般消融。
「你還愛她嗎?」安德魯問道。
「愛。」蘇珊毫不猶豫的答道。
「你看,這不就是有答案了嗎?」安德魯笑道,「你和羅斯都是我的好朋友,但我很清楚卡羅爾對于羅斯已經沒有多少‘愛’了。」
正所謂七年之癢,夫妻倆相處久了,所有的愛都變成了類似親情的感情,偏偏卡羅爾是個喜歡追求新鮮感和刺激的女人,這才對羅斯一下子棄如敝履,但又不去完全冷漠和決絕的割舍。
羅斯真的不適合卡羅爾,他性格比較穩妥,是個安安心心過日子的人,不會制造什麼浪漫,更沒有各種各樣的花樣來保持新鮮感,熱愛的恐龍卡羅爾半點不感興趣,夫妻倆沒有任何共同話題。
「 」產房的門被打開,羅斯探出頭來,他漲紅的臉上帶著失落的表情,「蘇、蘇珊,卡羅爾找你。」
蘇珊一下子精神起來,興沖沖的跟著羅斯進入產房。
「哎,希望他們都能幸福吧。」安德魯發自內心的祝福道,這些朋友都是很不錯的人,只可惜糾纏在一起,注定要某個人傷心。
「安德魯?」維奧莉特有些驚訝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維奧莉特。」安德魯轉頭打了聲招呼。
「你這是?」維奧莉特走過來,看向旁邊的幾個朋友,尤其是臉上還掛著淚痕的莫妮卡。
「我有個朋友今天分娩。」安德魯笑笑,他從未和維奧莉特提及這件事,就連朋友們也沒有介紹給她認識。
維奧莉特點點頭,「今晚我大概十一點下班。」
「好,我到時候過來接你。」安德魯應了一聲。
維奧莉特笑笑,轉身離開,她從不去嘗試介入別人的生活。
「安德魯,她就是你那個秘密女朋友?」喬伊興奮的問道,「很火辣啊。」
「嗯」安德魯點頭稱是,卻也沒有繼續從維奧莉特身上繼續聊下去的,隨口岔開話題︰「錢德勒,莫妮卡,你們兩個準備什麼時候告訴羅斯?」
錢德勒面露苦澀,期期艾艾道︰「不著急吧,可以再等等。」
「隨便你們吧。」安德魯簡直無力吐槽。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純粹的垃圾時間,大家待在醫院無所事事,等待著里面生孩子的消息。
莫妮卡和錢德勒隨便找了個理由不見了,安德魯用想都知道這倆貨干啥去了。
喬伊吃完冰淇淋之後又去買吃的,也不見蹤影,菲比坐在安德魯旁邊,靠在他的肩膀睡著了。
安德魯百無聊賴的翻看報紙和雜志消磨時間。
五個小時一晃過去,喬伊吃到心滿意足的回來,錢德勒和莫妮卡也早早便消耗掉精力重新回到產房門口。
很快,產房的門就被打開,羅斯神情恍惚的走出來,看著朋友們以及妹妹期待的目光,好一會低聲道︰
「我有女兒了。」
「哈?」安德魯反倒是感覺有點晴天霹靂的感覺,「不是男孩嗎?」
「男孩?安德魯,你別告訴我,你是那些重男輕女的混蛋。」莫妮卡用不善的目光看過來。
美國人其實也是有重男輕女思想的,有機構做了這方面的社會調查,差不多有40%的人如果只生一個孩子希望是男孩,28%的人希望是女孩,剩下的都是沒想好的。
「嘿,我只是——」安德魯發現自己怎麼解釋也沒啥用,「好吧,你就當我是個混蛋好了。」
莫妮卡正高興著呢,也就沒計較這件事,跟羅斯問個不停。
安德魯卻真的有些開始蛋疼了。
‘本呢?羅斯的兒子本,就這樣被我給蝴蝶掉了?’
‘這……’
安德魯頭一次感覺到自己帶來的蝴蝶效應到底有多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