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終于結束了。」安德魯走出考場拍了拍腦袋,他感覺自己這段時間人都快要學傻了,各種各樣的知識灌入腦袋里面。
先不說佔用的時間,光是耗費的精力就已經耽誤了他很多技能的進度。
現在是八月底,他從一月份開始學習,八個月的時間,如果全都用來正常刷技能的話,應該全都抵達掌握了。
有一點需要注意一下,掌握級別之後想要刷就會變得非常慢,比如太極二十四式,安德魯每天也沒有少刷,他一直都挺期待這個技能升級到專家,只可惜光是機械的刷收益很低,差不多一個星期能有一點經驗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如果安德魯願意的話,熟練度面板也能把經驗條拉長,讓每一次鍛煉都有明顯的增長,不過那沒啥意義。
上限都是一樣的,100點經驗上限和100萬經驗上限需要的時間都差不多,還是100點看起來清爽的多。
「去咖啡館喝一杯。」
安德魯打了個車直奔中央公園咖啡館,這幾天他為了考試,基本上就沒怎麼去和朋友們一起玩,靶場和健身房也停了,全身心的投入到備考中。
當然,總是有收益的,現在他已經感覺自己能拿個1580左右的分數,進哥倫比亞大學應該是穩穩的沒什麼壓力。
「以後絕對不再好好學習了。」
安德魯坐在車上,默默的下定決心,他已經徹底學吐了。
如果是那種時時刻刻都有意思的學習還好說,應試教育的學習是只為了考試,很多東西學起來就是機械化的過程,哪有人會喜歡反復刷同類型變種的習題啊。
還不是為了考個好成績。
現在成績穩了的情況下,安德魯真的是完全不想再踫這玩意,就讓應試教育這個技能直接吃灰好了。
中央公園咖啡館。
「嘿,所有人~」
安德魯推開門,大吼一聲,「所有人的咖啡都算我的,我請客!」
與他想象的不一樣,根本沒人搭理他,甚至還投過來不少看傻子的表情
「額,安德魯你在干什麼?」
甘瑟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咳咳」安德魯干咳幾聲,「大家的咖啡我請客了,我今天高……興」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哈哈哈哈哈」
頓時整個咖啡館里都響起笑聲。
安德魯低了低頭,快步走到沙發那里坐下,他屬實是學傻了,完全把這里當成酒吧,那里你喊一聲請客,能出現全場歡呼,在咖啡館?誰鳥你哦。
一杯咖啡才多少錢,而且喝咖啡的也基本上都是附近的白領,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好伐,沒有酒精助興,誰會捧場?
「嘿,先生,請問你為什麼要坐在我們的位置上。」錢德勒轉頭看著坐在旁邊的安德魯,一本正經、面帶笑意的問道。
「因為我認識一個長了三個女乃頭和少了一根腳指的男人。」安德魯回擊道。
「錢德勒你長了三個女乃頭?」菲比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錢德勒左右甩頭看了看,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道︰「嘿,我怎麼在這,明明都是陌生人。」
「錢德勒!」莫妮卡帶著笑意的喊停,她作為錢德勒的伴,自然是知道這個小秘密的,看到這家伙真的要走,下意識的用偏向于撒嬌的語氣喊了一聲。
「嗯?」安德魯用發現了什麼的語氣發出一個鼻音。
「我是說,錢德勒!」莫妮卡換了個語氣,听起來正常多了,「別鬧了,快點回來。」
「好吧。」錢德勒聳了聳肩,走出一個弧線,轉過來回到沙發上。
「錢德勒,你和莫妮卡……」安德魯輕聲在錢德勒坐下的時候說了半句。
「嗯?!」錢德勒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過來。
「看來是的。」安德魯自語了一句,看了看錢德勒,又看向莫妮卡,他已經確定這倆人勾搭上了。
「安德魯,你的考試怎麼樣?」菲比問道。
「還不錯。」安德魯也沒有話說的太滿,萬一得出的分數不怎麼理想,那不就尷尬了。
其他人也沒太在意,錢德勒正處于震驚的狀態,莫妮卡和菲比連聲恭喜了幾句。
至于喬伊——
這貨弄了個口袋掛在脖子上,里面裝滿了各種安德魯家里的甜品,時不時抓一塊塞進嘴里咀嚼,他吸取了上次帶著吃的上廁所被人偷吃的教訓,現在無時無刻不帶著自己的口袋。
嗯,自從他每次來咖啡館都帶著口袋,就再也沒有在咖啡館泡到妞了……
正如錢德勒的冷笑話讓他泡不到妞一樣,這個也被大伙戲稱為喬伊的口袋,意為泡不到妞的點。
「听著,我們今天一定要辦一個勸誡大會。」莫妮卡對于錢德勒懷疑安德魯發現他們關系的事情毫無察覺,語氣鄭重的說出她今天要解決的事情。
「勸誡大會?我錯過了什麼?」安德魯感興趣的問道。
「羅斯!」莫妮卡喊了一聲羅斯的名字,「他應該和卡羅爾離婚,而不是這樣糾纏不肯放手。」
果然又是和卡羅爾有關系嗎?
安德魯站起身,「抱歉,我還有點事,可能」
「安德魯,你也要來!」莫妮卡看過來,「孩子的事情我們已經放任過他了,這次他必須學會放棄。」
「他已經不可能再挽回卡羅爾,這樣糾纏只會讓他們都更加痛苦。」
這倒是實話,卡羅爾都已經住進蘇珊家里,羅斯除了能在卡羅爾定期去醫院檢查的時間相處一下,其他時間根本就是兩地分居。
不過因為孩子,羅斯這個痴情的舌忝狗根本不想放棄,無論如何都不願意。
「羅斯想要挽回卡羅爾,報名孕婦瑜伽,還特地請了一個月的年假。」菲比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問題。
「好家伙,孕婦瑜伽?」安德魯都驚了,不過仔細想想,他皺著眉頭道︰
「這種事情……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吧。」
畢竟你情我願的事,卡羅爾那邊已經表現的足夠冷漠,可惜因為孩子,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嘎吱~嘎吱~嘎吱~」喬伊仍舊在吃,一切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