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伙都在走廊做什麼?」菲比也進入走廊,好奇地問道。
「我在警告他們兩個不要在我的生日派對上鬧事。」莫妮卡沒好氣道。
錢德勒在看到菲比的一瞬間眼神開始躲閃,看似沉穩道︰「莫妮卡,我今晚就要和珍妮絲分手,她絕對不能住進我家。」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行!」莫妮卡堅決拒絕,額頭的筋都出來了。
「小錢錢~」珍妮絲的聲音與開門聲一同響起,終止了這個話題,「大家為什麼都在走廊?」
莫妮卡強笑著和珍妮絲打了聲招呼,然後一群人回到房間。
「怎麼錢德勒好像很怕菲比的樣子……」安德魯坐在餐桌周圍攪拌果醬,心里直嘀咕。
他剛才清晰的捕捉到錢德勒的眼神,一種極其尷尬的眼神,有點像是……
「喬伊,有點像是喬伊看菲比的眼神!」
安德魯腦袋里靈光一閃,忽然發現兩個人眼神的相同之處,「難道錢德勒發現那盤錄影帶了?還是喬伊告訴他了?」
「讓我來試探一下。」
「咳」安德魯輕咳一聲,對旁邊擦洗盤子的錢德勒說道︰「嘿,錢德勒,我最近看了一個很好看的,講的是女超人帶著面具被」
「什麼?對不起,我對不感興趣。」錢德勒義正言辭的打斷,然後站起身,「莫妮卡,我想我們可以再聊聊關于生日派對的事情……」
「看樣子他真的知道。」安德魯惡趣味的笑笑,這可太有意思了,「錢德勒、喬伊,嘿嘿。」
他腦袋里忽然浮現一個很有趣的想法——
之前答應莫妮卡要帶一個人來參加派對,可是這就剩下一個晚上了,他還沒找到那個合適的人選。
一開始本來是打算讓勞拉來的,只是勞拉那邊有案子要忙,所以暫時落空,米蘭達也沒空,其他認識的女性吧,基本上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而且他也不太願意讓陌生人介入到自己朋友的生活中來。
現在安德魯已經決定好要帶誰來了,一個極為有趣且合適的人選︰
厄休拉!
想想看,喬伊和錢德勒在厄休拉身上有那部的心魔,雙重菲比的出現一定能讓他們的表情變得非常有趣,而且最後還能解釋清楚,破解一下心魔。
「就決定這樣了!」安德魯快速將果醬弄好,然後站起身,一本正經道︰「莫妮卡,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有點事要做,現在要提前離開。」
莫妮卡狐疑的看了一眼安德魯,她的‘莫妮卡牌壞事雷達’隱約檢測到安德魯好像憋了什麼壞水,可是又不知道發生什麼,現在又有珍妮絲在場,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于是道︰「安德魯你走吧,明天晚上記得準時來。」
「還有,你的女伴有沒有找好?」她補充了一句。
「放心吧,已經找好了。」說著,安德魯笑眯眯的掃過錢德勒和喬伊身上。
錢德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總覺得安德魯不懷好心,與莫妮卡對視一眼後,同時點點頭。
‘明天一定要看緊安德魯!’X2
一個小時後,安德魯家。
「哦~查理,不要接電話了,快來陪我~」女人聲音婉轉動听,可惜是從電話那邊傳來的。
「安德魯?你找我有什麼事?要來馬里布投靠我嗎?」查理喘息著問道。
安德魯模出紙筆,非常淡定的問道︰「你知道厄休拉的地址和聯系電話嗎?」
「知道~」這個詞的結尾,查理飆了一個高聲顫音,半分鐘後,他帶著看破一切的語氣平靜道︰「錄影帶你收到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幫你找。」
又是兩分鐘,他從電話那邊念出地址和電話號碼,然後便掛斷的電話,沒問為什麼,也沒問干什麼。
這就是查理•哈勃。
安德魯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撥通了電話——
「喂,是厄休拉小姐嗎?哦,是這樣的,我是查理的朋友,查理•哈勃……」
……
第二天下午,某公寓門前。
「咚咚咚」
「來了~」與菲比一模一樣的女人——厄休拉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打開門,她看到安德魯的一瞬間,眼楮都好像亮起來了,捂嘴笑道︰「哦~呵,帥哥。」
「過獎了。」安德魯已經把厄休拉的性格、事跡忘的差不多了,只是隱約記得是個挺惡劣的人,不過眼下畢竟是他主動邀請,還是要給個笑容的,于是微笑道︰「厄休拉小姐嗎?我是安德魯,安德魯•桑切斯。」
「安德魯,我應該可以這樣稱呼你吧。」厄休拉自問自答,根本沒給安德魯回應的余地,繼續道︰「看起來應該沒問題。」
「額,沒問題。」安德魯有些尬住,他不太喜歡這樣的女人,哪怕這女人和菲比一樣長得都很美。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厄休拉,逐漸皺起眉,「厄休拉小姐,你這樣穿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在別人的生日派對上,穿的如此華麗,實在太喧賓奪主了,而且奪的那個主還是莫妮卡,他嚴重懷疑,莫妮卡會上前把厄休拉的衣服撕爛。
「怎麼了?我親愛的好妹妹菲比,她朋友的生日派對,我怎麼能不打扮的好看一點呢?」厄休拉保持著笑容回道,「叫我厄休拉就可以了。」
「厄休拉,你去換一身衣服吧。」安德魯的語氣冷下來,臉上的笑容也褪去。
他是想惡搞一下朋友,可這不代表他想要徹底搞砸莫妮卡的生日派對。
這次派對對莫妮卡來說很重要。
羅斯和莫妮卡的父母——杰克與朱蒂從小到大因為羅斯在他們被醫生判定為無法生育的情況下出生,所以極為偏愛羅斯。
再加上羅斯從小到大成績都特別好,性格也很討長輩喜歡,他們兩個幾乎把所有的愛都給了羅斯。
直接導致莫妮卡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過太多父母的愛,更多的是母親朱蒂的刻薄與父親杰克的和稀泥。
小時候到青春期這段時間,莫妮卡本身因為愛吃又很肥胖,一系列因素交織在一起從而演變成她如今這種病態的討好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