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安德魯,我是莫妮卡,明天平安夜要不要來我家,蓋勒一家隨時歡迎你——」
「安德魯,安德魯,崔比安尼一家也歡迎你來」
「嘿,喬伊,不要插話!」羅斯的聲音以及他按住喬伊發出的唔唔唔的聲音。
「為什麼不來我家呢?」菲比唯恐天下不亂。
「我看不如你們」錢德勒話還沒說完,莫妮卡的聲音就壓過了一切︰
「閉嘴!」
「好了,應該已經重新錄制留言的了吧?」不知道那邊怎麼操作的,幾個人嘀嘀咕咕了一會之後,莫妮卡問道。
「也許。」羅斯不確定的回道。
「嘿,安德魯,我是莫妮卡,明天平安夜要不要來我家,蓋勒一家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閉嘴,喬伊。」莫妮卡壓低聲音模糊道,然後她的聲音又大起來︰
「收到的話盡快給我一個回復,你知道的,我需要統計人數以計算需要完成的食物數量……」
「嘟嘟嘟」
電話里變成了一串盲音。
「哈哈」安德魯忍不住笑起來,這種被一群朋友關心的感覺太暖心了。
平安夜和聖誕節是基督教最為重要的節日,眾所周知,美國是個宗教國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信奉宗教,因此這兩個節日在重要程度上對于美國人來說與華夏的春節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是和信仰相關的節日。
這樣重要的節日中,自然要與家人一同度過,而安德魯……他已經是個孤兒了,那幾個朋友自然心知肚明,因此主動邀請他去家里過平安夜和聖誕節。
安德魯暖心之余卻也沒有真的想去別人家里過節,主要是潔德已經為了他留在紐約沒有回德克薩斯老家,他又怎麼能丟下潔德跑去和朋友開開心心的過節。
想到此處,他一個電話撥回去,這個時間莫妮卡在工作,菲比也早就搬出去了,根本沒有人回應,他留下自己的答復便掛斷電話。
隨後,打電話將水電費繳齊,綁上自己的銀行卡號,以後就不用再自己浪費時間打電話了,除非卡里沒錢,不然水電也不會斷掉。
反正這是他自己的房子,是他自己家。
至于付費頻道……哎,安德魯還是忍痛關掉了,反正克里斯蒂也住不了多久,等以後感興趣再訂回來就好。
等到處理完瑣碎的事情,他去超市大采購了一番,回來給克里斯蒂做好晚餐,便出發去健身房了。
……
健身房,瑜伽館門口。
「今天我教大家的這個姿勢……」潔德還在勤勤懇懇的工作,當然她的學員再度減少,已經只有七個人了。
安德魯探頭探腦的朝里面一望,迎面便撞上潔德的目光。
潔德回以嗔怪的眼神,安德魯則是攤了攤手,指指樓上,便帶著包上樓去了。
今天的三樓更加冷清,瑜伽好歹還有幾個平日里就比較閑的富太太過來,在健身房練拳擊的,就真沒幾個願意過節前跑來鍛煉了。
「伯頓!」安德魯換好寬松的衣服和防具,呼喊了一聲打沙袋的伯頓。
「又來?你這人還真是精力旺盛啊。」伯頓搖搖頭,穿戴上護具後,跟著安德魯走上拳擊台。
反復對練了半個小時後,伯頓因為人到中年反而累的坐在地上宣告投降。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在有熟練度面板加成的情況下,安德魯的進度和飛一樣快,現在已經完全超越伯頓,每次對練,他收獲的經驗也越來越少。
伯頓這個經驗寶寶已經完全沒用了,可伯頓已經是整個健身房最強的拳擊教練了。
安德魯意興闌珊的吐出護齒,如果只是假裝打就能獲得經驗的話就好了,可惜熟練度面板不吃這套,他每次必須要竭盡全力才能獲得經驗。
然而伯頓在他火力全開的情況下,已經撐不到三十秒了。
「安德魯,你的進步太快。」那邊終于緩過勁來的伯頓苦笑道,「我現在連做你的陪練都不夠格了,如果你還想在拳擊上面更進一步,需要的是更強的對手,更科學的訓練團隊以及一個合格的營養師。」
【拳擊(熟練)︰93/100】
「只有一點經驗了嗎?」安德魯活動了一下肌肉,沒有正面回應伯頓,而是道︰「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歡拋頭露面。」
「好吧。」伯頓搖搖頭,那些真正的拳擊高手可沒時間陪人對練,想要交手就得上拳擊台,要麼是電視節目,要麼就是……
他忽然想到一位老朋友給自己推薦過的有關于地下擂台的事情。
仔細考慮一下,伯頓並沒有說出口,他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對安德魯好。
「對了,你申請的持槍證估計要年後下來。」伯頓轉移話題道。
「那麼久嗎?」安德魯有些無奈,畢竟這大過年的,沒人會給他處理。
伯頓搖搖頭,「你申請的時間太不湊巧了,再等等吧,紐約市區,應該也用不上。」
安德魯倒是想說自己可能會用上,然而他說的話連更親密的好朋友們以及女朋友都不相信,又怎麼能讓眼前的普通朋友伯頓相信呢?
伯頓沒有再說什麼,站起身後,抻了抻筋骨,帶著渾身大汗去淋浴間洗澡去了。
安德魯則是走到沙袋前,一拳又一拳的練起來,苦練雖然沒什麼太大效果,但要是以月來計算的話,還是會有一些經驗值的。
現在既然實戰走不通,那就好好打磨身體吧。
一個多小時後,潔德完成教學,走到三樓時,安德魯正躺在墊子上恢復體力。
「走吧,我下班啦~」她低頭看著安德魯笑道。
「太累了,快拉我起來。」安德魯伸出雙手。
潔德輕易的相信了男朋友的話,雙手抓了過去,然後便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向地面,良好的瑜伽功底讓她一個半弧形的折返掉進安德魯的懷中。
倆人嬉笑著在墊子上打鬧起來。
潔德累了之後,拍拍安德魯手臂的肌肉,在曖昧的氛圍中,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安德魯,迎來的卻是下意識的躲避。
她的笑容一滯,然後便恢復如常,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暖化自己的男人,這是個漫長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