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安德魯和潔德手牽著手走在電影院外的街上。
因為首映剛剛散場,這里人還是挺多的,很多都在討論電影的劇情。
「還不錯。」潔德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她不喜歡也不討厭,只是不想駁男伴的選擇。
安德魯則是興致勃勃的聊起來,「我覺得德古拉……」
大約三分鐘後,他腦袋里關于電影劇情的熱度徹底消退,這才發現潔德一直沒怎麼發表過自己的想法,連忙住口。
「怎麼了?」潔德有些困惑的抬頭看過來,她雖然不是非常感興趣,但也在努力的听著,只是本身她就沒想那麼多,對于電影里很多細節也沒有關注到。
「你不喜歡這部電影是嗎?」安德魯停下腳步,低頭凝視著潔德的臉。
得益于艾文,他足有一米八七高,長著混血兒的精致面孔,卡羅爾第一次見面都差點把他當成女人。
因為持續的鍛煉與熟練度面板的補全,他現在完全舒展開來,整個人站在那里,顏值滿分十分,他最起碼也有9,加上現在健身後的結實身體,以及穿越者的神秘氣質,絕對是個超級帥哥。
而潔德只有一米六六,身高差讓兩個人站在路燈下很容易形成上下的對視。
這樣的對視只維持了五秒。
「沒,沒有。」潔德眼神躲閃了一下,低下頭,她的臉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就在剛才那幾秒鐘,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在砰砰砰的跳。
「你不喜歡的話告訴我就好了。」安德魯柔聲道,伸手捋了捋潔德臉頰的碎發,「你不喜歡,我們沒必要非得選擇這部電影。」
「你喜歡就好,我沒有什麼喜歡的電影。」潔德言不由衷的說著,她很喜歡喜劇,討厭悲劇和恐怖片,因為她膽小,淚點低,對于這種電影根本看不下去。
「喂。」安德魯忽然喊了一聲。
潔德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然後嘴就被堵住了。
良久。
「我有些大男人主義,很多時候不能顧及到你的感受。」安德魯慢慢道,「我很抱歉。」
「沒關系。」潔德趕緊道,「我覺得男人就應該做主。」
「那你還真是相當政治不正確啊。」安德魯忍不住笑出來。
現在可是正值美國女權運動第三次浪潮的巔峰,很多激進的女權主義者恨不得拿把AK上街干掉所有活著的雄性。
但凡能說出潔德這樣話的女性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其實美國因為是宗教國家,絕大多數的人都信奉宗教,所以在性上面非常保守,只是女權運動讓很多女性為了女權而女權,最後造成的就是社會的割裂。
一部分相信女權的女人極度開放,而另外一部分則是更加保守,像是潔德這樣的還是很少見的。
「政治不正確?」潔德懵懂的看過來,她不明白。
安德魯看著迷迷糊糊的女人,忍不住再次吻下去。
「去,去我家吧。」再次分開,潔德紅著臉斷斷續續道,
「我送你回家。」安德魯沒有再更進一步,牽著她的手慢慢散著步。
潔德也住在這附近的公寓,很快便來到公寓樓的樓下,安德魯卻站住腳步松開手。
「?」潔德走上台階,疑惑的回頭望過來。
「我們慢一些吧。」安德魯說這話同樣言不由衷,但他必須這樣做,他不想讓自己和艾文一樣,滿腦子除了打樁以外沒有其他事情。
他的未來還很長,在沒有太多坎坷的情況下,他喜歡自己能活的輕松一些,有意義一些,而不是像前世一樣庸庸碌碌,更不像這輩子前面二十一年一樣,是父親艾文的翻版。
潔德想了想,臉上綻放出笑容,用力的應了一聲,「嗯!」
然後她就快速走到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推開門溜進去。
安德魯注視著潔德消失在視野中,說不上什麼情緒的長舒一口氣,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的公寓走去。
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十一月的紐約街頭,其實沒有很多人,天氣漸涼,除了幾個匆匆而過的路人,沒有什麼人會在街上逗留。
「嘿,安德魯!」潔德的聲音帶著些許氣喘的從上面傳來。
安德魯回頭看過去,發現這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潔德已經跑到三樓自己家公寓的窗口。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頭探出來,深呼吸了幾下後,道︰「我喜歡你。」
安德魯看著她期待的小眼神,臉上的表情也融化開來,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也喜歡你。」
談不上愛,是喜歡,這樣一個簡單又可愛的姑娘,他怎麼會不喜歡。
「法克!」
「桑XXX!」
「撲街!」
倆人的大聲隔空對話引起不少謾罵,其中甚至還夾雜著粵語。
安德魯轉身就跑,和兔子一樣,他可不想留下來繼續挨罵,或者有個什麼暴躁老哥出來打一架。
他鍛煉身體只是為了強身,不是為了打架,就算是防身,也不應該是這種搞笑的方式。
「撲哧」潔德看著安德魯敏捷的消失在街尾,頓時破功,臉上小小的緊張化作笑容。
……
「呼~」
安德魯停下腳步,由跑轉換為走,他一口氣狂奔了三條街,喘了兩口氣,感覺心情舒暢。
身體精力充沛的感覺真好,前世在辦公室坐的久,總覺得渾身上下好像背著負重,偶爾的跑步更像是一種酷刑。
哪有現在這麼輕松,舒展身體的感覺不要太棒。
如果不是安德魯真的不喜歡拋頭露面,也許他會參加什麼體育運動也說不定。
「咦」一縷涼意帶著濕潤忽然出現在臉頰上。
安德魯伸手一模,抬頭望向天空,細小的雪花在慢慢飄散,「下雪了……」
這個時節紐約下雪不是很常見,平均溫度也才個位數,正常來說都是月底才會有降雪。
「真的要進入冬天了啊。」安德魯笑起來,他是個很喜歡冬天的人,窩在有暖氣的房間里,喝上一杯熱茶,吃點火鍋……
想著,他加快了腳步,今天他穿的可不算多,但走出一百多米,他便停下腳步,對著坐在胡同口的身影道︰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