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你的進步好快!」潔德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忍不住在安德魯一套做完重新盤坐下來的時候開口道。
「當然是潔德老師教得好。」安德魯深知花花轎子眾人抬的道理,馬上奉承一句。
潔德笑的眼楮都眯起來了,「剛才那個動作,我看你好像略微做了些調整……」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來,對于瑜伽,潔德是真心喜愛,畢竟都已經辭職從事相關行業,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學習的瑜伽不那麼正經。
安德魯沒有說出來的意思,更不會敝帚自珍,熟練度面板補全的知識也不珍貴,一個小眾的瑜伽流派能珍貴到哪去。
但凡潔德問起來,他就隨口說個清楚,倆人越聊越火熱,如果不是旁邊等著接受指導的姐姐咳嗽了幾聲,潔德恨不得跟安德魯一直聊下去。
瑜伽班很快到了下課的時間。
順帶一提,正常瑜伽班都是下午上課,晚上之前就走了,潔德因為年紀輕、資歷淺,所以被排擠到晚上,所以她的班上其實到現在也就那二十三個人,哦,對了,因為是打卡制的,今天晚上只有十一個人。
所以根本也算不上累,悠哉悠哉就結束了。
「安德魯,你吃過晚餐了嗎?」潔德語氣很矜持的問道。
「還沒。」安德魯睜眼說瞎話,「你呢?」
「我也沒。」潔德的語氣有些欣喜,「不如我們一起去吃點?」
「不如來我家,我烹飪技術還不錯。」安德魯其實已經半明示了,畢竟是這妹子主動提起的。
潔德明顯理會了安德魯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去你家。」
安德魯長得帥、合得來,有共同話題,哪怕是一夜她也完全能接受,更何況還說不定能更近一步呢。
倆人一拍即合,邊走邊聊很快便來到安德魯的公寓。
雖然話里有話,安德魯卻也沒有真的敷衍,認認真真的做了一頓大餐,忙活到九點半,倆人才正式吃上。
「非常美味,安德魯你的烹飪好厲害。」潔德也是餓了,哪怕注意著美女的形象,往嘴里塞東西的速度也是不滿,愣是吃了五分鐘,她才說出第一句話來。
「我可是聯系了相當久,如果你想吃,我明天早上也可以給你做。」安德魯表面看起來謙虛,內心實則很得意,潛意識更是以老色批的本能說出了這番相當委婉的話來。
嗯,與‘我想明天與你一起起床’有異曲同工之妙。
潔德自然听出里面的含義,卻沒有做出回應,只是裝聾作啞的繼續吃起來。
安德魯心下一喜,沒有反對,其實就和同意沒差別,難不成要女生說我想留下來?
他心領神會後,便主動將話題扯回瑜伽上,就著瑜伽邊吃邊聊。
吃過飯後,倆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安德魯又拿出下午做的甜品。
可以說是完美貫徹了‘征服一個人先征服ta的胃’這條準則。
潔德雖然已經吃飽,但還是忍不住吃了幾塊甜品,偏撒嬌一樣的抱怨道︰「哎,你做的東西太好吃,看來我又要減肥了。」
「哇,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每天還練習瑜伽,怎麼會需要減肥,不要對自己太苛責。」安德魯連番夸贊,然後悄然把往那邊挪了挪。
倆人又打情罵俏的一陣,潔德抬頭看了一眼表,已經十二點,面色微紅道︰「看起來今晚我好像沒有車回家了……」
「那就留下來,反正我家也蠻大的。」安德魯直接看似隨意的將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實則將潔德肩膀摟住。
潔德也是很懂哦,湊過來,如蘭吐氣道︰「那你這里有沒有準備多余的洗漱用品呢?」
安德魯自是不必容忍,三下五除二就辦了她。
【烹飪(掌握)︰14/100】
【房中術(入門)︰23/100】
一夜無眠。
第二天安德魯起得早,等他吃過早餐,潔德還沒有醒,睡的很沉,他正好今天上午也沒有什麼計劃,便留在屋里開始大掃除,他準備把自己的次臥租出去,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租出去賺點錢好。
而且他家的位置相當不錯,房租、打工的錢、賣唱的錢、每個月的兩千塊,他統計了一下,大概三個月,他就能負起餐車以及停車位的錢,然後還能多余出來一部分應急。
那麼現在重要的事情就是需要解決衛生考試,原本亟待解決的遺產稅完全不需要了,艾文的留下的基金已經全部解決。
安德魯索性把自己一開始寫好的未來計劃直接燒掉了,上面的信息完全已經過時。
按照身上的錢、推算的錢、想買的餐車樣子,他全部做了一個新的計劃。
安德魯是個比較喜歡謀定而後動的人,茫然的過一天算一天不太適合他,尤其是穿越後,他理應活的更明白一些,而不是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昨晚計劃,洗好衣服,大掃除了一遍後,潔德終于醒來,穿著三點式走進客廳,「安德魯,我餓了~」
安德魯瞥了一眼時間,好家伙都中午了,這妹子也夠能睡的。
再次做了一頓簡餐,倆人草草應付一頓,美國人早餐、午餐大多比較應付,反而晚餐要隆重的多。
吃過飯後,倆人在沙發上膩歪了一會,再次開展大戰,忙碌到三點,潔德便留下電話離去。
安德魯瞥了一眼寫著電話的便條,隨手丟進門口的櫃子里。
里面還有米蘭達的電話便條呢。
至于以後打不打?大概率是不會打了。
不過也說不準,安德魯現在忙的很,如果閑下來,還真有可能一個電話打過去敘敘舊。
潔德心里是完全有數的,人家瑜伽上面都已經超越她,而且還有很多能教給她的知識,那還有什麼理由再繼續學下去呢?
打電話就看看能不能繼續發展,不打電話那就算了,也沒有太多損失。
當然,這主要還是她了解到安德魯現在只不過是個駐唱的歌手,沒什麼錢,自然也就不考慮那麼多。
一次美妙的邂逅不是已經足以為兩人畫上句號了麼?
哦,以後如果想起來,到還是可以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