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酒保拍拍發愣的安德魯,「大家都在等著你上去呢。」
安德魯沒有直接瀟灑的走上去,而是看向側面的甘瑟和酒吧老板。
這不是在玩鬧,是一份工作,別看這些人跟著喊,實際上你喊點其他什麼,大家可能也跟著一起喊起來,甚至可以說,他們都不知道安德魯是誰,只是菲比聲音大就跟著喊。
現在真的上去恐怕也只是唱一首歌就滾蛋。
酒吧老板模出一根女士香煙,點燃之後,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不知道和甘瑟說了什麼,下一秒,甘瑟就快步過來。
「安德魯,你還在等什麼。」他露出無奈的笑容,「上去試試吧,不過彈得不好老板可不會雇佣你。」
「謝謝。」安德魯感激的點點頭,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水平,更明白甘瑟能讓他上去絕對是美言了幾句,倆人之前可沒有交情,現在純粹是人家的好意。
安德魯拎起吉他大步走過去,站到菲比旁邊,道︰「安德魯•桑切斯。」
「菲比•布菲。」菲比笑著拍拍他的胳膊,走到吧台的座位上,「加油,兄弟。」
「呼~」安德魯坐在久違的駐唱位置上,將吉他架在腿上,長出一口氣。
因為剛才的事情,現在所有人都在盯著他,說實話,他有點緊張,這和人多人少沒關系,自己表現的好壞,直接影響到自己能不能保住一個穩定的飯碗才是問題。
「雖然大家可能都知道安德魯,但一定不清楚,我就是那個安德魯。」
酒吧里回蕩起幾個笑聲。
「這一個月來,我周邊發生了很多事情,也度過了一段比較難熬的日子。」
「感謝各位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這個蹩腳的吉他手再次坐在這里。」
安德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低頭看著吉他和紅腫的手指,撥動吉他弦。
寂靜之音是一首六十年代的民謠,舒緩、平靜、難度不高以及——
適合裝逼。
不需要有太高的歌唱水平,伴隨著悠揚的吉他聲,一句句呢喃般的歌詞,搭配昏暗的環境還是很有感覺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安德魯長得帥、聲音好听,哪怕有些許跑調,在掌握級別的吉他掩飾下也被糊弄過去了。
這首歌不愧是覺醒記憶前安德魯用來泡到拉拉隊女神的歌,在諸多情緒的加持下,讓整個酒吧都安靜下來了。
大家安安靜靜的欣賞著彈唱,或許並沒有那麼多的帶動情緒,但好听總是能讓人放松下來。
一曲終了。
「謝謝。」安德魯打破了安靜的氛圍,拎著吉他站起身。
「啪啪啪!」菲比一臉小迷妹表情的在那里鼓掌,很快便帶起淅淅瀝瀝的鼓掌聲,「再來一首,再來」
「很感謝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玩得開心。」安德魯連忙打斷了菲比的聲音,然後夾著腿從駐唱的位置走下來。
區區掌握級別的吉他,自然沒有那麼大的魔力讓人沉迷,頂多也就是鼓個掌,沒那麼多人起哄要讓他再唱。
說不定今天听過,到明天就有很多人忘了。
「安德魯,你的彈唱好棒!」菲比擠開兩個同樣想搭訕的碧池迎上來。
「謝謝,我先去個衛生間。」安德魯的臉色有些奇怪,草草回了一句,然後快步走到櫃台旁將吉他放下,逃也似的朝著廁所跑去。
「嘿,菲比,莫妮卡,你們和那個男人認識?」胡子男湊上來問道。
「他是這酒吧之前的駐唱。」莫妮卡喝了一口啤酒,回道︰「人長得帥,吉他還彈得好,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碧池。」
「嘿,碧池,他是我的。」菲比馬上回應道。
「中午是我先看到的,我們應該公平競爭。」莫妮卡據理力爭。
「女孩們,女孩們,難道今晚我們的活動就是爭奪這個男人?」胡子男插話打斷兩個女人的爭論。
酒吧的門再一次打開,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走進來坐到胡子男身邊,開口道︰「菲比,抱歉我來晚了,表演怎麼樣?」
「羅斯,你剛才來晚了,沒听到安德魯」菲比興致勃勃的想要聊起安德魯。
「羅斯、羅斯、羅斯!」胡子男錢德勒再一次打斷菲比,認真道︰「你吃了嗎?」
「額,吃了,剛才在路邊墨西哥佬那里吃了個漢堡。」羅斯有些奇怪的答道。
「很好,我也吃了,我們來換一個話題。」錢德勒點點頭,強調道︰「任何不關于A字母開頭相關單詞的話題。」
「嘿,安德魯!」菲比看到正從廁所里走出來的安德魯,高聲招手道。
安德魯走過來,臉色有些發綠,有氣無力道︰「大家好,安德魯•桑切斯,叫我安德魯就行。」
「莫妮卡。」
「錢德勒。」
「羅斯。」
「兄弟,你這是病了嗎?」羅斯自我介紹完,忍不住問了一句,光是看臉色就感覺安德魯有些不對勁啊。
「今天中午在街邊墨西哥佬那里吃了個漢堡,剛才肚子突然不舒服。」安德魯捂著肚子,臉色難看道,「以後再也不去他那里吃任何東西了。」
「墨西哥佬的漢堡?」羅斯追問道,「就是街角拐彎那里的墨西哥佬?」
「難道還有第二個?」安德魯反問一句,然後面色再次變了變,「不好意思,我還要再去一次衛生間。」
說罷他再次沖向廁所。
「羅斯,我記得你——」莫妮卡看向羅斯。
羅斯的臉色變了變,抓起外套往外邊走邊道︰「大伙別告訴卡羅爾我來過,最近她不知道為什麼脾氣特別大,我已經推薦她報名瑜伽了,也許交幾個朋友能好一點吧。」
羅斯還沒等出門,錢德勒已經沖了出去。
過了一會,安德魯回來後——
「羅斯和錢德勒呢?」安德魯模了模後腦勺,別是因為他的原因讓菲比的兩個朋友離開了。
莫妮卡聳聳肩,答道︰「哦,因為這里的廁所只有一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