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林提到冥古時期和惡靈，張念西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這說明一個問題，張念西，是知情的。
只不過，張念西神情略微頓了頓，舉杯品了口茶，竟啞然失笑。
「盧兄，想你，也是一個大智慧之人。」
盧小林笑道︰「不敢不敢，我就是個生意人，念西兄千萬不用給我戴高帽子。」
張念西沒有在意盧小林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宇宙時空，自恆古時代以下，誕生了荒古，和荒古三大創世大神。當初，盤古破混沌，伏羲斬鴻蒙，女媧捏泥造人，才有了後來的人類歷史。東方諸神，就是世間的法則和主宰。」
張念西玩味似的繼續說道︰「煌煌天道，自有其道。所謂冥古，不過人為劃定而已。再來說，人性之初，是善是惡，沒有定論。所以，當初那一撥失意之人，究竟是惡靈還是善靈，盧兄，覺得真的有必要劃分的這麼清楚嗎？」
高人過招，往往點到即止。
說到這里，其實張念西的主張已經表現的非常明確了。
「是善是惡，冥冥中，當然有個標準。只是，冥古時期的這股惡靈，開始染指地星，不知念西兄對此有什麼看法？」
張念西目光放空，只說了一句話︰「世間三千大道，每一道，都有他們的生存之道。」
話，說的是不錯。
但張念西的態度，很明顯，那就是放任不管。
目前來說，諸天超市對抗的不知名的「敵人」太多，盧小林暫時決定不動昆侖星河。
從恆古時期就開始見證大地和天道演變的昆侖星河，藏了太多了秘密。
盧小林當然知道，在必要的時候，即便是張念西的昆侖星河，也是要動上一動的。
……
最近，諸天超市同福客棧的白展堂，有些窩火。
佟湘玉打著和城家公寓徐姑姑探討生意經的名義，兩個人經常膩味在一起。
白展堂感覺很不爽，但又不敢明著反抗。
畢竟，人家徐姑姑的老婆房似錦都沒提意見。
百無聊賴的白展堂提著兩把菜刀，強烈要求加入誅殺光霧人的隊伍之中。
只不過，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支撐起這個偉大的抱負。
……
按照諸天超市集體研究出來的關于光霧人的「大腦理論」。
經過大白和紅後的不斷推算，現在，基本上判斷出來了，龍貓世界，光霧人的「中腦」人物是凶獸混沌，也就是說龍貓世界的牽頭人是混沌。
瑯琊榜世界的「中腦」人物是窮奇，而帶隊進攻天龍八部世界的「中腦」人物是螣蛇。
這個結果，有點奇妙。
像混沌、窮奇和螣蛇這種級別的凶獸和神獸，怎麼會甘願成為光霧人的走狗？
而且還只是在整個光霧人集團中擔任「中腦」級別，可想而知，這些隱藏在時空星河暗域之中的光霧人，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盧小林推斷，那至少也是吹破星河、捏爆星球的超級大能。
對抗這樣一群潛在的對手，盧小林現在還真感覺有點棘手。
如果「大腦」級的光霧人擁有一個龐大的集團或基地，諸天超市的兄弟姐妹們，能夠進行全面制衡嗎？
就目前紅後推演的虛擬攻伐方案來說，勝算不足兩成。
……
諸天超市，掌櫃專屬辦公室。
盧小林單獨召見了蕭炎。
這也是第一次，蕭炎在入駐諸天超市後，談及他在成為斗帝之後的遭遇。
而根據蕭炎想描述，對方極有可能就是光霧人。
「我遭遇的那一撥光霧人，頭腦上一樣無法看清，是一團朦朧的光。身材和一般成年人相仿，但力量，真的是太恐怖了。」
蕭炎在成為斗帝之後，可謂凶悍無儔，力能通天。
可就是在星河之域，和光霧人的那一戰之後，蕭炎被打成重傷，徹底打滅了蕭炎的自信心。
整個斗破世界，被三個光霧人聯手炸成了飛灰。
這讓蕭炎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要不是在星河之中遇到了聖迪亞哥而逃過一劫，他現在很可能也被光霧人徹底消滅。
盧小林琢磨著這件事，如果蕭炎的描述確鑿無誤的話，那麼，這些「大腦」級的光霧人，其恐怖程度堪比滅世大神。
三個光霧人聯合，就能將一個世界消滅，這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根據你的判斷，這些光霧人有沒有思考能力，或者說智慧？」
蕭炎陷入了沉思。
「我和他們無法交流，不管是語言還是情緒，都沒有交流的可能。他們應該是具有思考能力的，不過……又好像沒有。」
「他們在聯合攻擊的時候，朦朧的光韻會不停閃爍。」
同頻共振？！
盧小林一下子就想到，這些光霧人可能不能像人類一樣用語言溝通，他們應該是利用光波或紅外線進行交流互通的。
在廣義發展歷程中，這種形態，應該是進化的比人類更加超前。
「他們在聯合發動對斗破世界的摧毀時，三個光霧人的光韻閃爍，是不是一致的？」
蕭炎回憶道︰「是的，幾乎是一樣的頻率。」
盧小林心里一頓，真的是可怕的敵人。
「盧掌櫃，蕭炎有個不該問的問題。如果我全力協助諸天超市，盧掌櫃……有可能將斗破世界恢復如初嗎？」
這個問題，盧小林難以回答。
「最近，你去諸天學府科學院進修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再討論。從物質理論和能量守恆定律來看，斗破世界被消滅，就不可能再復原。」
听聞此言，蕭炎的情緒變得低落起來。
盧小林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道︰「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現在我們沒有智慧解決這個問題，不代表未來沒有。至少，有一道線索值得我們終身努力。」
蕭炎抬起眼眸望著盧小林︰「請盧掌櫃賜教！」
「你的記憶。」
「我的記憶？」
盧小林笑著點了點頭︰「是的，在整個大時空宇宙中，雖然斗破世界已經不復存在。但唯一的線索，就是你的記憶。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抽絲剝繭，元素再造，意識流復原，或者記憶夢境再生，應該都可以實現一定程度上的復生。」
蕭炎緊握雙拳，堅定的問︰「盧掌櫃，需要蕭炎怎麼做？」
盧小林笑道︰「繼續提升，盡早獲得神位。未來，至少你要消滅1個‘大腦’級的光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