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秒,天空似乎很配合,電閃雷鳴,海浪翻滾。
「呼!」
「空空!」
「 里啪啦、稀里嘩啦!」
一道閃電撕裂下來,小船瞬間被打的四分五裂。
不過,一轉身,那老人,不見了。只留下狂嘯的大海,在繼續咆哮。
被雷電撕裂的小船碎片,被海燕含在嘴里,漂浮在海面上空。
玉小剛安全的站在小船碎片上,心中,不由得對這些勇敢的海燕致以敬意。
「三斤,你看,周圍有保護的結界。」
果然,被海燕咬住的小船碎片周圍,有一層淡藍色的能量波動。
「 !」
剛剛那一頭宛若一座海島的深海魔鯨王再次痛苦悲鳴,沖出海面。
這一次,玉小剛更是震驚了!
因為,他似乎看清楚了。
「三斤,剛剛……你看到了嗎?好像有一個小黑點,拿著什麼在捅魔鯨王!」
「嗯,大師,我也看到了。」
「噗!」
深海魔鯨王似乎吃痛,再次沉入深海,激起傾盆大水無數。
不過,傾盆大水遭遇到結界後,自然被阻擋,無法對玉小剛、羅三斤和羅三炮產生任何實際影響。
而與此同時,更加夸張的一幕發生了!
狂傲的大海上,以破船為中心,忽然風卷浪高。
「噗噗噗!」
四周,無數的深海魂獸,似乎被什麼龐大的力量所激怒,紛紛躍出水面。
玉小剛站在破船碎片上,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身如玄蛇,渾身有鱗,此乃深海30萬年+的魂獸虺!
人首魚身,渾身紅艷有鱗,速度極快,此乃深海35萬年+的魂獸赤!
體型巨大,渾身紫鱗,魚骨稜角分明,此乃深海40萬年+魂獸魚!
玉小剛呆滯一般的站在破船碎片上,凝視周圍險象環生的海面。
從《海志記》上學來的常識,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不過,讓玉小剛萬萬想不通的是,這些深海的霸王,為什麼會齊聚于此?
難道說,這是百萬年級魂獸深海魔鯨王的召喚?
就在這時,四周的深海魂獸盡數躍出海面,45萬年+的虎蛟、50萬年+的魚、60萬年+的噬魂鯊、65萬年+的魅鯊、70萬年+的帝王鯨……
19頭深海超級大魂獸盡數躍出海面,何等壯觀。
就在這時,先前手持長劍的小黑點,「 」的竄出海面。
這一次,玉小剛和羅三斤看清楚了,那人手握一柄玄鐵重劍,劍光萬千,劍氣霸道。在這大海之上,似有一種挑釁和稱王的霸氣。
「嗷!」
手持玄鐵重劍的黑點,在深海魔鯨王和虎蛟、魅鯊、帝王鯨之間來回穿行,宛若鬼魅。
「大師,那人……好像在集體屠殺深海魂獸!」
「是……是啊……」
玉小剛怎會看不明白,只是,這幾乎顛覆了他的理論體系啊。
深海,均是10萬年+的超級深海魂獸,一個凡人,獨自挑釁將近20頭超級魂獸,這不是送死嗎?
玉小剛的身體在顫抖。
這幾乎超越了人體極限的大挑釁,讓他激動,又後怕。
此人手持一柄玄鐵重劍敢游走于20頭深海超級大魂獸之間,可見實力和膽魄必然不凡。只是,此人明顯沒有斗羅大陸的武魂體系。
有的,僅僅是一名劍客的自覺、霸氣和霸道。
那卷起深海千層激浪的龐大劍氣,又豈是凡間武學能夠達到的?
玉小剛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
手握玄鐵重劍的人,其實力已經遠超斗羅大陸最巔峰的封號斗羅了。
在這片大陸上,能夠和20頭深海超級大魂獸過招的,幾乎是,沒有過吧?
眨眼間,黑影跳到了深海魔鯨王的背鰭之上。
「嗖嗖嗖!」
玄鐵重劍,劍光沖天而起。
下一秒,毀天滅地的數萬道重劍,從天而降,毫無顧忌的刺殺向深海魔鯨王。
數萬道重劍,無一遺漏的,照顧到了宛若一座海島之巨的深海魔鯨王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噗!」
「 !」
垂死掙扎,發出震天動地痛苦悲鳴的深海魔鯨王,憤怒的沖向天際。
「 !」
海島之身,砸向海面,激起萬千浪花。
「這……這怎麼可能?連深海魔鯨王都……」玉小剛瑟瑟發抖,凝視著周圍這片血海,竟無言以對。
這些畫面,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毫無道理,極其霸道的存在。
萬千歸一,黑影懸停空中,俯視蒼茫大海。
「羅三斤,還不出來嗎?」
忽然被點名,羅三斤也是一愣。
連玉小剛都還沒反應過來,羅三斤站立處的破船碎片,在海燕的引領下,飛向那黑影高空。
羅三斤驚詫莫名。
來到近前,羅三斤發現,這位猛到連殺20頭深海超級大魂獸的男人,竟然是一位二十歲上下的男子。
男子渾身黑色布衣,氣息平穩,手持玄鐵重劍,目光如炬。他的身邊,站著一頭身型和男子差不多的愛掉毛的雕。
「前輩這是?」
黑色布衣的男子嘴角一抿,指了指周圍20道隱隱發光的魂環。
「該做什麼,你應該清楚吧?」
羅三斤恍然大悟︰「前輩是想讓我一次性融合這所有魂環?」
黑色布衣男子點了點頭。
羅三斤再蠢,此刻也明白了,這一定是上仙的安排。因為憑借大陸上的人力,想要這麼快的融合到百萬年級的魂環,幾乎不可能。
與此同時,空中,出現了一艘小船。船中,是不久前消失的那位意志堅定,追擊捕鯨七天七夜的簑衣老人。
老人微笑道︰「年輕人,我曾說過,千萬不要低估一顆老人的心,也不要高估一片大海的力量。」
黑色布衣男子斜眼一瞧︰「老人家,刺殺這些深海魚類的,好像是我吧?」
老人不急不躁,眯著眼,笑道︰「是的。不過,年輕人,要不是老頭子我的追擊之力,短時間內,你認為會聚集這麼多平時根本就不可能聚集在一起的魂獸嗎?」
黑色布衣男子泯然領悟,果斷稽首施禮︰「剛剛對老人家有所冒犯,還請老人家不要介懷。」
空中,劃著小船的老人捋著花白的胡須笑問︰「無妨無妨。年輕人,老人與海的故事,你覺得,可以續下去成為經典傳唱嗎?」
黑色布衣男子誠心一笑,向老人拋去了一枚黑色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