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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鐵一行人到達血狼幫和七玄門對峙的地方的時候,張鐵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那個顯眼的存在,那是一個三尺來高的侏儒。
那侏儒有四十幾歲的年紀,矮挫胖三個字完美的詮釋了他,他身上套著一件金絲繡邊的紅袍,手指、脖子上分別帶著金戒指和掛著粗粗的金鏈,
腰間還系著幾個金鈴,張嘴說話間口中金光閃閃,看來瓖了金牙在里面,從外表上看,一副十足的暴發戶的打扮。
但別看這人其貌不揚卻是實實在在的修仙之人,也是張鐵此行的目標金光上人,不過現在還不是張鐵出手的時候,
事情沒有因為張鐵的出現發生什麼改變,畢竟他的參與感太過薄弱一直待在神手谷之內修煉,此行出來是為了金光上人那一身的裝備而來,
他擁有的東西不多,但卻是為數不多的精品,升仙令可以直接兌換入住宗門的機會,又可以直接得到一顆築基丹是能讓無數散修為之瘋狂的東西,
而且金光上人還擁有一件劍形符寶,那價值雖不如築基丹珍貴,但真可謂煉氣期和築基期手中最強大的攻擊手段了,
那是封印十分之一法寶威能的符寶,而法寶的使用條件可是需要結丹期的修士才可以,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可以驅使法寶的存在,
在原著里也僅僅提到過兩個人,一個就是南宮婉另一個也死在韓立的手中,兩個人都不是純正的低階修士,他們的法寶都是以前祭煉完成的,
沒有修士的丹火很難將法寶祭煉完成,即便是結丹期修士祭煉成品法寶都需要消耗不少時間,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當然是抓緊修煉才對,
不過也有一種血煉之法可以將法器如同法寶一樣的祭煉,不僅可以更好的操控法器,還可以讓那法器如同認主的法寶一樣別人無法驅使,
但這都不是最強的,最強的還是魔族的魔氣污穢法寶之法,能夠輕易的將別人的法寶法器污穢煉化成自己可以使用的法寶,
說起來張鐵的尸煞之氣其實也極為不凡,不過他現在對其開發的程度還極為有限,不然這尸煞之氣用來煉制煉尸那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除了闢邪神雷很少有能量尸煞之氣毀滅消除的方法,當然還有現在可能還沒有被煉制出來的啼魂獸,
就在張鐵思索的時候韓立卻跟著歷飛羽上去簽了死契血斗的文書,張鐵為了分一杯羹也趕緊跟上去,
韓立知道張鐵的實力自然為他作保,因此張鐵也將自己的名字填在了上面,張鐵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只要金光上人不放出符寶他就不會輕易出手的,符寶現在可能對他有一點作用,但是更為重要的是讓七玄門認識到修仙者的強大之處,
不然他們的心思那麼活絡,作出什麼不智之舉,張鐵可能又要手染鮮血了,修仙者殺凡人是要被各大宗門追究責任的,
張鐵可沒有對抗宗門的實力,別說是結丹期修士了,就是築基期修士來多了,他也未必能扛得住,一幫敢出來闖蕩的都有些身家,
不僅有符寶在身甚至還有真寶的存在,而真寶是符寶的加強版其中封存了三成原法寶的威能,一次性釋放出來那威力可是很恐怖的,
起碼現在張鐵不想面對那樣的攻擊,要是讓他在宗門進修一兩年就另說了,七玄門本來的底蘊確實足夠豐厚了,
沒讓張鐵等多久就讓張鐵見識到了武林人士的手段,一名三十來歲的壯漢,一臉彪悍之色,握刀的那只手掌,
青筋高高凸起,一看就知是位擅長近戰的刀客,他听聞怪笑後神情仍沉穩不亂,顯然應戰的經驗也很豐富。
眼見這位壯漢已接近了自己,金光上人停止了怪笑,他不慌不忙的從懷里取出了一張黃色符紙,這張黃符金光閃閃,
上面竟布滿了金色的字符和花紋,一見就知其價值不菲,侏儒不理睬接近的壯漢,單手捏著符紙,嘴里開始念起了咒語。
七玄門的這名護法,雖然不知對方在發什麼神經,但他和人廝殺的經驗豐富無比,知曉無論這侏儒在做什麼,
最好不要讓對方完成的好,否則對自己肯定不利,于是,他想都沒想,把身子猛地往前一竄,幾個箭步就到了金光上人的身前,
他掄起手中的鋼刀,寒光一閃,劈頭就是一刀,刀勢迅猛沉重,看來是使足了力氣,眼看刀刃就落到了金光上人的頭上,
咒語卻已完成了,他在鋼刀及身之前,猛然把符紙往身上一拍,頓時一道耀眼刺目的金色光芒,從他手拍之處亮了起來。
這刺目之極的金芒,晃的壯漢的雙眼瞧不清事物,但壯漢心中卻沒有慌亂,那鋼刀還是狠狠地的砍了下去。
「當」,一聲金屬踫擊的聲音響徹了全場。
壯漢只覺虎口一熱,手中的兵刃幾乎要月兌手而出,他吃了一驚,雖然雙目還無法看清,但也知道情況不妙。
他腳尖一點地,身子嗖嗖的往後竄出了好幾丈遠,才停下腳步,橫刀嚴陣以待,這時,他忽听到場內外許多人發出了倒吸涼氣的驚嘆聲。
听到這種聲音後,壯漢心里更焦急了,他急于想知道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如此的詭異,幸好他的雙眼終于在此時恢復了正常,他連忙定楮望去。
只見在離他數丈遠的地方,那個侏儒站在那里紋絲沒動,可是渾身上下卻發出了一層寸許長的金芒,這金芒猶如一個厚厚的盔甲,
把侏儒罩在其內,給保護的風雨不透,看來剛才那一刀,只是劈在了金罩上,並沒有真的砍到侏儒上。
這金光也不知是何物,竟堅固的如同鋼鐵一般,讓那刀勞而無功,這壯漢護法雖然見多識廣,但還是被這種從未听聞過的奇景也被驚呆了。
他手握鋼刀,心中一片茫然,不知該進還是該退,不只是壯漢一人驚住了,所有在落日峰上的人,都一片愕然。
要知道有關修仙者的傳聞,江湖中能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特別在這麼偏僻的小地方,知曉的人更寥寥無幾了。
因此對這種符咒奇象,大部分人都感到神秘之極,有種高深莫測之感,就在賈天龍暗中竊喜,
而七玄門這邊面面相覷之際,站在人群後面的韓立,卻比其他人都要吃驚的多。
張鐵恐怕是整座山峰上,唯一對此法術有所了解的人,對方使用的不過是一張再過普通不過的金剛符,
可是僅僅是普通的金剛符也不是凡俗武學可以對抗的,如果對方沒有飛劍符寶可能還會有些麻煩,可惜的是金光上人還沒有出絕招,
此時韓立趁別人不注意,暗自念動了天眼術的口決,偷偷往身上施展加了天眼之術,然後急忙往那個侏儒望去。
只見在金芒的下面,在侏儒的身上,飄動著一些若有若無的白光,這白光和金光比起來,實在是太淡薄了。
若不是存心去找,恐怕一時半會還注意不到,這侏儒竟是一個法力比韓立和張鐵都低得多的修仙者,
韓立發現了此事立馬轉頭看向張鐵,似乎想和張鐵交流一番,張鐵也是對韓立點了點頭,
「對方也是修士,不過他的實力似乎還不如我們,不過他的手段似乎比咱們多,還是要小心應付,等待時機伺機而動!」張鐵低聲的和韓立說道,
韓立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兩人剛轉頭看向場中,金光上人怪笑聲又起,他在笑聲中把頭顱往後一仰,鼻孔沖天,隨後跋扈的叫道︰
「本上人站在原地不動,讓你們隨便攻擊,如果有人能破了本仙師的金剛不壞功,那麼本上人饒你們一條小命也未嘗不可。」
說完又囂張的嘲笑起來,金光上人的此番話,徹底把原先對金色光罩還有幾分懼意的七玄門眾弟子給激怒了,
立刻就有數名武功強悍之人,想要奔出人群,向侏儒沖去,但被王門主給制止了,王絕楚一揮手,把那還在場上的護法給招了回來,
接著對身旁三人中的魁梧漢子低聲說了幾句話,那漢子點點頭,便昂然的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來到了侏儒的跟前。
侏儒看著面前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目光,要知道他因為天生身材殘缺,從小就被人恥笑,
所以對那些身材高大和長的威猛之人,特別的憎恨,眼前的這名漢子正好在他的嫉恨範圍之內,他已經在考慮,該用何種殘暴的手段來折磨對方了。
這名袒胸露懷的漢子是王絕楚的三位師叔之一,別看他一臉絡腮胡子,就以為他是一名莽漢,其實他的實際年齡已過了花甲之年。
作為七玄門以前赫赫有名的猛將,曾經殺敵無數的他,面對這奇怪的金罩,自然不會貿然出手,就見此人仔細打量一下金芒,
又看了一眼金芒中的金光上人,他裂嘴一笑,忽然伸出兩根手指在金罩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當」的一聲清響。
這漢子的輕佻舉動,讓金光上人勃然大怒,他陰森的說道︰「你這莽漢,是不是想讓本仙師早點打發你投胎啊!」
漢子听聞此言,神色未動,反而一跨步,到了侏儒的側面,再一抬腿,人又到了侏儒的背後。
就這樣,此漢子然以金光上人為中心,兜起了圈子來,而且步子越邁越大,速度也越轉越快,眨眼間他的身形已模糊一片,無法看清身影。
金光上人被對方的不停打轉,給繞的頭暈腦漲,心中怒火更盛,他不加思索的往懷內模去,似乎要取什麼東西出來。
正在繞圈的絡腮胡子,自然把對方的舉動看到了眼里,他猛然張口長嘯起來,那聲音似龍吟,
又似虎嘯,雄厚而長久,震得所有落日峰上的人兩耳嗡嗡直響,連附近樹上的枝葉都有些微微顫抖。
金光上人听聞到嘯聲後,被震得手腳無力,手伸進了懷里,竟一時縮不回來,突然間,從漢子身上傳來了啪啪的關節爆響之聲,
這聲音清脆而又響亮,並且越來越急,最後竟如狂風暴雨一般接連響起,甚至把嘯聲也在剎那間給蓋住了。
漢子在又一次轉到侏儒的身前時,身形停了下來,嘯聲、關節爆響聲同時嘎然而止,此時,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的人們才發現,
那漢子的身軀不知何時比原來暴漲了一圈還要多,胸膛手臂上的肌肉,更是高高凸起,看起來如同生鐵鑄成一般的黑亮。
張鐵見了壯漢的形象,不由得讓他內心感嘆對方是一個制作煉尸的好材料,雖然他現在還不會煉尸之法,
但是他將尸體處理一番是沒有絲毫問題的,只要將一絲尸煞之氣注入對方的尸體之內,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對方就可以成為煉尸,
雖然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不過完全可以用這種方法來保存尸體,等待擁有了煉尸之法之後再做處理,
張鐵轉眼看向場中,現在的他和侏儒比起來,好似巨人一樣的存在,金光上人得此喘息之功,也終于從懷內拿出了個長條形的木匣,
這木匣通體黝黑,上貼著一張符紙,似乎封印著匣內的物品,張鐵知道重點來了,他要得到的飛劍符寶就要露面了,
還沒等侏儒撕開符紙,巨靈般的漢子已伸出了蒲扇一般的大手,毫不客氣的在金罩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打得金芒一陣的晃動變形,令侏儒身形不停的搖晃,無法安穩的撕下符紙,金光上人心里有些駭然,他可深知身上金罩的威力,
這漢子竟能把罩子打的變形,那需要多大的力量,他心里的輕視之心不由得收斂殆盡,手上撕扯符紙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撕拉」一聲,符紙終于被他扯了下來,金光上人的臉上,才剛剛露出喜色,就听到「砰」「砰」的撞擊聲,
接連不斷的從罩子上響起,他的身子也隨之晃動不已,最後竟然站立不住,一做到了地上。
這時他才發現,對面的漢子竟然手腳並用,對著金罩發起了狂風般的急促進攻,
他身上的光罩,如同被捏的面團一樣,正隨著對方的拳打腳踢,而不停的凹進凸起,發生著彎曲變形,
那層金光在對方的暴擊之下,似乎隨時可能粉碎破裂掉,看到這一切,金光上人臉色大變,他再也無法保持仙師的風度,
手忙腳亂的開始了掐咒念訣,可惜的是,在慌亂中他錯誤百出,一點效果也沒有,那黑匣紋絲沒動。
在後面看到這一切的賈天龍,有些愕然了,他一方面是因為金光上人的白痴行為而無語,另一方面則是為王絕楚這位師叔的武功而震驚,
他以前可親自測試過金光上人的金罩威力,那可真稱得上是刀槍不入,水火不浸,猶如金剛般堅硬的防護。
可現在,這光罩竟在此人的拳打腳踢之下巍巍顫抖,被隨意揉捏變形,這真不可思議,這漢子的身手太高深莫測了,
一想到對面還有另兩個差不多的高手存在,賈天龍頭一次,對自己貿然答應對方的死斗,而有了一絲懊悔,此時他才了解到,
為什麼對方這麼信心十足的要求死斗了,有這麼三個怪物般的高手作為依仗,要是換了自己,恐怕也會迫不及待的要求血斗。
想到這里,賈天龍看了看處在了下風的侏儒,他已在考慮,是不是應該派人幫助一下這位大牌的仙師了。
免得此人連自己的拿手飛劍術都沒有使出,就這樣稀里糊涂的一命嗚呼了,從場面上看去,那名狂暴攻擊中的漢子,佔了絕對的優勢。
可誰也不知,這名看起來威猛無比的人,此刻正暗暗的叫苦不停,雖然他每一拳下去,都讓這金光凹進一塊,讓整個金罩都抖動起來,似乎撕碎對方的這層防護只是遲早的事情。
可又有誰知道,每當他的手腳踫觸到金光時,都會受到一股堅韌的反彈之力,並且隨著他力道的加大,
這種反彈就越發的厲害,他的雙手和雙腳已痛的非常嚴重,估計一散功,就會立刻腫脹起來,而且這層金光也韌性十足,被他打得凹進去的地方,
在他收手後,會馬上恢復了原形,如同從未被打擊過一樣,並且即使他不停的攻擊同一部位,也只不過使那塊深陷的地方維持凹形而已,而無法再深入分毫。
就這樣,這魁梧漢子的打擊持續了好一會兒,金罩仍是那種巍巍顫抖,隨時可破的模樣,但此時,所有人的想法都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彎,
他們都已明了,這漢子是攻不破護罩了,他的巨力也就頂多對其造成點晃動而已,而無法徹底摧毀它。
因此不但賈天龍打消了派人上前的念頭,就連侏儒自己也變得鎮定下來,不過因為先前的出丑,金光上人的神色中有了惱羞之意,
看向漢子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惡毒,但由于接連受到對方攻擊,身形無法站穩,他在這段時間內施法老是出錯。
于是,這他索性停止了掐訣,而改用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嘴里還在用一種旁人無法听懂的方言,低聲的咒罵起來。
而這漢子對這一切變,猶若未聞,仍瘋狂的攻擊著金罩,就在旁人都以為,這漢子不累的全身乏力不會歇手的時候。
「砰砰 !」在使足了全力,猛然攻出兩拳一腳之後,漢子忽然轉身,向後撒腿就跑,那麼龐大的身軀,其速度竟然絲毫不慢。
這漢子的舉動,讓旁觀的人吃了一驚,但隨後一片嘩然,金光上人也是一愣,但馬上就暴跳如雷,他急忙盤膝坐下,並把黑匣橫放在腿上,
口中開始念念有詞,雙手手指也抬放到胸前,被擺了奇怪姿勢,吃力的抖動起來,看其顫動的費勁樣子,仿佛每根手指上牽扯了千斤之力一樣。
這時漢子已經離七玄門的本陣只有幾步遠了,眼看就要跑回到了人群中,忽然身後傳來了一聲「起」的巨大呵聲,
接著他看到對面的王絕楚等人臉色突然大變,他們幾乎同時大喊一聲「小心」,漢子心中一驚,他急忙把身子往左側一竄,同時側身望去。
只見一道灰蒙蒙的光芒,如電光石火一般,從他剛才站立之處,擦肩而過,漢子心中一凜,但隨即又放下心來,
既然躲過了這枚暗器,那麼自己就可以和兩位同門師兄聚到一起了,可高枕無憂了,他此念還沒有想完,
忽然感到右臂一陣的劇痛,他不由得低頭望去,尚未等他看清,又一片的驚呼聲傳來,兩位師兄的聲音也在其內,並充滿了焦慮之情。
漢子微微一呆,有些莫名其妙,此時眼前光華一現,一道灰芒從他胸前穿膛而過,看形狀正是剛才躲過的那一枚暗器。
漢子又驚有怒,想張口說些什麼,但身子卻「撲通」一下,栽倒在了地上,這時漢子才發現,他的右手臂不知何時齊肩而斷,鮮血正乎乎的直流。
「這是怎麼回事?」這名漢子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和不甘,兩眼一黑,人事不知了,這漢子到臨死都沒有明白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但野狼幫和七玄門旁觀的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瞧見,隨著侏儒掐訣念咒完後的一聲「起」字,一道條形的灰芒從那個黑匣中飛了出來,在侏儒的頭上轉了一圈後,就隨著他的手指所指直奔向漢子射來。
漢子雖然機靈的把身子傾側,躲過了首次的穿胸一擊,但灰光和其肩部擦身而過後,手臂就輕悄悄的滑落而下,
看情形因為灰光過于鋒利,這漢子竟然絲毫沒能察覺到此事的發生,接著,更讓眾人心驚的事發生了。
那灰芒在被躲過之後,竟隨著侏儒的手指彈動,在越過漢子丈許遠的地方,突然一個急轉彎,掉頭又向漢子沖去,
結果把沒有絲毫防備的他,給輕易的結果了性命,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的目瞪口呆,不約而同的把視線聚集到了那道飛回到侏儒頭頂,
並在其上盤旋不定的灰光上,「飛劍」這個字眼,不由自主的涌上了大部分人的心頭。
這些人雖然不知曉修仙者的存在,但各種傳奇故事中的飛劍傳說,還是都听說不少,這道灰芒,跟傳說中的劍仙使用的飛劍,是何其的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難道這不起眼的侏儒,竟是傳說中的劍仙不成?大部分的人,此刻看向金光上人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之色,畢竟劍仙這個名頭,還是能赫住不少的凡人。
金光上人此時昂首挺胸,不可一世,他賣弄般的操縱著灰芒,在頭頂上下飛騰,
被舞成了一條長長的灰色巨蟒,引起了野狼幫這邊的一片驚嘆,而七玄門那面則鴉雀無聲,變得死氣成成。
如果說在場的人中,賈天龍一方因為有劍仙相助,士氣高漲,七玄門則因這個意外陷入了彷徨之中,斗志消潰不少,
那麼韓立則是場中唯一一個,因見到灰芒而心中狂喜的人,因為他發現,這金光上人,所使用的驅動灰光的口訣和手勢,
和自己所學的「驅物術」完全一樣,雖然不知道那灰芒是否是飛劍,但驅物術所驅使的正是此物,這絕對錯不了。
如今,韓立滿腦子都是殺人奪寶的念頭,看來他對修仙者的興趣,是越來越大了,而他轉頭卻發現張鐵消失了,
不過他只是一轉頭,就看到張鐵此時正在給那具壯漢的尸體縫合尸體,韓立不知道張鐵為何放棄計劃跑去給死尸續接斷臂,
不僅是他不明白,一幫發現他那麼做的人都滿腦子疑問,他們哪里知道張鐵是不想一個不錯的材料缺失一部分,
張鐵在給壯漢處理尸體的時候,還發現這壯漢不僅適合當做煉尸的材料,而且他用法力探查之後發現對方還擁有靈根,
墨大夫之所以不能探查出靈根,就是因為他自己並不是修士,即便是一個煉氣期的修士都可以檢查對方有沒有修煉資質。
就和天眼術一樣的簡單,張鐵將法力輸入到壯漢的尸體之內就輕松的探查出了對方的資質,這家伙還是個水土雙靈根資質,
以他這樣的資質完全可以被修仙宗門收入門牆,可惜的是凡人想要修仙機緣首當其沖,沒有機會接觸到修士就永遠也沒有機會邁入修仙界,
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仙師入世尋找擁有修煉資質的弟子,反而是閉關修煉才是他們要做的,即便是找弟子也會去那些修仙家族尋找,
世俗界之中的人,有靈根的人萬中無一,不僅如此,即便是發現了擁有修煉資質發現年齡超標,那麼也是白忙活一場,
畢竟助理之下壽元也就僅僅有百余來年,而修煉沒有足夠的壽元就需要足夠的丹藥推進修為,誰會給自己找一個壽元不足進階的弟子,
那不是白白浪費資源和精力嗎,所以還是有不少有資質的人埋沒在世俗界,他們即便是天靈根也只能碌碌一生無法接觸到修仙功法,
機緣對于修士的意義實在是太大了,張鐵用尸煞之氣將壯漢的尸體續接起來,這壯漢本來就經歷了無數殺戮,自身本就具有濃厚的煞氣,
經過張鐵尸煞之氣的引動,壯漢尸變的進度被提升了很多很多倍,然而那也不是一兩天的的時間能夠完成的,而且張鐵也沒有控制煉尸的法訣,
不過他體內的尸煞之氣可是張鐵的,他可以隨時將其收回來,這可能成為一個鉗制對方的手段,
本以為能夠將壯漢救活的兩位師叔,見張鐵忙乎完了沖他們搖了搖頭顯得極為悲痛,
于是他們難掩悲痛飛身上場,他們躍出人群後,二話不說,風馳電掣般的直奔侏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