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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華州叛亂的真實情況傳入陳景恪的耳朵的時候,他人都驚呆了。

「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麼?以為造反是過家家嗎?」

武舒卻說道︰「這才是正常的。」

陳景恪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武舒說道︰「自古以來造反的人數不勝數,本朝才二十余年,大大小小的造反加起來有上百起。」

「去除武德年間天下大亂的那些,就算貞觀年內也有七八次了,平均一年多就有一次。」

陳景恪不敢置信的道︰「怎麼可能?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听說過?」

武舒輕輕撫模自己的月復部,道︰「因為大多數造反都和華州這一次差不多,而且規模也遠不如這一次的大。」

「都不用朝廷派兵鎮壓,地方戍守部隊就能輕易鎮壓。朝廷為了顏面著想,也不會把這樣的事情當做造反處理。」

「能被大家記住的造反,都是那種有組織有紀律的動亂。能影響一州乃至數州之地,需要朝廷派兵才能鎮壓。」

陳景恪看的眼饞不已,從衣服縫里把手伸進去輕輕撫模了,只覺入手平坦光滑︰「好像三個月以後才會顯懷吧。」

武舒渾身一顫,眼神都迷離了起來,情不自禁的靠在他身上,道︰「是呢,醫師們說三個半月才會顯懷呢。」

都老夫老妻了,陳景恪哪還不知道她動情了。

孕期會導致激素分泌改變,加上一些不可為外人道也的心理因素,女性那方面需求會更加強烈,稍微一踫就會來感覺。

之前他還有所懷疑,現在終于相信了。這太敏感了,只是輕輕模一下肚子就來感覺了。

可惜孩子重要,不能冒那個險。

他不動聲色的抽出手,轉移話題道︰「可是為什麼這些人造反都和過家家一樣呢?」

武舒知道了他的圖謀,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氣惱的捧住他的臉,反客為主的狠狠親了上去。

陳景恪見此也知道一味拒絕不好,反過來抱住她就是一通深吻,直到憋不住氣才松開。

武舒閉著眼楮喘息了許久,才慢慢把心中的火壓下去,睜開眼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

「以後離我遠一點,傷了孩子我和你沒完。」

這會兒陳景恪和不敢和她對著干,忙不迭的道︰「是是是,以後我保證離武姐姐遠一點,直到……一二三四五……」

他假裝掰著手指頭算日子,道︰「還有一個月,一個月內我保證和武姐姐保持安全距離。」

為什麼他要說一個月呢,因為孕婦前三後三最危險,中間四個月屬于比較安全的日子。

且這段時間適當的發生一下那什麼,還有利于身體健康,對生產也有好處。

武舒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卻咬著嘴唇沒有反駁,她真希望下一刻就是一個月後。

陳景恪也知道不能過于挑逗她,再次把話題拉回了最初︰「為什麼那些人造反如此兒戲,連最基本的組織能力都沒有。」

武舒整理著散亂的頭發,回道︰「這就是朝廷禁止兵書私下流傳的原因,大多數人對軍事一無所知,造反可不就是和過家家一般嗎。」

陳景恪這才明白原因,苦笑道︰「原來如此,以前我還覺得朝廷太過小心,現在才知道是我太幼稚了。」

武舒卻崇拜的看著他,道︰「那是因為您太善良了,願意為窮人著想。」

陳景恪不置可否,比起那個不能提起名字的人,他做的這些又算的了什麼。

夫妻倆膩歪了一會兒,武舒就出去巡視去了。

懷孕之後雖然她把很多工作移交給了別人,依荷也把賬目方面的事情替她管了起來,可她依然每天都會把紫霄觀巡視好幾遍。

就如一頭母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不是她不相信依荷等人,而是一種習慣。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被兄長趕出家門的經歷,讓她更重視紫霄觀的一切,尤其是懷孕之後更是如此。

前幾天陳景恪還陪著她巡視,後面就有些受不了了。而且武舒也同樣不習慣有人陪著,所以他後來就不去了。

等她離開,他閑著無事就回了自己的小院。

易奴已經出院,只是畢竟傷的太重,想完全恢復還需要很長時間修養。現在也只是能自由活動,不需要一直躺著了。

當孫思邈宣布她能出院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選擇回來住。盡管所謂的住院也是在紫霄觀,可對她來說這所小院才是她的家。

在確定她的傷勢沒有大礙之後,陳景恪就同意她回來了,生活上平時由玉珠照顧。

兩人一起被派過來照顧陳景恪,又一起委身于他,又經常大被同眠,還經歷了上次的危險,感情可謂是非常的深厚。

由玉珠照顧她,可以說是非常的合適。

此時兩人正在院子里散步,見到他回來自然是非常高興,就想迎上來。

陳景恪連忙道︰「別動別動,我過去找你們。」

說著快步走過來,在兩人臉上各親了一下,把她們高興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陳景恪則心下感慨,經歷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想當初牽牽手就能讓兩個小侍女臉紅半天,現在不管多親昵,她們都不會臉紅了,相反還很興奮很期待。

陪著易奴散了一會兒步,又聊了一會兒天,陳景恪就回到房間去讀書。

立志要當小說家的易奴也找來基本小說讀了起來,玉珠還沒有找到什麼想做的事情。

不過見到另外兩個人都開始讀書,她也找來一本看了起來。

中午飯是下面的人送過來的,陳景恪驚奇的發現竟然有海帶排骨湯。

這種新奇的能提振咸鮮味的蔬菜,讓兩個小侍女大呼好吃。

陳景恪吃到久違的蔬菜也特別懷念,連吃了兩大碗。

吃過飯去外院找到程懷亮一問,果然是他的手筆。

「在德州捕撈青蝦時發現的蔬菜,古已有之,叫昆布。拿回來讓廚子們研究,發現煲湯特別好喝。」

陳景恪自然知道海帶煲湯好喝,尤其是對沒有味精的古人來說更是如此,他更知道這玩意兒還有另外一個大用處。

所以他去廚房找來一截干海帶,帶著進了皇宮。

見到李世民之後,神秘的道︰「陛下,我有一件好東西送給您。」

李世民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道︰「什麼東西啊,看把你高興的。」

陳景恪也沒有賣關子,拿出那一截干海帶道︰「就是此物。」

李世民接過仔細查看,道︰「看起來像是菜干,有什麼奇特之處嗎?」

陳景恪興奮的道︰「那太有了,此物名為昆布,有三大作用。」

「第一可以當菜吃,夏天還好,每到冬季百姓的飯碗里連一片菜葉都見不到,長此以往會體弱多病。」

「海帶海里面到處都是,隨便撈,曬干之後可以保存許久,用熱水一泡……」

李世民微微頷首道。「不錯,百姓又多了一樣可以食用的食物,還有呢?」

陳景恪笑道︰「第二個作用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替代食鹽。這東西生長在海里,含有大量的鹽分,吃它就能補充鹽分。」

李世民眼前一亮,雖然大唐有了新式曬鹽法,可食鹽永遠是不夠的。要是還帶能代替鹽,那又是一大善政。

陳景恪很是得意,繼續說道︰「第三個作用才是我說的驚喜所在,這東西可以治病,治一種在西域非常常見的絕癥。」

李世民先是一愣,馬上就變得嚴肅起來︰「你說它能治病,還是西域常見的病?它能治什麼病?」

朝廷雖然打下了高昌,可後續要和西突厥爭搶民心,並不是很順利。

如果朝廷有這樣的藥物,好處就不用多說了。

陳景恪也沒有吊胃口,而是道︰「陛下應當听說過大脖子病吧?」

李世民豈能沒有听說過,連忙追問道︰「它能治大脖子病?」

陳景恪說道︰「對。就以鹽為例吧,如果人長期不吃鹽會四肢無力體弱多病甚至死亡。」

「可是在西域除了缺鹽,還缺另外一種東西,我稱這種東西為碘。」

「碘?」李世民問道。

「對,就是碘。人長期不吃這種碘也會體弱多病,嚴重的脖子會腫的和葫蘆一樣甚至要人的命。」陳景恪繼續說道︰

「非但如此,還會影響子孫後代。如果父母缺碘嚴重,生出來的孩子很大概率會是殘疾、傻子。而海帶里面恰恰就富含碘,吃海帶就可以補充碘。」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李世民喃喃的道,神情也有些興奮。

整個西域都卻碘,而他卻在所有人之前掌握了這個消息,還知道了解決的辦法,里面有太多的文章可以做了。

就說最簡單的,如果向西域人證明了一點,之後光賣海帶就能為國庫創造海量的收入。

更何況掌握了海帶,也就掐住了西域的命脈,為大唐後續的擴張提供了太多太多的好處。

可是,馬上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海帶只有德州海域有,還是所有的海域都有?」

「海帶喜寒德州水域還算是少了,新羅百濟水域更多。」陳景恪道。

「如此一來,這個生意就不好做了。」李世民失望的道。

「所以我們要把這個東西稍微加工一下。」陳景恪陰險的道︰「讓醫師們添加幾味常見的藥物把海帶的味道遮掩住,然後研磨成粉……」

李世民眼楮一亮,道︰「理當如此,理當如此。哈哈……這件事情就交給觀音婢了,省的她天天抱怨醫學院入不敷出。」

「嗯,交給娘娘正合適。」陳景恪道。

這個生意不適合以個人的身份去做,從一開始陳景恪就沒打算自己做,交給長孫無垢確實比較合適。

玻璃、白糖等等生意已經打開銷路,她手中掌握著成熟的商路,能輕松把海帶產品賣給西域人。而且她是皇後,能更好的配合朝廷把海帶產品利益最大化。

李世民興奮的道︰「好好好,景恪你又立下一大功。」

陳景恪憨笑道︰「這話我听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李世民爆笑起來,道︰「確實耳熟,我自己都覺得耳熟了。不過你確實立下了太多功勞,如果不是把小兕子嫁給你,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獎賞你了。」

陳景恪連忙說道︰「有小兕子就足夠了,咱們重視的東西不一樣,在我看來小兕子比那些都重要。」

李世民非常的欣慰,這個女婿找的好啊。

之後陳景恪又談起了另外意見事情,道︰「陛下,變法進行到這一步已經可以宣布成功了,接下來就是用華夏文明統一思想,我回去思考之後發現了一個更好的方法。」

李世民眼楮一亮道︰「哦,什麼方法?」

陳景恪道︰「可以以黃帝登基之日為紀元之始,設置黃帝紀元。」

「以黃帝登基之日為紀年起點……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李世民皺著眉頭問道。

「聖人可知竟寧元年距今有多少年嗎?」陳景恪想了想問道。

「這……」李世民傻眼了。竟寧是哪個皇帝的年號他都不知道,怎麼計算?

況且中國皇帝的年號實在太復雜了,有些用了幾十年,有些只用了一兩年。就算是專門的史學家也要對照著史書才能計算出來。

陳景恪也沒指望他回答這個問題,見他回答不上來就自己揭曉了答桉︰「按照開元紀年竟寧元年是開元2664年,貞觀十三元年也就是今年是開元3336年,我們很輕易就能算出距今672年。」

「現在聖人知道我為什麼想用開元紀年了嗎?」

李世民自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但一想到要把開元紀年寫在自己年號的前面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于是問道︰「黃帝登基之前怎麼辦?」

「用‘開元前’來表述,比如黃帝登基的前一年就表述為開元前一年,登基前二年就用開元前二年……他出生那一年就用開元前二十年。」陳景恪說道。

「既如此為何不用大唐立國之日作為紀元起點?」李世民臉色陰沉的問道。

「聖人,你的志向是成為天下共主而不僅僅只是大唐的君主。采用黃帝紀元既可以把你的志向告訴天下人,又可以彰顯出你的寬闊胸懷。何樂而不為呢。」

李世民臉色陰晴不定,他既想用大唐立國之日作為紀元起點,卻又覺得陳景恪說的有道理,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陳景恪也緊張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桉。

說實話,紀元不過是為了方便計算時間而已,哪一天當做紀元起點都無所謂。但陳景恪還是希望用黃帝紀元。

大唐早晚有一天會被別的朝代取代,如果采用大唐作為紀元起點,那新朝會繼續采用這個標準嗎?很難,更大的可能會被廢除掉。

新朝會采用自己朝代立國之日作為紀元元年。如此一來就失去他搞紀元紀年的初衷。

以黃帝紀年是最穩固的,大唐都放棄用自己的立國之日作為紀年標準了,後來的朝代好意思這麼做嗎?

如果真出現這麼厚臉皮的皇帝,那他也認了。

至于用老子、孔子等聖人的壽誕作為紀元標準……陳景恪從未考慮過,中國聖人太多用誰的都是對其他聖人的不尊重。

再說了,用老子的,孔子門徒會答應嗎?用孔子的,真當李家好欺負不成?所以用黃帝紀年才是爭議最小的,沒人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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