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話,二妖瑟瑟發抖。
「快逃!」
這時,只听見空氣中一聲輕微的爆炸聲響,法海面前的那只老鼠精率先化成了一陣風逃竄。
而法海身後的老鼠精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也是瞬間化成了一陣風從另一頭的方向抱頭鼠竄。
法海冷笑一聲︰「想逃?問過我了嗎?」
法海身形一動,先是朝著自己近一點的身後那道風追去,在空中的法海開啟天眼通,他看到了前面的空氣一陣細微的波動。
很快法海身影化成了一道光追了上去,看似普通隨意的一拳揮出,然而這一拳才出一半法海及時收手,在空中快速結印,隨後一塊金光對著腳下的大地劈出。
隨後轟的一聲,地面塵土飛揚,傳來了一聲慘叫,這時地面多出了一道數十米的深坑,而深坑中躺著一只巨大的碩鼠,正吐血不止。
法海又是冷笑一聲︰「小小障眼法,豈能瞞過我的法眼!」
說這話的時候,法海天啟著天眼通關注著另一頭的遠方。
那一只鼠精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寶或者秘法使得自己得到了隱身的能力,但在慌忙之中它忘記了自己那條修長的尾巴。
所以開啟天眼通的法海看到了好笑的一幕,一條修長的黑色鼠尾在空中隨風飄蕩。
法海不多廢話,再次結印:「大威天龍,大羅法咒,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浮塵!」
很快法海手中的浮塵瞬間萬丈之長,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席卷而去,很快浮塵死死纏住了那只鼠精修長的尾巴。
那只老鼠精在空中發出了一聲嘶叫,法海則是隨手一拉,浮塵拉著老鼠精快速回撤。
然而這只老鼠精極為果斷,毫不猶豫直接自己整根切掉了自己的尾巴。
而後完全隱形的他身子急速後墜,反而給了他拉開距離的機會,眨眼間徹底消失。
法海眉頭微微一皺,打算先滅了下面的這只鼠精,而後繼續去追,這時的法海忽地听到了陣陣的巨大轟鳴之聲。
法海看了一眼霍然發現東邊黑風寨那巨大的遮頂閃爍出極為刺眼的光芒,不但東邊法海發現其他三個方向原來也有這類似遮頂一樣的東西,同樣也是閃爍出刺眼的光芒。
而後巨大的轟鳴聲持續不斷,這時,法海通過天眼通發現自己的頭頂多了一道渾厚透明的能量罩。
原來這些遮頂是一處巨大的陣法組成部分,看到這里,法海也弄明白了。
這時,遠遠處的空中傳來了陰險得意的笑聲,笑聲回蕩在整個天空,響徹百里。
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逃走的那只斷尾黑鼠精發出來的。
「法海,你沒想到吧,黑風寨還另有玄機。」
「法海,今日你的死期到了,此陣乃我南疆黑鼠一族歷經數代花費巨大代價所建而成,此陣可不是僅僅困住你這麼簡單,今日定要讓你尸骨無存,灰飛煙滅!」
「哈哈哈,法海你今日的下場可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狂妄至極,目中無人!」
看到法海被困在大陣中,老鼠精看了一眼自己失去的尾巴既得意又恨意綿綿。
他之所以說這麼多廢話,就是想看到法海吃癟後露出驚恐、大驚失色的表情,被困在陣中的法海越是驚恐害怕,他心里就越是感到舒爽和酣暢淋灕。
然而令他很失望的是從始至終法海面無表情,相反地面躺在深坑里面的另外一只黑鼠精听到這話,嚇得失魂落魄,差點屁滾尿流。
他使出渾身最後的力氣捂著胸口艱難的從坑里爬了出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之後,顫抖著對著空中慌張大叫道︰「二哥,別啟動大陣,我還在這陣中呢,我我不想死啊!」
听到這話,空中那頭沉默了片刻,而後傳來了回復︰「三弟,事已至此,哥哥我也不得不如此,希望你不要恨哥哥我。」
「三弟你好好想想,要是放出了這法海,不但你我活不下來,只怕整個黑風寨都會被他抹平,所以從大局出發,三弟對不起了,只能犧牲你了,不過你放心,每年我都會祭奠你和大哥的,另外我會吩咐下去,為你們在黑風寨建立雕像,黑風寨所有的人都會記住你的犧牲!」
「三弟啊,你就安心去吧不要恨哥哥我,你就當犧牲小我,成就大我了!」
听到這話,地面上的那只鼠精大駭至極,整個巨大的身子因為恐懼都縮成了一團。
「二二哥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求求你放我出來!」
但那頭卻是沒有回復,只是傳來了一聲嘆氣。
听到這些話,法海忽地冷笑了出來︰「看來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啊,佩服!」
說這話的時候,法海瀟灑落地一步步朝癱倒在地上的黑鼠精走來。
地上的黑鼠精驚駭無比,想要強撐著爬起來卻是做不到,因為恐懼整個身子蜷縮著,不停的在顫抖,吃力的一步步後褪。
看著法海那偉岸的身影,因為極度害怕,黑鼠精的那小眼楮都快眯成了一條線。
「法法師饒命!」
「別殺我!」
黑鼠精顫抖著求饒。
「說!那天蠱部落具體在南疆什麼位置?另外說之前你可要想好了,這也許是你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了。」
站在他面前的法海如同怒目金剛,語氣嚴厲,絲毫不容置疑。
「別法師饒命,我說!天蠱部落每次派人都是與我們老大單獨聯系的,我我真不知道啊!」
黑鼠精哆哆嗦嗦著。
法海冷哼了一聲︰「這麼看來你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說這話的時候法海已經開始結印。
「不不要啊法師,我我想起來了,我雖然不知道,但藤妖族的人肯定知道,法師,饒命啊!!!」
「哦?這藤妖一族又是什麼東西?他們的位置又在哪里?為何你說他們知道?」
法海沒有急著劈下金光,繼續追問著。
「藤妖一族在南疆由來已久,也是整個整個南疆極為有實力的妖族之一,他們與我們不同的是,他們並不隸屬于天蠱部落,跟天蠱部落而是合作關系,並且據我所知他們緊密合作來往至少有幾十年了,所以別人也許不知道,藤妖族的人一定知道。」
「至于位置,外人很難進入他們的地盤,倒不是說極其隱秘,而是沒人敢輕闖他們的地盤,據我所知這麼多年除了天蠱娘娘還沒有第二人闖進過他們的老巢。」
黑鼠精一口氣急忙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那它們的位置呢,快說!」
「我只知道在整個南疆最南邊的南界山深處,再具體的我真不知道了。」
听到這,法海若有所思,看來只要自己找到所謂的藤妖一族,就知道所謂的天蠱部落大概的位置了,來到南疆這麼多天總算有點眉目了。
就在這時,黑風寨遠處的山頂之上,一只小妖氣踹吁吁的跑了上來對著黑鼠精道︰「大大王,大陣一切準備就緒,是否立馬啟動絞殺大陣!」
斷尾的老鼠精看著遠方法海的位置,恨意滔天,咬牙切齒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啟動大陣!」
「哈哈哈!法海你的死期到了!今日我便要讓見識一下黑鼠一族大陣的威力,今日你法海必將葬身如此,尸骨無存,灰飛煙滅!」
就在這時,空中一道洪亮帶著無比得意的聲音傳來。
此時,法海尚未開口,地上的黑鼠精卻是驚恐無比,失魂大叫︰「二哥不要啊!」
他的話音還未落,法海身處的這片天地忽地發生驚天劇變。
法海腳下的這片大地整個的開始震顫,隨後大地開始龜裂,很快這一片大地溝壑縱橫數千道,大量的煙霧從地底下噴發而出,這煙霧色彩不一,有黑色、綠色還有血紅色,不用想也知道是劇毒無比。
很快這些煙霧散開急速擴散,不但如此,這一片的整個大地都忽地開始燃燒了起來,不久大火連成了一片,這一片大地瞬間變成了火焰山一般。
如一般煉丹爐子里面的熊熊真火不一樣的地方是,這火焰看起來極為特殊,最顯眼是火焰的顏色呈現出來的是火紅之色,高空遠遠看去,一如盛開著的滿山遍野的映山紅。
法海看的出來,不但這些煙霧劇毒無比,這火焰也非同小可,應該也是大有來頭,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三味真火,但應該也是某種很厲害的妖火。
雖如此,法海面無改色,絲毫不慌,雙腳一蹬,沖天而起,這時法海霍然發現這巨大的能量罩竟然正在往下一點點的壓縮,如果是別人,就算不被毒死燒死最終極有可能也會被渾厚散發著巨大能量的罩子壓成肉泥。
見此,站在山頂的老鼠精仰天大笑了起來。
「敢來我南疆黑風寨惹事,這便是你的下場,呵呵,法海這就是狂妄自傲的下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法海,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哈哈哈!」
本以為到了這個時候,站在山頂上的黑鼠精以為法海定然驚慌無比甚至失魂落魄,露出後悔之色。
然而再次令他失望的是法海穩如泰山,回應他的竟然只是一聲鄙視的冷笑。
反而這時地上那只受傷的黑鼠精發出了淒慘無比的哀嚎慘叫。
「二哥不你不是個東西,我恨你!啊!啊!」
地上的老鼠精被這鮮紅的火焰吞噬慘叫著,然而很快他叫不出來了,那些毒霧已經擴散了過來,腐蝕在了他的肌膚上,那些正在被燃燒的鼠身瞬間化成了濃水,但很快又被妖火蒸發,片刻之間尸骨無存。
一代南疆黑鼠一族的三大王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有一天會死在他黑鼠一族引以為傲的大陣中,更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手上。
站在山頂的斷尾黑鼠精沒有感到一絲憐憫和愧疚,在他看來無毒不丈夫,而且他相信假如老大還活著他要是落在法海手上,老大一樣絲毫不會猶豫。
想到這里,他又看了一眼被困在陣中的法海,冷笑了一聲︰「法海我看你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今日我要看著你煙飛煙滅,不得好死!」
然而浮在空中的法海淡定自若︰「雕蟲小技,何足掛齒,無能鼠輩也敢口吐狂言!」
「呵呵,法海你少嘴硬,我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然而這話還沒從站在山頂的斷尾黑鼠精嘴里說完,只見浮在空中的法海忽地迎面一拳,對著這逐漸下壓的能量罩一拳砸下。
這看似普通一拳卻令山上的所有妖孽眼珠子都差點看掉了下來,震驚到大腦一片空白。
隨著法海的這一拳揮出,空中傳來 嚓一聲清脆且極為清晰的聲響,隨後便是 的一聲,這渾厚的能量罩竟然如同紙糊的一樣,被這看似普通的一拳直接轟碎。
隨著能量罩的破碎,而後一道白光沖天而起,眨眼間出現了山頂的上空。
「有句話你說錯了,狂妄自傲不一定沒有好下場,但像你們這樣愚蠢而又不自知的人一定會死的很慘!」
空中傳來了法海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山頂的眾妖呆若木雞。
這時斷尾的黑鼠精反應了過來,怎麼也無法置信︰「法海,你到底是哪個菩薩?」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一道光拳已經砸了下來,眾妖們都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只听見驚天動地轟的一聲,底下一陣慘叫,隨後整個黑風寨連同黑鼠一族皆化成了塵埃。
從今往後整個南疆黑鼠一族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歷史塵埃」
隨著法海的這一拳,整個黑風寨連同那些作惡多端的黑鼠一族徹底化成了塵埃。
法海一揮浮塵,周遭的塵埃四散而開隨風飄散,法海頭也不回離開這里,前往下一個目標︰南界山藤妖一族。
听那黑鼠精的意思,這個藤妖一族與那天蠱部落並非上下級的關系,而是互相合作,似乎在南疆很有些實力。
不過法海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對于他來說,助紂為虐,作惡多端那就該得到它應有的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