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這些話,村正反倒是坦蕩的笑了出來︰「畢竟你看那啥?一個工作結束,自然就要準備下一個工作了嘛。」
這一句話直接把現在跟過來的阿黛爾和馬卡里奧斯弄的一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剛才那個情況下村正如果出手,真的有機會直接殺死立香。
「作為異星之神的使徒。被假神父塞過來的工作主要有兩個。其一,是在奧林匹斯擔任普羅米修斯?赫菲斯托斯的護衛。既是知識之神又是鍛造之神的知識,技術力之類的。是維護奧林匹斯所必須的,大概如此。宙斯老板也同意的話,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村正開始有條不紊的敘述這方面的事情,畢竟這也挺有趣。
這第一個任務確實挺正常的,也沒有什麼任務,就是中規中矩的護衛而已。並沒有什麼問題。
「然後,工作其二,將亞特蘭蒂斯的赫菲斯托斯破壞……」第二個任務就開始離譜了,說到底還是異星之神的使徒啊。
「突然就開始說危險的事情了呢。」武藏也就這麼評論了一句,這家伙果然不對頭。
「這邊主要是宙斯老板的意向。說是要禁止迦勒底和鍛造之神的接觸啊。那麼,早點兒解決就省事了。當然,殺神即便是在亞特蘭蒂斯也是禁止的,就算是奧德修斯閣下也不能被允許。所以就輪到我出場了。在假神父對抗泛人類史的英靈們的時候,我就抽空去把鍛造之神的單元一擊兩段。」村正也很坦然的把事情講清楚了,反正對于他來說已經是過去的工作了。
「怎麼這樣……一邊要進行保護……」
「另一邊又要殺死嗎。什麼啊,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馬卡里奧斯和阿黛爾都不知道怎麼吐槽這個別扭的家伙了,太離譜了吧。
不過村正完全沒管這兩兄妹的說辭,他只是繼續說到︰「我的確已經把他一刀兩斷了。但是我可沒說我殺了他。嘛,不過的確報告了破壞了赫菲斯托斯就是了。」
听到這里,武藏有些沒能反應過來了︰「哎?也就是那啥,什麼意思?」
看到她這迷糊的樣子,村正也不打算立刻解釋,「你就姑且先听下去吧。普羅米修斯?赫菲斯托斯,那個老爺子,雖然有著非常不得了的技術。但也非常頑固啊,說著,我要做召喚器,你來幫我忙,不幫我就自爆。就這樣來威脅我。實在是沒辦法,所以在召喚器完成之前,我就暫且成了老爺子的弟子。代替他那衰老的手足,做這做那的。」
三個人這下明白了,村正這也算是被脅迫的成了赫菲斯托斯的打手,幫助根本沒辦法行動的赫菲斯托斯干很多事情,破神同盟能走到這一步,確實也有村正的因素在其中。
「然後,在做的這些那些中……把亞特蘭蒂斯的備份拿來,之類的要求也出現了。說是制作召喚器的話必須要有追加的頭腦,真是夠了。」說到這里,村正無可奈何的把鋤頭放到了一旁,真是被好好差遣了一番呢。
「呵呵,哈哈哈∼」武藏已經大笑了起來,「啥啊這是,嚇了我一大跳!通過一刀兩斷的方式把破壞鍛造之神的任務完成的同時,還把亞特蘭蒂斯的備份給帶了回來。這簡直就像是落語一樣呢,老爺爺你還是那樣愛開玩笑呢。」
不過隨後,武藏突然正經了起來︰「那麼,我能認為那是能讓你中意的做出這般危險如同走鋼絲一樣的對手吧。」
「真是的,雖然思想和理論完全不同。希臘的鍛造之神這家伙,工作的樣子簡直令人著迷啊。」村正也露出了贊嘆的神情但隨後他還是認真說到,「但是,和那是兩碼事,還有從宙斯老板那里被命令的工作。就是排除你們!」
這一句話,立刻讓馬卡里奧斯如臨大敵,他們都沒看過村正出手,但僅憑猜,他們都能猜出這家伙究竟有多難對付。
「這就是現在的工作完成以後,所謂的下一個工作!說白了就是順序問題,我只是在按照你們的方式在完成工作而已!既不是違背了異星之神的命令,也並沒有背叛宙斯。」村正輕輕抓起了放在椅子上的武士刀,這一刻,馬卡里奧斯和阿黛爾甚至有些被壓迫的無法動彈。千子村正握刀的這一刻,無比恐怖!
「好啦好啦,別嚇唬他們了。玩心太重可不行,老爺子。你的話語都在告訴他們了,在召喚器完成之前,你一直都有無視宙斯的命令和意志啊。」武藏輕輕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刀鞘,這清脆的聲音讓馬卡里奧斯和阿黛爾又輕松了起來。太可怕了……他們都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刻要被殺了。
而村正也放下了武士刀,笑著說到︰「那當然,我又沒收宙斯的錢。只是因為這里的大權限而听從他的命令而已。」
「唔哦,宙斯先生可真可憐。」武藏這由衷的感慨是真的,宙斯好慘。
「當然如此,不過也的確差不多是時候了。只有迦勒底的話,我倒也能想想辦法處理了。然而武藏,卡利古拉,凱尼斯,桐生戰兔,石動那家伙,你們這麼一大群人的人,就太麻煩了。這可不是鍛刀的能對付的來的陣容,我接下來也得跑路了。」村正毫不在意的說著這樣沒志氣的話,這又沒什麼丟人的,活著最重要。
「不過無論如何,既然你們已經來了,那麼這個普羅米修斯?赫菲斯托斯工房就應該關門了。因為已經沒必要繼續存在了嘛,等大召喚器完成,就是你們和宙斯的決戰之時,一旦你們勝利,這里也就化為烏有了。」村正將羽織披在身上,安然的喝了一口茶,這也是最後的輕松啊。
听到這個,眾人也無話可說,迦勒底只要贏了,這個異聞帶也就終結了啊。
「好,保重了。迦勒底的那混小子那里也替我帶一句問好。」說罷,他抓起那把武士刀,毫不猶豫的跑路了,事情都做完了還留在這里干嘛?搞笑嗎?
「哈啊,這樣嗎?多保重。」武藏被他這坦然的態度弄的一愣,可隨後她就反應過來了,「誒!爺爺你,現在就要走了嗎?」
「嗯,作為隱匿者的監視者的拉斯普京,作為異聞帶之王的監視者的蘆……不,邊獄。和那兩個家伙不同,我的職責是在異星之神什麼的降臨之後的。說是想要能夠信賴的執事什麼的啊。不過,在這里被打倒的話可就不像樣了。總之先給織件衣服什麼的吧,畢竟那家伙好像是打算果著來的啊。」村正也不知道怎麼吐槽那家伙,反正挺離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