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芙芙已經和密涅瓦玩起來了,立香看著這奇妙的一獸一機械在那邊互相尋開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一獸一貓頭鷹,還挺有趣的。
「芙芙,這麼快就已經和她打好關系了嗎?是第一次交上鳥類朋友嗎?」瑪修看到這樣興奮的芙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家伙第一次踫到這樣有趣的東西,所以才會如此興奮吧。
「不可以弄壞它哦,別鬧的太凶了,芙芙。」咕噠揉了揉芙芙柔軟的皮毛,可不能真的把這機械貓頭鷹弄壞了。
當然,芙芙是很人性化的搖了搖頭,弄壞這東西可就太無趣了,它難得踫到這樣有趣的東西啊。
「啊,它和雅典娜的聖梟玩的很開心呢,這奇異的動物。」歐羅巴看著芙芙和密涅瓦在那里互相折騰,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場景著實難得一見。
「沒想到那個自動機械裝置一樣的貓頭鷹居然是雅典娜神的終端。我還以為只是武器之類的東西。你想,那會兒用聲音控制住神明的時候,那貓頭鷹好像在叫來著。」武藏也是對這貓頭鷹的本相有些意外,著實沒想到這麼一個小玩意兒居然來頭那麼大。
「確實,這也比較難想到。畢竟雅典娜是已經被打倒的女神,結果居然這個時候還能看到她留下的遺產。」立香也確實沒想到這一點,已經被打倒的女神還是通過自己的方法留下了指引他人前進的道路啊。
「是的,雅典娜神也做到了她能做的一切了。而那個,正是雅典娜神所留下的一部分權能。現如今已不具備神的意識,雖說不過是機械終端……但是上次和普羅米修斯?赫菲斯托斯同步了,才對神造靈脈進行了干涉。」歐羅巴將這貓頭鷹能成為武器的原因告訴了眾人,但也正因為如此,第二次人家有了防範,這東西就真的起不到作用了。
「是在亞特蘭蒂斯把力量借給我們的帕里斯先生的……感覺和阿波羅神的終端有什麼很相似的地方。說不定和共生派的神明們的終端有什麼共同之處呢。」瑪修也想起了那會兒頂在帕里斯頭上的羊,雖說那頭羊比這個貓頭鷹要不忍直視的多就是了……
「那還是算了,我實在是不太喜歡那個有點兒戀童癖的羊,著實有些變態的不能接受了。相比之下,帕里斯倒是好的多,就是有些孩子心性了。」立香就給出了這麼一番話,反正阿波羅是實在不能接受。
「啊,阿波羅原來是個戀童癖嗎?」立香的這些話嚇得凱尼斯都從睡夢中驚醒了,太恐怖,希臘諸神這久沒正常人啊,她沒記錯的話,帕里斯還是非男孩子吧?
「嗯,總之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這樣吧。」立香反正就是這麼個形容,那家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他也有些好奇,阿波羅的本體是個什麼玩意兒,難不成是星際 車王?
「各位,迦勒底,還有破神同盟的各位。我為不明你們身份時就做出無禮行為表示歉意,盡管我們是命運相系的關系,但……我卻連與你們踫面都做不到。而且之前,我差點兒連你們的性命都……」歐羅巴還是對之前的事情有所歉意,立香覺得她這個人實在是太善良了,泛人類史的龐大生命,和這異聞帶的生命,她的做法就是選擇了泛人類史啊……
「不,沒關系的歐羅巴。也並不是你想,事情才變成那個樣子。」立香對之前的事情絲毫不在意,「因為我們都別無選擇,不是嗎?」
听見立香的話,歐羅巴無言的點了點頭。而福爾摩斯這個時候開口了︰「或許應該說,您的立場也是某種內應。不能強求,對方可是真正的全能之神,不如說,真虧您能在如此絕境下躲到現在。」
「是的,和神明對峙的時候,如果沒有密涅瓦的協助,恐怕我們就在劫難逃了,為此還是由衷的感謝您。」咕噠也對歐羅巴表示了謝意,能逃出生天也是多虧那時候的幫助了。
「畢竟那時候可是除宙斯外的全員出動,以迦勒底當時……不,就算是現在的戰力,一口氣面對同時出動的狄俄斯庫里,阿芙洛狄忒,德墨忒爾,也絕無取勝的可能。」戰兔也持同樣的意見,當時奧林匹斯戰力齊出,迦勒底能贏才有鬼,逃出生天已經是萬幸了。
「對對,大概率是要那樣直接被干掉的。嗯嗯,幫大忙了!」武藏同樣是在感謝歐羅巴,畢竟歐羅巴當時的幫忙真的是救命了。
「歐羅巴大人,懇請你抬起頭來。」
「多虧您成為協助者,瀕臨滅絕的我們才成功得以繼續生存下來。所以,我並不恨你,我覺得你個宙斯不一樣。」
阿黛爾兩姐弟也是一樣的,有歐羅巴這樣位高權重的協助者存在,他們這些瀕臨破滅的人才得以在那樣的戰斗以後成功生存下來。
面對這樣的勸解,歐羅巴也不會去糾結于過去,她慈祥的笑了︰「多謝了,各位。對沒有經歷過奧林匹斯大戰慘劇的我而言。究竟,該說什麼好呢。就算如此,我還是……沒辦法繼續旁觀下去。」
密涅瓦這個時候飛到了她的身邊,發出沉重的叫聲讓她不要因為心中的壓力而過于痛苦。
「謝謝你,聖梟密涅瓦。我是,泛人類史的英靈歐羅巴。就算能得到異聞帶的宙斯大人的寵愛……但那個他,也不是泛人類史的宙斯大人,他拒絕把邁向未來的命運托付給人類種。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自己指揮自己統治,這……實在過于輕視人類種,人類了。」唯獨這些,歐羅巴無法忍耐,古老神明的時代已經結束,踏開未來的,會是人類。
「歐羅巴,您的名號,作為歐洲的名字起源被傳承下去了。在泛人類史中是第一個被宙斯臨幸的妃子。是生下眾多的王,後世王家祖先的作為太母的女性。您是西歐文明圈的祖先,同時也是作為一個種族的人類的守護者吧。這份精神性很難從人理剝奪開吧?因此,您無法背棄自然……」論輩分,福爾摩斯也不能在歐羅巴面前無理,正如他所說,歐羅巴幾乎可以說是歐洲之祖。
歐羅巴這下子也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思索再三她也只能說到︰「人理,泛人類史。不對,該怎麼說呢。關于這點我也不清楚,我認為我不僅對泛人類史,對生活在異聞帶的人們也抱著愛意。就算,是歐羅巴的異聞帶也……阿黛爾也好,馬卡里奧斯也好,無論是誰,我都是把他們當做自己的蓋子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