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對方都已經謀劃到這個地步了,那麼真正所圖謀的還只是一棵空想樹嗎?他們是不是另有所圖?是不是還有更多想要獲得的東西?」立香問到了這個問題,也就現場算他在內只有三個人,所以他才會這麼說,若是瑪修或者咕噠也在,他一句屁話不會多。
「絕對是另有所圖的吧,都做到這一步了,單純一棵空想樹絕對無法滿足對方了。他們的所求,恐怕很大啊。」卡多克想到了這一點,對方所圖謀的只怕是要比他們想的多得多。
「奧菲莉婭或者沒察覺到吧,但是佩佩應該是有所注意的。只不過他也沒說什麼,算了,現在大家都在籌備著一場大戲,這可比一開始有趣多了。」立香說罷,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睡覺,還是覺得很累,被掏空的身體還沒恢復。
艾蕾面色復雜,她只能從旁問到︰「立香,這麼多東西其實你早已經知道,卻依舊放任他發展嗎……」
「因為我們無法阻止。誠然,我們或許可以擊倒宙斯,戰勝沃戴姆。奧菲莉婭和佩佩也並不是不能應付,但究竟是誰?誰在背後操控他們兩個人,這一點我們無從得知,現在空想樹成熟已經是倒計時一般的靠近了,但他依舊沒出現,那就說明,他是鐵了心的等待時機。」立香早已想到了這些,但他無法阻止對面,即使打倒了奧菲莉婭和佩佩也沒用,對方依舊隱藏在水面之下。
「所以現在我們只能等待,等待對方覺得合適的時機出現,等他跳出來。我還不信了,難道對方真的覺得自己走那個硬實力可以出來摘桃子不成?」立香就不信對面真的強到那個地步,想吃沃戴姆的流星火雨嗎?還是和他們這里一大群狠人相抗爭?
隨後他又笑著看向了艾蕾︰「這些事情可不要對他們說哦。有些事情就只適合藏在我們自己心里,請務必替我保密,艾蕾。」
「真是的,這是應該保密的事情嗎?」艾蕾捏著立香的臉,對他如此抱怨著。這可不是什麼應該保密的事情啊,這可以說是很大很大的事情啊。
「當然應該啊,她們幾個愛操心的性格提前知道這些事情只會更加頭疼。反正我心里有個底就行,剩下的,看著對付吧。」立香的話讓在場的兩個人都深感頭疼,你這麼玩,玩月兌了有你哭的啊。
「哎呀,卡多克你什麼時候才回迦勒底啊。當初的事情大家就當過了,你也該歸隊了吧。」立香就這麼隨便扯了一句,卡多克都不知道還怎麼說他,但凡你這家伙話語里多一點兒誠意,我現在都說不定心動了啊。
「再讓我想想吧,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他只是這麼搪塞了一下,畢竟著實現在不是時候。卡多克覺得就這麼回歸迦勒底的話,太早了。
「隨你,你多想想啊,我睡一會兒。艾蕾,如果有人過來了,就叫醒我。」立香毫不在意的閉上了眼楮,打算繼續睡,就看什麼時候身體恢復過來了。
「OK,你就交給我吧。你再睡一會兒好了,立香。」艾蕾撫模立香的前額,示意他再睡一會兒也沒事。
但立香還沒閉上眼楮超過五分鐘,就有人敲門了,卡多克和艾蕾正意外的時候。瑪修已經走了進來了,她對著艾蕾問到︰「艾蕾,前輩醒了嗎?」
「醒了,什麼事情?」回答瑪修的並非是艾蕾,而是立香,他已經睜開了眼楮,就想听听看瑪修到底想說什麼了。
「前輩,已經確認了協助者的身份。是赫菲斯托斯先生,我是回來接你的,你能行動嗎?」瑪修看著立香,也不確定他是否能行動。
「我們走。」立香毫不猶豫的從床上彈起來了,卡多克和艾蕾都忍不住瞪大了眼楮看著這樣活蹦亂跳的立香。你剛才還因為渾身無力趴在床上屁事情干不了呢,這個時候和你說找到赫菲斯托斯你都能從床上跳起來了?離譜啊弟兄!
瑪修也是帶著立香穿過了地下通道直接去到了普羅米修斯?赫菲斯托斯的秘密工房。而看到立香的到來,赫菲斯托斯和他直接打了招呼。
【喲,好久不見了,藤丸立香。你看上去比那個時候要顯得傷痕累累的多啊。】赫菲斯托斯這個時候的語氣也挺活潑的,很難想象這個刻板的家伙這個時候會這麼活潑,估模著這是普羅米修斯的部分吧。
「赫菲斯托斯,雖然有些意外,不過看到你還健在,確實很叫人高興。」立香也是同樣的態度,赫菲斯托斯在亞特蘭蒂斯那會兒真的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現在再度看見他還活著真的很好。
【正確來說,只是與備份同步的個體呢。不過總的來說,我這個個體還在正常運轉就是了,藤丸立香。你們才是。真虧你們能突破亞特蘭蒂斯,來到這奧林匹斯,相當了不起,殘存的機神也就只剩下宙斯了。總的來說,情況對于你們來說不錯。】赫菲斯托斯也贊嘆他們的功績,沖破亞特蘭蒂斯來到這個奧林匹斯,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更別說還一連打倒了四台機神真體。
【在亞特蘭蒂斯,打倒了波塞冬,阿爾忒彌斯。在奧林匹斯,擊倒了德墨忒爾,阿芙洛狄忒。粉碎了眾多機神,諸位如今甚至都要咬上宙斯的喉嚨了。只能說,干得漂亮。另外,我有一事相問,阿芙洛狄忒有沒有說什麼?】赫菲斯托斯說到了這個,而立香也點了點頭。
「有,她說她愛過的僅僅只有你一個人,但在那之後,她也已經失去愛了。」立香將這些說出來了,失去愛之前所愛的唯一一位神,失去愛以後,也無法再去愛他人了。
【是這樣嗎……是啊,很久以前是如此的。所以我才討厭宙斯,德墨忒爾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女兒,阿爾忒彌斯在空中無限漂泊,阿芙洛狄忒失去了作為愛的核心,波塞冬化作看門狗。仔細想想,宙斯做的事情總是叫人無語啊。】赫菲斯托斯這個時候再度表達了對宙斯的無奈,那家伙,也早已經崩壞,早已經暴走了啊。
不過隨後赫菲斯托斯卻又說到︰【不過你們不用在意,我是失去了真體,只剩下知性的存在,一點兒也不打算責怪殺妻之人。但她畢竟是曾與我相攜相伴的存在,雖然奧林匹斯大戰之後,她就徹底變質了,那以前,她是我深愛的女子……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我們的家事吧。畢竟,宙斯也是我們的父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