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不太高興，施密特也沒有表現出來，他想听听陸行舟怎麼說。
要是準備去德國陪同他老師威廉•倫琴辦什麼事，就還情有可原，其他情況施密特就要批評一下了。
「說說看，到底什麼事，這才剛開學還沒去報到，就想要請假。」施密特詢問道。
陸行舟也知道開學就請假不太好，但他現在兩個世界穿梭，必定有一個世界無法兼顧。
如果抽到時間加速卡，現實世界1天，這個世界幾十天，那就好解決了。
可惜現在沒有在這個世界收集到什麼資源，沒辦法抽卡。
「校長，我最近研究細菌藥物到了關鍵時刻，要時刻待在伯爾尼的實驗室。」陸行舟解釋道。
施密特的眉頭越皺越深，為了個人實驗室，不來上課，這個理由無法說服他。
如果真要做實驗，別來上課好了。
施密特還是希望陸行舟能多在學校待一段時間，不然將來陸行舟真的取得什麼成果。
那學校對外宣傳的時候都不好宣傳。
總不能陸行舟一天都不來學校上課，結果出了成果，蘇黎世理工說這都是學校的功勞吧。
他知道陸行舟比較特別，威廉•倫琴都非常欣賞陸行舟。
可這也需要按照規矩辦事，至少表面上要尊重學校。
現在陸行舟的行為，讓施密特覺得蘇黎世理工沒有被尊重。
見到施密特校長臉色不對，陸行舟趕緊解釋︰「校長您經營這一家醫院，應該了解很多疾病，都是因為細菌的原因吧。」
「不錯，因為放大鏡顯微鏡的出現，現在已經知道不少疾病都是因為細菌。」
「我們醫院接收了不少病人，很多都是梅毒感染，現在知道梅毒是一種細菌病毒微生物，但沒辦法治愈，听說歐立希在研究這方面的藥物，可惜沒有什麼成果。」施密特說道。
施密特雖然是資本家，但對一些最新研究成果也有一定了解。
1675年荷蘭生物學家列文虎克用顯微鏡發現了十分微小的原生動物和紅血球，尤其是在觀察水的時候，發現水中有大量小蟲子。
這是極為重要的成果。
現在大家喝水，都不再喝生水，因為知道里面有細菌。
陸行舟點點頭道︰「是的，梅毒也是一種細菌病毒微生物，但根據我的研究，其實其他很多疾病，也和微生物有關，比如常見的感冒，其實也是一種病毒感染。」
這個說法倒是比較新奇，因為觀察工具還有實驗方法不太成熟的原因，人們還沒有意識到人體免疫系統以及細菌之間的關系。
當然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出過猜想。
歐立希也是人體免疫系統研究的專家。
在幾年後，德國科學家，保羅•歐立希的老師科赫就懷疑肺結核其實也是一種細菌感染。
科赫意識到結核是一種傳染病，有病原菌。
但科赫發現因結核病而死亡的人的肺部並沒有細菌存在。
他把病肺磨碎，涂在老鼠和兔子身上，它們便得了結核病，這時候科赫懷疑結核菌是透明的。
後來科赫一直想給結核菌染色，但很多次實驗都失敗了。
保羅•歐立希是科赫的學生，有一天做實驗時，將涂上結核患者痰和染色劑的涂片放在火爐旁，沒想到結核菌真的染色了。
這證明了結核傳染病，其實也是因為細菌。
後來歐立希還經過大量實驗，研究出了用于梅毒的606藥物（二氨基二氧砷苯）。
這個名字其實是尋找了606種化合物實驗最終成功而取名的。
因為606，歐立希還獲得了1908年諾獎。
606藥物現在還沒有研究出來。
從去年開始，歐立希才開始大量實驗。
有階段性成果就發表在期刊上，關注醫學發展的施密特也知道歐立希在研究如何治療梅毒。
他知道關于細菌的也就這些了，听陸行舟說起細菌，就詢問道︰「歐立希你知道嗎？他在研究梅毒的藥物，你的研究和他有關嗎？」
如果陸行舟在做的實驗是和歐立希競爭，而且快要出成果了，施密特可以答應陸行舟的請假。
畢竟不管是在什麼時候，科研競爭都極為殘酷。
施密特還不清楚陸行舟的背景，以為陸行舟跟著威廉•倫琴混，肯定也有自己的豪華實驗室，不少助手。
並且在公關細菌有關的藥物，這時候的確無法離開陸行舟。
陸行舟笑道︰「校長，我想請假的原因和細菌有關，和梅毒也有一定關系。」
「歐立希研究的東西，其實我的實驗室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相關成果沒有發表而已。」
「這次我帶來了幾種實驗藥物對其他細菌感染也有效果，校長您擁有醫院，對于一些快要病死的人，也許可以嘗試一下我們研究出的抗菌藥。」
這年頭用真人做實驗，完全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或者擔心被道德譴責。
歐洲以後會出現各種藥物認證標準，現在卻是沒有。
就連法國的藥劑醫生，都可以隨便用「鐳」配制藥水給病人服用，所以根本不需要考慮陸行舟拿出的藥物需要什麼審查。
說著陸行舟拿出了三瓶藥，解釋道︰「其中兩種是抗菌藥，另外一種對男性那方面有顯著提高，校長可以找人實驗一下。」
「我請假，就是因為想要解決藥物批量生產的技術困難，校長能給我批準請假嗎？」
施密特驚訝地看著陸行舟拿出的三種藥，沒想到陸行舟竟然已經有成品了。
歐立希去年開始研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成果出現，陸行舟和背後的實驗室完全走到前面了啊。
要是這種藥物對梅毒有效，或者對其他各種細菌感染有效。
那陸行舟馬上就能成為知名學者。
跟他沾邊的蘇黎世理工大學，也能跟著沾光。
只不過施密特有些懷疑這些藥物的效果。
「真的能行？」施密特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是的，這種我稱呼為磺胺，適用于大部分細菌感染，這種叫做青霉素，在使用的時候，需要注意，因為有的人可能使用會有應激反應，反而有生命危險。」陸行舟解釋道。
青霉素使用起來是有一定危險性的，有些人不能使用這種藥。
陸行舟將青霉素使用的注意事項說了說。
至于偉哥就無所謂了，誰都可以吃。
相信很快就能感受到效果，陸行舟甚至期待施密特校長吃了偉哥後，會不會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