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士得的客戶經理非常希望陸行舟的手稿是真跡。
只要是真跡就能好好運作一番了。
克雷斯現在也無法確定那份手稿是真的，只能說道︰「經理，總部應該能調取愛因斯坦的指紋對比，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先測試一下幾份手稿上的指紋是不是真的。」
客戶經理搖搖頭，這年頭指紋和簽名都可以造假的。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因為這能驗證手稿還有沒有繼續操作的可能。
假如指紋都對不上，那就是偽造技術不過關，沒有注重這些細節，根本沒辦法拿去針對蘇富比拍賣行了。
「那就先將幾份手稿影印，讓總部的其他專家也參與鑒定，如果都是真的再看總部怎麼操作。」客戶經理想了想最後說道。
要是總部專家都確定這是真跡，不管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可以操作一番了。
反正最後就是扯皮，算是一筆糊涂賬。
蘇富比拍賣行的名聲肯定會受損。
在這之前客戶經理決定再和陸行舟聊聊，看看他還有什麼證據，能表明這幾份手稿是真的。
回到會議室克雷斯告訴陸行舟手稿要印幾份，給其他專家鑒定。
具體時間可能要等幾天。
陸行舟點頭答應了，不過他要全程看著手稿影印，避免出什麼問題。
佳士得拍賣行自然表示沒問題。
影印時，客戶經理便繼續和陸行舟聊天。
他詢問道︰「陸同學，我們初步鑒定很可能是真跡，但現在也有一個大問題。」
「其中一份手稿在前幾年就被拍賣過了，而且是蘇富比擔保的拍賣，那你手中的手稿和拍賣的手稿肯定有一份是假的。」
陸行舟沒想到真出現李鬼遇見李逵的事了。
更沒想到佳士得的客戶經理直接告訴他這件事。
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陸行舟一口咬定自己的是真跡。
只是既然蘇富比拍賣行已經拍賣過同類產品，他便不準備下午去找蘇富比拍賣行。
誰知道對方會怎麼想，萬一對方察覺他拿來的手稿太真。
為了避免名聲受損，一口咬定他的是仿品。
要是利用宣傳渠道把消息擴散出去，他還怎麼找客戶買手稿。
陰暗點想，要是對方用一些手段，報警說他來拍賣行詐騙，說不定還要去局子里走一趟。
陸行舟決定不去蘇富比拍賣行，那現在佳士得就是最好的選擇。
有必要增加一下佳士得拍賣行的信心。
「我的手稿絕對是真跡，和這三份手稿在一起的還有很多1905年愛因斯坦的文稿，其中更有一些能夠證明手稿是愛因斯坦的直接證據。」陸行舟很肯定地說。
客戶經理頓時來了興趣。
有什麼東西能直接證明是愛因斯坦的手稿呢？
簽名和手印在現在都能仿造，時間才過去一百多年，用高科技檢測年限也不可能。
所以判定近代手稿是否屬于真跡，很多時候還是看是否傳承有序還有外表是否符合100年前的物品。
像是去年的手稿拍賣出1000多萬歐元。
就是因為這份手稿傳承自愛因斯坦在專利局工作時認識的朋友的後代。
陸行舟是東方人，長輩應該也不可能認識愛因斯坦吧？
「什麼證據，只要能證明手稿是真跡，我們拍賣行一定全力支持你，給你找全球用戶，將手稿拍出天價！」客戶經理拍胸脯保證道。
陸行舟微微點頭說道︰「所有手稿都放在一個木質收納箱里，而這個收納箱和愛因斯坦有合影存在。」
「甚至我拿出的三份手稿，也和愛因斯坦單獨拍照過，前些年蘇富比拍賣的絕對是假貨！」
見陸行舟說得這麼認真和肯定，客戶經理內心也激動起來。
難道手稿全是真跡，听陸行舟說還有許多手稿，還有照片證明可信度再次提高。
客戶經理考慮片刻說道︰「我也希望您說的是真的，但必須要給我看到這些證據，假如一切都有證據，那我會向總部申請，和您談一下其他合作。」
「什麼合作？」陸行舟好奇道。
客戶經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便將手稿是真跡，他們決定怎麼運作打擊蘇富比拍賣行的情況說了說。
這位經理並不擔心陸行舟找蘇富比拍賣行。
對方絕對出不起承認陸行舟手稿是真跡的價格。
佳士得拍賣行可以將陸行舟拿出的手稿拍賣出數千萬歐元。
而蘇富比要維持曾經的名聲，只能一口咬定陸行舟拿出的是仿品。
當然客戶經理最後也直接和陸行舟說明其中的利害關系，分析和誰合作比較好。
在地球上，他們絕對是最佳伙伴，一心一意為陸行舟考慮。
「明白了，這幾天我比較忙，等明天或者後天抽空我將證據帶過來證明，你們要拿手稿操作一番我沒有意見，不過我要看到誠意。」陸行舟緩緩說道。
客戶經理伸出手笑道︰「請您放心，只要能證明您的手稿是真跡，我們絕對會給您聯絡老鷹國的猶太人土豪，甚至會額外給您一筆費用，不收您的拍賣提成。」
兩人的手掌握在一起。
客戶經理相信總部一定會同意他的想法。
比起打擊蘇富比拍賣行，這筆生意不收佣金根本不算什麼。
付出幾十萬上百萬歐元的額外費用都可以考慮。
等復印完畢陸行舟拿著手稿離開了佳士得。
他沒有再去蘇富比，準備等晚上去愛因斯坦那里看看照片有沒有好。
當然陸行舟依舊讓朋友在伊瑟列聯絡土豪。
還把一些手稿照片發給了朋友。
萬一佳士得拍賣行不靠譜，還是要自己想辦法將手稿賣給土豪們。
相信有照片手印作為證據。
土豪也會找專家鑒定出這絕對是真跡。
趁著下午還有時間，陸行舟決定去爺爺的實驗室看看，順帶處理還款的事。
听說實驗室貼了封條，那就先還款，再去警察局或者法院申請解封。
現在陸行舟也非常好奇實驗室的保險櫃里究竟有什麼東西。
別人打不開保險櫃，他也許有辦法。
首先將保險櫃收納進個人空間，甚至不放進個人空間。
讓他接觸保險櫃，然後在個人空間虛擬復制一個相同的保險櫃。
不知道用暴力手段拆開虛擬的保險櫃。
能不能和現實里暴力拆開保險櫃的效果一樣。
按理說個人空間都能復制現實里的各種實驗儀器，那麼只要看到的物品，虛擬復制出內部的整體也是肯定能行的，不然復制的實驗儀器怎麼使用。
陸行舟覺得自己的想法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要是驗證成功，這個虛擬復制能力甚至能成為陸行舟的殺手 之一。
比如將來可以想辦法復制老鷹國的戰機，夏國買不到的光刻機，還有各種高精尖儀器。
總之，陸行舟非常期待實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