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死的是我!」
「我可是聖女!憑什麼要,要死在這種鬼地方,還是……這麼屈辱的方式!」
在身子即將跌入深淵的瞬間,飄渺的心里滿是悔恨與不甘!
從出生到進入老腐村詭域前,她的一生都是高高在上的,從未有過任何的,一絲一毫的坎坷與難受經歷。
任何挫折都沒經歷過的聖女在這一個多月以來連續吃癟,被楚康頂撞,聖地三人組被暴打,意外激活黑水怪物,絕望想要自殺,又被看不起的楚康所救,最後來到了這個破地方。
本來還以為能抱上什麼大腿,結果這楚康也是個廢物,明明自己已經很努力地想要活著了,卻為什麼要在幫助別人後被欺負,以至于身死……
這不公平!
「要是再活一次,我不會相信任何人了……」
當聖女在心里怨毒發誓的同時,她也緩緩閉上了眼楮,默默迎接自己的死亡。
不過……
「真是狼狽啊!」
一只大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絕望的少女只感覺背後的恐怖吸力在大手強大而堅定的拉拽面前如同小孩。
身體只是瞬間飄起,然後便落入了他人的懷抱里。
猛地瞪大眼楮,不知用言語形容自己心情的少女想要說些什麼,但卻連嘴都張不開,只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靠,眼淚抹我身上就算了,你的血能不能別抹啊!」楚康看著懷里已然崩潰的聖女,忍不住撇了撇嘴,「算了,反正疼的是你不是我!」
不再理會懷里這個哭得跟小孩似的女人後,楚康強大的身體素質完全無視這近乎七十度的滑坡,好似站在平地一般,抱著飄渺輕松穩步上升。
「嘖,手太賤了,廢掉比較好。」
來到這劉大飛面前後,楚康眉頭皺緊,頗為不悅地低語了一句。
他剛剛在上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不是這個混蛋趁機揩油,也不會搞得自己提前暴露實力,沒法再挑逗懷里的聖女。
這種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廢掉一只手,已經是仁慈了。
「別,別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禽獸,我,我豬狗不如,求求你,別!」
劉大飛被嚇得肝膽俱裂,瘋狂搖頭想要同楚康求饒,但後者的一條腿已經抬了起來,誓要將他剛剛想要猥褻飄渺的咸豬手踩斷!
「殺了他。」
正當楚康回憶剛剛這劉大飛是哪只手犯事的時候,一個冰冷且毫無感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是飄渺。
懷里的聖女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脖子,那有些火熱的美麗臉龐用力往上靠近,從嘴唇里吐出的些許香風有點撩人。
當然,這一絲旖旎根本遮掩不了其話語里的怨毒與殺意。
這飄渺,是要自己殺了這個住戶!
「殺了?」楚康遲疑,「呃唔,我覺得不大好!」
楚康又不是什麼專屬工具人,他只答應了會救飄渺離開這棟公寓,但可不是什麼言听計從的僕人。
在楚康所看到的畫面里,這劉大飛只是色欲上頭,並未對飄渺有過殺意,況且他也沒有得手,自己廢掉他一只手臂,十分合理。
但飄渺要讓自己殺了,咳咳,那算什麼事呢?
你要殺你自己殺,麻煩我干嘛,吃力不討好,等會還要被身下這廝咒罵。
不值當。
所以楚康比較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拒絕意思,但懷里的飄渺卻已經魔怔,銀牙咬緊的聖女再次往上提了一些距離,直接把自己的面龐貼在了楚康的側臉上。
「把他殺了,我是你的人!求你了,可,可以嗎?」
前半段狠厲,後半段卻是撓人心扉的委屈和哀怨。
要是換做其他男人,想必定然會為了得到或滿足懷里的聖女而行動。
但楚康只是趕緊把臉拉開,生怕這個女人發瘋咬掉自己的耳朵。
正思考著如何再次開口拒絕時,身下的劉大飛暴走了!
他太害怕了,無論是斷手,還是死掉都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你們非要傷害我,那麼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去死吧,狗男女!」
劉大飛怪叫一句,舉起的拳頭猛地砸向楚康踩在滑坡上的那只腳!
只要這個男人失重,帶著那個臭女人掉進那個深淵里,那麼自己就會得救!
「哈哈,死吧,死吧!」
劉大飛臉上已經變得猙獰無比,歇斯底里的話語從他嘴里說出,好似瘋魔。
「啊咧?」
面對劉大飛在生死之間爆發而出的恐怖力量,楚康只是詫異地低下腦袋,看了一眼被「輕輕」敲打的腳踝。
這力量,頂多算是人類極限的0.8倍,而楚康為了在這個鬼地方安穩站著,可是動用了人類極限15倍的力量!
現在的他雙腿肌肉完全繃緊好似鋼鐵,盡管劉大飛用上了入魔般的氣力,也不過是用木條敲擊鋼鐵而已。
木條,怎麼可能讓鋼鐵變形呢?
「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啪啪兩腳,身下的瘋魔男人雙手手掌瞬間化作一攤爛泥血肉!
在劉大飛的慘叫與咒罵里,他瞬間滑入了那個深淵之中!
冥冥之中似乎傳來了什麼大快朵頤的吞咽聲音,接著地面快速恢復平整,從恐怖的深淵到完整的地面,只是用了幾秒鐘時間而已。
雖然已經安全,但還活著的幾位住戶卻還是膽戰心驚。
張大帥幾乎把身子完全縮進了椅子下,而李正也只敢抓著餐桌緩緩站起,不斷打抖的雙腿,也暗示他此刻特別恐懼。
楚康身上的飄渺也是如此,前者都示意地面安全了讓她下來,結果後者卻只是更加用力環住了自己脖子,再扯兩句,聖女直接把頭埋進男人懷里,索性裝死了……
這樣,場上唯一能思考的,估計就只剩楚康一人了。
「奇怪,怎麼這個大洞,直接就關起來了了呢?」
「是有東西在操控嗎?看到我出手了,知道再也不能殺人,所以吃到一個住戶後直接就放棄了?」
「不對,還是不對,在走廊的時候,我絕對是袖手旁觀的,那兩堵牆為什麼要在殺一個住戶後就退?」
「難道說,一次只殺一人?」
「那麼觸發殺人的條件又是什麼呢?這兩起事件中間,肯定有某種聯系!」
第二百六十三章 驚懼山莊(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