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康對于老蝙蝠的保命靈術有些不大自信，所以並未開槍，而是想看看它的反應。
而恰好老蝙蝠心里也是五味雜陳，精神有些恍惚。
「你把王殺了？」
沉默片刻，老蝙蝠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嗯，應該吧？如果他沒有滴血重生的能力，那應該是死掉了。」
被火力值激活榴彈近距離爆炸，所謂的B級中期簡直就是笑話。
秦浪想擋，也只能被轟成碎渣。
老蝙蝠自然是看到了地上的血污和尸塊，現如今又確定了一番，身體連保持飛行的動力都沒了。
緩緩落下來後，老蝙蝠直接半跪在地，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哦？連打都不打，直接認輸嗎？」
「還是說這是你們下水道的規則，誰把王殺了，誰就是新的王？」
楚康有點好奇，但槍口依舊對準老蝙蝠，只要對方敢暴走，那麼彈夾就會瞬間清空！
這老蝙蝠心里可謂是有苦說不出。
辛辛苦苦救助，用大量靈力培養起來的秦浪，結果就這麼被兩發火箭秒了？
他不是說自己體質特殊，附身鬼母逞凶無敵嗎？
他不是說地面上的人類等級最高才C級巔峰嗎？
他不是說只要靈眼爆發，自己就能帶著下水道里的三大種族，直接奴役整個市區嗎？
怎麼現在被一個誤入下水道里的男人拿火箭筒射兩發榴彈給秒了？
這他媽的……開什麼玩笑！
什麼狗屁王！
假的吧？
秦浪被秒的事實，只能讓老蝙蝠認為秦浪就是個廢物，而不會去懷疑楚康的特殊。
畢竟這些基地里的熱武器，它也嘗試過，明明只要用靈力就能抵擋，根本不可能傷得了B級的靈怪！
秦浪死了，只能說這個廢物在面對榴彈時，連他媽的靈盾都開不出來。
丟人現眼了屬于是。
怪不得會在地面上被爆殺趕到下水道，廢物果然就是廢物！
老蝙蝠心里已經對秦浪之死下好了定義。
與其糾結一個死人，不如展望未來，舊王已經死了，找個新王也不錯。
這般想著，老蝙蝠的腦袋俯得更低了。
「是，是這樣的，您殺了他，您，您就是新王！」
「下水道的一切，都，都歸您掌控！」
老蝙蝠恭恭敬敬地說著，本以為會楚康會接受這個位置的它，卻是听到了一陣槍響。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射我！」
老蝙蝠的防御很差，一發子彈爆頭，便激活了保命靈術，化作了無數的小蝙蝠。
黑壓壓的蝙蝠群在空中飛舞著，發出了十分不甘的質疑聲！
「你之前可是隨便都能壓制我的，為什麼要讓我當王，莫不是在這鬼地方待久了，所以養成了做奴才的癖好？」
楚康抬起機槍，又是扣動扳機射了幾發。
幾只小蝙蝠瞬間慘死落地，驚得其余的蝙蝠一頓亂飛。
「我可不和有小心思的人合作，我知道你能逃，但你要是走了，就準備好死戰到底吧！」
楚康冷笑著，態度十分強硬。
下水道那麼大，還有三個不同的強大種族，老蝙蝠說他是王，這里的一切都歸他管，這決策實在是令人費解。
要是說其中沒有陰謀，楚康斷然是不信的。
「著急了啊，這個男人……根本不吃這套！」
老蝙蝠哪里知道楚康並不渴求靈力，若是換其他靈者的話，即便心存懷疑，也會大肆享用一波靈物靈草再說。
哪里會像楚康一樣給出最後通牒，嚷嚷著打生打死呢？
「我說過了，要合作，就要拿出誠意！」
「這是我的最後告誡。」
言畢，楚康再次扣動扳機，又射死了幾只小蝙蝠。
被一個壓制過的人類不斷攻擊，既不反擊，又不退走，可想而知，老蝙蝠非常需要聯合。
楚康便是吃定這點，態度才如此肆無忌憚。
「你……你想怎麼樣！」
老蝙蝠生性多疑，只想控制別人的它，面對楚康那叫一個緊張。
即便知道對方吃定了自己，但老蝙蝠可不會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完全說出。
「先一步一步來，把這個狡猾人類的底線模清楚再……等等……你！」
老蝙蝠心里這般思索著，但楚康卻是微笑著扣動扳機，又是一頓掃視，又射死了十幾只小蝙蝠！
「我想怎麼樣？我可是除靈大師誒，當然是把你們……全殺了啊！」
老蝙蝠听著惡意滿滿的話語從這個人類嘴里說出。
感覺好像他才是窮凶極惡的靈體，而自己只是一個手無寸鐵，任靈宰割的弱小人類。
「你，你這個瘋子！」
蝙蝠群快速飛舞躲閃著，然後尖叫開口咆哮。
「把我們殺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數量那麼多，等你殺完，靈眼早就爆發了！」
「不如在這里多吸收一些靈力，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才好！」
面對老蝙蝠的大聲提議，楚康手里繼續扣動扳機掃射，同時大聲回應它道︰
「把你們殺了，這些靈物靈草不都是我的嗎？」
「你這個瘋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跟你合作！」
蝙蝠群忽然合體，變成了一只虛弱的老蝙蝠落下地面。
而楚康也放開扳機，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了這只狼狽的蝙蝠靈怪。
「決心可真大，與我合作，意味著要幫我把其他靈怪都殺完啊！」
「你這只蝙蝠，可真狠心啊！」
「我不可能幫你殺完！」老蝙蝠用力搖頭，「至少我的族人，你不可以動！」
「至于其他的，看你自己的實力！」
老蝙蝠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幾個小時前還和鼠王推心置月復的它，瞬間便把對方出賣，當成了與楚康交易的籌碼。
「那我要付出什麼。」
老蝙蝠的決心出乎楚康的意料，覺得收獲頗豐的他，也收回剛剛的戲謔，談起了正事。
「呵呵，本來是想讓你當我們的免費靶子對抗地上的人類的。」
「但現在，你成功地讓我改變了想法！」
老蝙蝠冷笑一聲，面對眼前的楚康，它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力。
將對方當做平等對手的老蝙蝠，將全新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他兩個種族太能分食靈力資源了，如果你能把它們重創，我就能得到更多的靈力，自然也就不必貪婪到靈眼爆發前的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