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棄公寓回來後,兩人只是休息了半天,第二天一大早,便又去探索其他的地方。
這些地方大都都是楚康小時候從老人嘴里听到的鬼故事發生的地點。
比如隔壁村的老枯井,都說晚上會听到有女人在下面哭,一旦心生好奇湊進去看,則會被拖入井底溺死。
但楚康和陳剛下去之後,卻發現里面毛都沒有,早已經不知道枯了多少年,更不要說靈異鬼怪了。
又比如說某某村跟某某村的一條小徑,黃昏的時候會莫名出現一支送嫁的隊伍,如果有男人撞見,就會被拉去陰間,做鬼新娘的新郎。
這個也是謠言,因為在楚康兩人去的時候,有好幾位流浪漢在旁邊駐扎了半個月了。
听這些流浪漢的意思,好像還挺希望自己娶一個鬼新娘的。
……
一個星期過去了,楚康終于把兒時所有的疑惑都解了個遍。
除了那個廢棄伐木場外,其他地點,並沒有給他任何的驚喜。
雖然有點遺憾,但也正常。
畢竟這些傳說發生的時候,還沒有開始靈異復蘇,如果一個小鎮在和平年代能發生這麼多確鑿的鬼事件,那早就出大名了。
「剩下的這個星期,我大概會去走訪一些親戚。」
「你也知道,這些年我在市區,都是受秦叔照顧,回來一趟,肯定得好好見見他家的親戚。」
「搞完這些,我大概會回市區繼續除靈,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可以過來幫忙。」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你應該得熟悉這玩意。」
楚康對陳剛說完,轉身拿出了一本又黃又破的古書,還有……一朵渾身血紅的靈芝。
前者是鬼爺離開時,給他留下的那本志異集。
楚康有空沒空就拿來看,畢竟這種和死物類似的志異集他很是喜歡,也從中學到了不少實用且古老的奇人除靈手段。
而另外的血色靈芝,就是他從深山仙域里訛那群鬼女人得到的。
如果秦玥夢沒走,這好東西肯定要給她補補。
但奈何她已經離開,而這血色靈芝又只對身體還未通靈的年輕人有用,對于老爸老媽來說,它也只是一食材。
思來想去,楚康還是把它留給了陳剛。
「這是,這是靈芝嗎?怎麼通紅通紅的?變異了嗎?」
身為廚子,陳剛很快便被這朵怪異的靈芝起了興致。
「這是血色靈芝,你找個機會自己偷偷煮了吃,有奇效,要是走運的話,還能無師自通,成為一個靈者倒也說不定?」
「靈者?!開什麼玩笑!」
「康子,別嚇我好嗎?」
靈者,那就是調查員了。
這種幾乎可以說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頂尖人物,自己吃了這玩意就是了?
面對這樣豐厚的禮物,陳剛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我用不上,只能留給你啊!」
「喂,我不是說笑,這玩意,只能你用!」
楚康收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正了正神情後,他開口解釋道︰
「你先吃了這血色靈芝,然後再看這本志異集學習各種除靈手段。」
「這段時間盡量低調,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的實力。」
「可能過幾年我會找你來幫我做些事情,靈異復蘇時代,難道你甘心就做個連生死都難以掌控的普通人嗎?」
面對發小苦口婆心的勸說,陳剛臉上閃過了些許意動。
是啊,如果不是家里發生了變故,他也應該好好讀書,爭取當一個調查員的。
「我……謝謝你。」
張了張嘴,陳剛面色凝重地道了句謝謝。
「這些東西,我會努力去學習的,以後需要我的時候,我會立刻趕去。」
「還有,伯父伯母我也會經常看望,康子你就放心吧!」
像陳剛這樣實在的人,滴水之恩,自然會涌泉相報。
即便楚康不說,他也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
「哈哈,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別那麼嚴肅喂,來,給我燒幾個好菜,這次我得好好吃個痛快,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了。」
楚康大笑兩句,也懶得開口說些煽情話語,直接催促陳剛下樓做飯去了。
……
縣城靈異局。
胡顯笙辦公室。
經過幾天的等待,胡顯笙終于把報告交了上去。
而領導在看了一遍後,竟然主動給他打來了電話。
「你的報告我看了,關于靈異公交車一案,你完全可以把功勞攬到自己的身上。」
「你知道的,我這邊只是審核建議,最終敲定與否,還得看永安市靈異局的局長。」
「你寫的功勞越多,就越有機會升遷。」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希望你……好好把握!」
面對領導語重心長的暗示,胡顯笙心里閃過了些許動搖。
「可是,這樣不大好吧?」
「畢竟,我是真的沒干什麼事,都在劃水。」
胡顯笙盡量讓自己話語輕松一點,但領導那邊的話語,卻隱隱多了一絲教育的口吻。
「就算有一百個人看到了你劃水,但並不影響這份報告是你寫的,局長不會好心地去查這點破事。」
「言盡于此,希望你好好考慮,這個楚康並非靈異局的人,或許你在升遷之後,他這個小小的除靈大師,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你。」
「愧疚什麼的,很虛偽。」
「好了,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如果不需要改報告的話,我到時候會把這東西發給局長。」
「祝你,好運。」
「嘟嘟嘟……」
電話悄然掛斷。
辦公室里寂靜得有些可怕。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下來,沉默的等待著胡顯笙的選擇。
「唔,我可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胡顯笙笑著搖了搖頭,最後放下手機,繼續干活。
……
「哈哈,哈哈哈哈。」
「終于給我繞進來了!」
一塊偏僻的田地里,一只形狀酷似蜈蚣的怪物獰笑著爬了出來。
它,正是多日不見的長蟲。
自從在邊境被楚康三發火箭轟碎了一個大境界後,長蟲便對這華威國的靈者產生了巨大的恐懼。
連續在地底鑽了好幾天的它來到偏僻的鄉下,才敢探出腦袋慶祝。
「讓我看看,那些災厄都去哪里了。」
「唔,最近的一只居然在十里外?這麼近?」
扭動著身體在地面做了做法,長蟲很快得到了一些訊息。
瞄準一個方位的它立刻遁入大地,立刻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