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入局了。
無論是對于玄門耆老,還是玄門老一輩的大羅金仙境界修行者而言,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尚未進入那方大千世界的玄門仙家,再一次駐足觀望,既然冥河攜萬千血神子進了那方大千世界。
總得讓冥河老祖,將手中的血神子用盡了再說,而不是現在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闖入那方大千世界,那跟找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冥河老祖與諸多玄門耆老爭鋒,他們還是再等一等為好。
笑道最後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此時。
就連之前自覺優勢在我的廣成子,也終于明白了,他那位玄都師兄,為何非要勸住他們了。
混元道果啊!
一旦見到了,又哪里有退走的說法,若是退走,不僅墜了他闡教威名,更會讓他家老師失望。
廣成子手持盤古幡,頭頂翻天印,看著太乙真人,說道︰「太乙師弟,眼下局勢變幻莫測,稍有不慎,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你等先行退走,我去去就來。」
此行雖說風險不小,但是一旦成功了,收獲自然也是不小,即便是事不可為之,有這盤古幡在手,總不至于身死道消。
太乙神情凝重的看著那方不斷徘回在破碎與修復之間的大千世界,心中很清楚,他這位師兄,是打算去爭一爭這混元道果了。
于是太乙說道︰「領法旨!」
他很清楚,現在最好的辦法,要麼是他們這些人一起殺進去,要麼就是他們這些人一起退走,哪里有讓他這位大師兄,一人前去的道理。
但是又能如何呢?
誰讓這廣成子,比他們早拜師三個時辰呢?
幾道虹光略起,再看之時,數十位闡教仙家,便僅剩下了廣成子一人。
而不少玄門仙家,在見到闡教弟子退走之後,再思量了下自身的修為境界,也是退到了防線之中。
這混元道果,終究不是他們能夠爭的存在。
他們這些仙家,想要成就混元大羅金仙之境界,還不知道要苦熬多少個盤古紀元呢?
隨後!
廣成子徑直撞入了那方大千世界之中,不消多時自妖族天界而來,懷抱東皇鐘的東皇太一,也是殺入了這方大千世界之中。
至此,一場意義深遠的大戰即將展開。
周天星斗大陣之內。
女媧看著再度蜂蛹而至的玄門仙家,不由得感慨道︰「混元境界,果真是讓人著迷,這混元爭鋒又何嘗不是一個劫難呢?」
不死上諸多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如何能夠造就,一尊混元道果呢?
這是個簡單樸素的道理,很多時候很多仙家,不是看不明白,而是這些仙家看得實在是太過于明白了。
每一位玄門仙家,都不認為自己會死在,爭奪混元道果的的戰爭中。
但每一次,死得最多的都是,自以為是的玄門仙家。
平心澹然道︰「這些事情不是咱們所能阻止,混元聖人並非是無所不能,真到了下一盤古紀元,咱們不見得還能夠佔據著混元聖人的位子,沒有了聖人果位,咱們跟尋常的混元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有能有多少區別呢?」
她身在幽冥地府,掌六道輪回,哪怕是諸聖齊至幽冥地府,也不見得能夠奈何得了她,這便是聖人權柄的所在。
女媧冷笑道︰「咱們那位老師啊!總是想得太美,總是以為,咱們這些做弟子的就應該乖乖听話,自從封神劫難開始之後,這諸天萬界之中的事情,哪一件沒有咱們那位老師的參與,我估計咱們那位老師,早就做好了在這一盤古紀元,證就盤古之位的打算。」
雖然先前她們那位老師,也不止一次的提起過,要在這一盤古紀元末尾證就盤古之位。
但是誰又曾當過真呢?
可誰能想到,她們那位老師,倒了現在居然跟她們玩真的。
到時候她們那位老師倒是躲了個清淨,但是諸天萬界的爛攤子,還不是得讓她們去收拾。
平心無奈一笑,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難不成你還敢去阻道不成?再者到時候,咱們那位證就盤古之位後,便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時空長河盡頭坐鎮,再也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如此說來,這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很多時候,諸多玄門仙家,乃至是她們這些混元聖人,在諸天萬界根本就放不開手腳,畢竟在她們頭頂上,還有她們那位老師鴻鈞老祖在壓著。
但是這種局面,必將會隨著她們那位老師證就盤古之位而結束。
女媧直接取出那玄門教主的憑證,說道︰「但別忘了,咱們那位老師是走了,可是咱們那位老師,在走之前必然會讓,他那位小弟子證就混元大羅金仙的位子,平心師妹蘇玄把這玄門教主的憑證交到我的手上,你還看不出來嗎?咱們那位老師,心大著呢?」
諸天萬界之中的仙家都以為她好蒙騙,但實際上敢來騙她的仙家,墳頭草都長了三千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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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起事件之中,她那位好師佷只是一個棋子,要知道在原本的推演之中,根本不存在這樣一位仙家。
這邊是最大的變數,不少仙家都認為蘇玄,是遁去的一,但實際上,唯有混元境界的修行者才知道,這一次都是她們那位老師所做的事情。
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在她們那位老師的眼中,不見得比螻蟻強多少。
平心看著女媧手中那方玄門教主的憑證,澹然道︰「借助女媧師妹之手,將這方玄門教主的憑證,送到咱們那位小師弟的手中,果真是好算計,莫非這玄門教主的憑證,也是造化玉碟的碎片不成?」
這樣一來,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切就都說的通了,很顯然這方玄門教主的憑證,若是在她那位蘇師佷的手中,有她們那位大師兄在,不見得能夠落到她們那位小師弟手中,畢竟她們那位大師兄是諸聖之首。
人教繼承玄門教主的位子,也算是明正言順,無為方能無無不為,想來她們那位老師,也不太想看到,她們那位大師兄有為時候的樣子。
女媧點頭道︰「此物正是造化玉碟,現在咱們那位小師弟還在觀望,但是延不可延,我現在必須要將這玄門教主的憑證還回去,咱們那位蘇師佷,執掌玄門教主的憑證,我很放心,但是我很不放心,咱們那位小師弟。」
一個當年,給她們開門的童子,有一個天帝的位子就夠了,至于混元大羅金仙的修為境界,還是再等一等吧!
平心也是說道︰「咱們那位小師弟,的確有些不省心,仔細一看,這諸多劫難,不少都是由咱們那位小師弟扇動起來的,也是時候該給他一個教訓了,否則恐怕到時候,這位天帝陛下,會忘記了什麼叫做長幼尊卑。」
她們那位小師弟已經把手伸到了幽冥地府之中,再不動手清理,這幽冥地府到底是听她的呢?
還是要听那位天帝陛下的呢?
女媧點頭道︰「那此處的戰況,就有勞師妹看護了,告辭!」
一道虹光略過之後。
女媧娘娘已然消失在了這周天星斗大陣之中——
前線!
那方大千世界之中。
戰場局勢已然到了白熱化,哪怕是截教弟子與西方教八百旁門的弟子摒棄前嫌。
也擋不住,一心想要,證就混元的玄門耆老們!
尤其是玄門敲門,面對混元之機時候的瘋狂,讓諸多截教弟子,直呼看不明白。
冥河老祖更是中軍直入,靠著不斷自爆大羅金仙境界的血神子,一路殺到了多寶近前。
元屠、阿鼻,吞吐著無窮無盡的殺機。
冥河老祖看著多寶,澹然道︰「多寶教主,現如今你西方教八百旁門已經是及及可危,你若是現在離開這方大千世界,本座既往不咎,若是執意留在此地,那麼本座只好得罪了。」
不就是那位通天聖人昔日的嫡傳弟子嗎?
當年就算是祖龍的嫡系血親,他又不是沒有殺過!
多寶看著冥河老祖,笑著說道︰「老祖說笑了,這方大千世界歸屬于截教,現如今通天教主,還在與那位神帝陛下交戰,莫非老祖想要趁人之危嗎?莫非老祖不懼誅仙四劍,莫非老祖你不懼怕誅仙劍陣之威。」
單打獨斗,他自認為不會輸給這位冥河老祖,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諸多玄門耆老,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發,絲毫不在乎,先天靈寶的損失。
而冥河老祖的血神子,又在一旁虎視眈眈,那些血神子雖說算不得什麼,但是遲滯他還是能夠做到。
所以冥河老祖,才是他這一次爭奪混元道果最大的敵人。
冥河老祖聞言,哈哈大笑道︰「多寶教主,誅仙劍陣之利,我自然是知曉,可我手中這元屠、阿鼻之利,多寶教主可否知曉?」
話音未落。
元屠、阿鼻這兩口殺劍,便朝著多寶殺去。
元屠、阿鼻,殺道重寶。
但凡是所過之處,皆是化作了齏粉。
多寶搖頭苦笑,只能是硬著頭皮沖了上去,多寶塔寶光飄搖之間,數十件先天靈寶發威,方才擋住了這兩口殺劍。
但是多寶卻是頗為心疼,畢竟這元屠跟阿鼻,又不是什麼尋常靈寶,一旦僵持下去,恐怕他的多寶塔可就全毀了。
而這時乾坤老祖,也是大笑道︰「多寶啊!多寶,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當年本座那一次隕落之後,道場被你小子,拿了個一干二淨,如今也是給你個報應的時候。」
三四件先天靈寶,直接在多寶周身爆炸開來,混亂不堪的大道,無時無刻不在沖擊著多寶自身的道果。
乾坤老祖澹然一笑,輸掉︰「這一方大千世界,變成現在這樣都要算在你們截教的頭上,那位下一盤古紀元的天命之子,究竟在何處,教出來吧!」
他很清楚那位神帝陛下,在利用完了那位下一盤古紀元的天命之子後,必然會讓其活下來,給玄門不斷的找麻煩。
但是他相信,截教現在已經將那位下一盤古紀元的天命之子捏在了手中,要不然多寶何以證道混元大羅金仙之境界。
多寶冷笑道︰「乾坤老祖果真是好手段,但是那位下一盤古紀元的天命之子,究竟去了何處,誰又知道呢?」
他的混元道途,比之前的那些混元仙家算不上又多難,只需要等那位下一盤古紀元的天命之子證道的時候阻道成功即可。
但必須得讓那位下一盤古紀元的天命之子,有證道的能力才行,畢竟這無數萬年一來,這天道可是越發的不好忽悠了。
事關證道,他自然不會,將那位下一盤古紀元的天命之子給交出。
冥河老祖嘆息道︰「多寶教主,何必如此呢?既然多寶教主執迷不悟,那麼本座也好,為我玄門,征討不臣了。」
而後冥河老祖更是煞有其事的朝著紫霄宮的方向,恭敬行禮道︰「啟稟老師,弟子今日定要為我玄門除了這個叛逆之輩!」
血海橫空而至。
殺伐之道的大道長河更是降臨此件,冥河老祖站在血海之上,冷漠的看著下面的多寶,冷笑道︰「本座在大羅金仙的路上走到了盡頭,聖人做過的事情本座做過,聖人沒有做過的事情,本座也曾嘗試過,可是到最後終究還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可今日,本座看到了成道之機,為了混元道途,也只好請道友赴死了。」
諸多玄門仙家,看著殺機盎然的冥河老祖,此刻他們才發現,他們已然成為了冥河老祖的陪襯。
冥河老祖為了證就混元道果,所走的路遠比他們要長!
多寶澹然一笑,手持青萍劍說道︰「那就讓本教主,來領教一下,冥河老祖的高招。」
誠然冥河老祖的確是極為強橫,但是他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一個冥河老祖還嚇不到他!
早已退走乾坤老祖,看著遠處不斷破碎的大道法則,無奈的說道︰「老了,真的是老了,遙想當年,連鴻鈞都打不過我,現在連這些年輕人,都能做到如此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