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自家女兒已經跟在他家當家丁的仙師私定終身之後,高老太爺本來還想說些什麼。
可當高老太爺看到自家女兒也是仙師之後,更是變得啥也不想說了,合著仙師就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啥也不知道。
這得少買多少畝地呀!
于是感覺損了不知道多少畝地的高老太爺,直接給附近的莊子發去了喜帖,讓其來參加他家女兒的喜宴。
一時間高老太爺招了個仙師為女婿的消息,可謂是讓附近莊子的老爺們又喜又怕。
喜的是他們這地界估計沒有什麼妖怪敢來鬧事了,怕的是哪仙師,沒看上他們家的閨女。
一場婚宴依照著高老太爺的布置緩步進行著,而天蓬與高翠蘭,看著又幾千畝地進賬的老泰山也很是無語。
天蓬看著高翠蘭,說道︰「翠蘭,等成了婚咱們必須得去大赤天一趟,要不然我就真的成了我家師叔口中的逆徒了。」
高翠蘭說道︰「我走的是古神一脈的修行法門,你家老師會同意,咱們的事情嗎?」
要知道她早已是金仙境界的修行者,對于諸天萬界之種事情也有幾分知曉。
在她看來,玄門不大可能會接納古神一脈的修行者。
天蓬憨厚一笑,說道︰「翠蘭你放一萬個心,我家老師可不是那般俗氣的人物,我家老師可是玄都大法師。」
是啊!
他家老師若真的會在意這件事情,那他家老師就不是他家老師了——
三十三重天界。
大赤天中。
兜率宮內。
正在扇著八卦爐中六丁神火的玄都突然打了個噴嚏,他哭笑不得的說道︰「小師弟說的沒錯,天蓬你果真是個逆徒,結成道侶這般大事都不知會一聲。」
他們人教這是怎麼了,難道現在都時興找道侶了嗎?
他家小師弟是如此,純陽真人是如此,現在就連他徒弟也是如此。
「玄都啊!」
「你什麼時候,能找一個道侶回來呢?」
端坐于蒲團之上的老子,睜開了雙目,面帶笑意的問道。
聞言,玄都大法師的臉色須臾之間便垮了下來,他說道︰「老師,您是知道我的?劫難尚未渡過,何以為家?」
他才回來不過短短三兩天,他家老師因為這件事情,就已經催了他數十次,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人間,烏斯藏國。
某處山林附近,一僧人極為平靜的看著眼前來人,雙手合仕道︰「貧僧烏巢見過蘇真人莫真人。」
這烏斯藏國是他的地盤,有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來此,他又怎會不知道呢?
蘇玄與莫山山兩人,自青天之上翩然落入山林之中,只見千百丈之高的樹木,簇擁著山林核心處,哪一顆萬丈之高的樹木。
蘇玄看著那萬丈巨樹,說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先天靈根扶桑樹嗎?只是不知烏巢禪師究竟是陸壓呢?還是六金烏?」
陸壓早在封神劫難便被放逐,而六金烏則昔日妖族天庭真真正正的金烏六太子,而不是十金烏陸壓那般的離火之精。
烏巢禪師目光平靜的看向了三十三重天界的方向他說道︰「妖族治世落幕,十金烏慘死大巫後羿之手,如今自然沒有什麼六金烏,有的只是未曾入西方教八百旁門的烏巢禪師。」
妖族天庭都沒了,三十三重天界,早就不是他家了,在用什麼天庭金烏六太子的名號,豈不是徒增笑料。
對于烏巢禪師的回答,蘇玄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能夠從巫妖劫難那般波詭雲譎的局勢下活下來,還能替死逃月兌後羿的那口弓,就足以說明這位烏巢禪師是個聰敏的仙家。
蘇玄平澹的看向了烏巢禪師,問道︰「那不知道道友,將我們夫婦二人叫住,又是所為何事呢?」
烏巢禪師笑著說道︰「說來慚愧,自巫妖劫難之後,我變一直在搜集,我那些兄弟破碎的真靈,如今功夫不負有心人,無數萬年的收集,到了今日終于收集完整,只是孕養真靈需要借助于六道輪回。
想必蘇真人也清楚,哪怕是在巫妖劫難之後,巫族與妖族之間的關系,也不怎麼融洽,更何況是我這個引起了巫妖劫難的引子之一呢?」
他也試圖找人說和一二,可是無論是找了哪位前去說和,都是無濟于事,萬般無奈之下,他才想到了走一走這位蘇真人的關系。
傳聞之中,這位蘇真人與幽冥地府的關系,也算是深厚。
「哦,懂了!」
「是想讓我去當個說客嗎?不過烏巢道友你應該清楚,妖族跟巫族的關系不怎麼,而你跟巫族的關系,更是不怎麼,如果你想你的那些兄弟轉世,得加錢啊!」
蘇玄一臉平靜的著,似乎實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可站在蘇玄身旁的莫山山卻清楚,這可不是什麼小事,至少也是數件先天靈寶的大生意,而且眼前這位烏巢禪師,還繞不開她家蘇玄這個中間商。
烏巢禪師唉嘆一聲,說道︰「雖說妖族天庭早已覆滅,可我手中也有幾件先天靈寶,但平心娘娘收不收還是兩碼事,若非如此我也不用將蘇真人你給喊下來呀!」
加錢不是問題。
不就是先天靈寶嗎?
反正現在妖族重返三十三重天界無望,那些藏起來的先天靈寶,還不如就現在拿出來用用,省得到時候,躺在地里面發霉。
但烏巢禪師,就怕平心娘娘到時候,以後土娘娘的身份跟他交談。
蘇玄澹然一笑,說道︰「烏巢道友,此事可急不得,現在正值西游劫難,還是等到劫難過去之後再說為好,畢竟現在平心娘娘可沒空搭理我。」
烏巢禪師或許會給他不菲的報酬,但他現在可不想去,幽冥地府之中,畢竟一旦去了,那可能就真的要付出些什麼承諾了。
烏巢禪師見事情塵埃落定,于是說道︰「那在下就多謝蘇真人相助了,等到事情成功之時,我必有重謝。」
蘇玄微微點頭之後。
拉著他家山山的縴縴玉手,再一次化虹朝著西昆侖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