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安之亂的結束,諸天萬界也隨之平靜了下來,可任誰來了都能看見,可在這平靜之下卻是波濤陣陣。
玄門諸多法脈的修行者宗門選擇了封閉山門,可西方教八百旁門卻是選擇了在長安城中,念誦起了佛頌。
于人間顯聖,雖有幾分刻意的討好,但大唐仙朝的文武,卻是極為受用。
還是那句話,沒有人喜歡卑躬屈膝,修行者不想向人皇卑躬屈膝,大唐仙朝的文武,同樣不想在玄門修行者面前卑躬屈膝。
西方教八百旁門,見縫插針一般,已經參合了進去。
長安之亂,半年之後。
在長安城有著極為響亮的名頭的某位西方教八百旁門的弟子,召開了聲勢宏大的水陸法會,為長安妖禍之中履難的百姓軍卒,以及修行者們祈福。
法會要持續足足九九八十一天之久,而為了更好的滲透入長安城之中,這一次西方教八百旁門主持的水路法會,甚至允許沒有絲毫修為的普通人參合進去。
不少長安城內的百姓,因這一場還在準備中的水陸法會,加入了西方教八百旁門之中。
而據某些仙家統計,如果不論修為境界的話,長安城中西方教八百旁門,在面對玄門諸多法脈的時候,已然有了壓倒性的實力。
而水陸法會的召開的位置,則是讓玄門諸多法脈的下屬的宗門掌教憤憤不平。
不知是示威,還是怎麼滴,這一次大唐人皇,居然把位置放在了三清宮旁邊的偌大廣場之上。
說是什麼其他地方都不夠召開水陸法會,只有三清宮龐邊的偌大廣場夠的可笑言論。
三清宮內!
三清觀觀主李旬、慈航道掌教方妃宣、龍宮涇河龍王、太虛山陳忘、以及本地的城皇,齊聚一堂商討該如何應對,西方教八百旁門那即將召開的水陸法會。
「諸位這一次,妖族霍亂長安,咱們雖然並未前去馳援人皇,可卻也護住了靈峰周圍的諸多坊市,不知道多少萬百姓的性命,但不管怎樣,現在這位大唐仙朝的人皇陛下,對咱們可是頗有言辭啊!」
三清觀觀主李旬,面無表情的說著,仿佛市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可西方教八百旁門,都一巴掌呼在了玄門的腦門上面,這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嗎?
而熟悉這位三清觀觀主的修行者都知道,這位三清觀觀主,越是面無表情,說明其心中越是憤怒。
慈航道掌教方妃宣,听聞此言也是冷哼道︰「現在大唐仙朝的這位陛下,早就不是當年,還禮讓咱們三分的大唐天子了,現在這位可是人皇,人皇嘛!總要有幾分人皇氣,想要收拾咱們,也不奇怪!
可他們怎麼敢,將水陸法會的召開地,放在三清觀旁邊的廣場上。」
現在終究還是玄門治世,西方教八百旁門如此大張旗鼓的蹬鼻子上臉,的確是有些不知禮數了。
「既然西方教八百旁門都把手段亮出來,那麼咱們也只好見招拆招了,西方教八百旁門有祖師,咱們難道就沒有祖師嗎?」
太虛山陳忘,面色嚴肅的說道。
話雖是如此說,可陳忘對于西方教八百旁門召開的水陸法會,確實絲毫都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西方教八百旁門能夠在三清觀旁邊的廣場上召開水陸法會,那麼必然是得到了那位大唐人皇的允許。
人皇畢竟還是人皇,沒有坐上那個位子的時候,仿佛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一旦坐上了那個位子,那麼什麼事情,都想著要插一手。
慈航道掌教方妃宣,澹然道︰「我家祖師,元始聖人嫡傳弟子,玉虛十二金仙之一的慈航真人,現在就在慈航道的靈峰之上,到時候我會請我家祖師過去,好好看一看,西方教八百旁門這一場水陸法會,究竟是怎樣的場面。」
她很清楚一旦人皇開始打壓玄門諸多法脈的宗門,在尚未觸及那些玄門大羅金仙境界修行者的底線之前,玄門大羅根本就不會為了幾家宗門與西方教八百旁門大打出手。
可倒霉的具是他們這些,剛攀著仙境的邊,底下有著成千上萬的弟子吃飯的掌教們。
長安城皇平澹的說道︰「我那時候,西方教也來過這麼一手,可當時的那位陛下,很巧妙的平衡了雙方的關系,就是不知道西方教八百旁門究竟付出怎樣的代價,才換得了那位人皇打壓咱們的機會。」
他在大漢仙朝當過官,也罵過很多人,最後死得也挺慘的,不過他很清楚,對于坐在九五大位上的人而言,平衡才是王道之舉。
現在就開始打壓玄門諸多法脈下屬的宗門,那麼總有一天會輪到他身上。
雖說他早名錄陰曹,在泰山府君哪里掛上了號,可如今的這位大唐人皇,若真的想要將大唐仙朝的那些耆老立為城皇,難道他還能說個不字嗎?
一旦他說了,輕則破山伐廟,重則被告上一狀,涇河龍王前不久,可差一點就被那魏征給斬了。
「這件事情我們龍族就不多參與,龍族現在歸屬于西王母一系,難道這位人皇陛下,還敢去招惹西王母不成?
這封神之界的水系,畢竟還在龍族手中,如果這位人皇陛下,真的想要動一動水脈,那麼龍族自然可以讓出來。」
僥幸活了一命的涇河龍王可謂是一肚子火氣,也幸虧四海龍王當時投靠了西王母,否則他現在只能去往幽冥地府,在平心娘娘的麾下,當一個無足輕重的陰差了。
至于後面讓出水系,更是四海龍王告知他的隱秘,讓出來水系並不重要,關鍵是怎麼讓出來,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三清觀觀主李旬,說道︰「有諸位道友相助,我也就放心了,只是西方教八百旁門,擅用陰謀詭計,不得不防啊!
前車之鑒,後車之師,西方教八百旁門,當年坐在的那些事情,可是歷歷在目。」
龍漢初劫,魔祖為何慘敗。
巫妖劫難,為何而起。
妖族治世,為何落幕。
這些昔日那位妖族的丞相,白澤可謂是寫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