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
封神之界五岳之首,自打封神劫難之後,泰山便作為東岳泰山大地黃飛虎的居所。
當然也只是名義上地界居所。
畢竟黃飛虎並未曾在三十三重天界為官,泰山有著溝通三十三重天界與人間,乃至諸天萬界的功效。
在上古年間,便引得了不少仙家居住,甚至于在妖族天庭之前,便有仙家再次安家落戶,其中不乏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
哪怕是在妖族天庭治世的時候,也不曾前來驅趕,強勢如東皇太一也不敢驅趕,那麼現任的天帝陛下,自然也不敢去動泰山。
所以黃飛虎在泰山之中,可謂是寸步難行,其法旨除了神廟之外,根本就沒人听從。
跟別提那位至今還駐世的泰山府君了,作為諸天萬界最為古老的神靈,自神玄之爭之後,泰山府君便一直宅在泰山。
而玄門也是默許這一位古神,畢竟沒有誰願意,與一位自開天闢地之初,就已然存在古神較量一番。
普通人的陽壽盡了之後,要前往幽冥地府,修行者當然也不能免俗,大羅之下也得進六道輪回之中走一走。
至于孟婆湯摻不摻水,摻多少水的問題,就要看跟巫族的關系親厚了,反正妖族走六道輪回,除去少數的那幾位,其他的妖的孟婆湯,都給得足足的。
但神靈不同,神靈死了要去往泰山府君之處,上古的古神死了是如此,如今天生地養的神靈死了也是如此,香火神靈更是如此。
泰山深處,某處大千世界入口處。
莫山山看著眼前的景象,問道︰「這便是神靈死境,泰山真正的核心所在?」
相較于很是華貴的神靈廟宇而言,真正的泰山核心所在,居然會是如此的簡樸。
蘇玄看著初用尋常木頭搭建起來的山門,笑著說道︰「一朝天帝一朝臣,雖然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少任天帝,但泰山府君還是如此的低調。」
低調並不是一件壞事。
試問昔日那些威壓洪荒的古神,除去這位泰山府君,還能以古神的方式,在此駐世之外,其他的古神不是道化,便是轉投了玄門。
「大道至簡嗎?」
「以前的古神不講究這個,但現在的我講究這個。」
一道聲音從蘇玄身後傳來,這讓一直心生警惕的他,感到了些許的意外,那時一位穿著樸素衣裳的老人,樸素到了極點的衣裳。
「敢問前輩可是泰山府君?」
蘇玄問道。
老人澹然一笑,說道︰「如果你說的那個泰山府君是昔日的那個泰山府君,我想我應該就是了。」
毫無疑問這蘇玄是個極有意思的大羅金仙,不過他可不認為,一個人教嫡傳會閑著沒事來看他。
貌似這蘇玄家里面,也沒有親戚成就神靈之位。
蘇玄看著眼前老人,躬身道︰「見過泰山府君前輩,今日晚輩前來,是想求前輩幫個忙。」
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出了為何而來,畢竟當年的古神可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
泰山府君澹澹一笑,說道︰「我以為你會說那些彎彎繞繞的話,可沒想到你卻如此的直接,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我這樣一個都快要被掃進了時空長河中的古神,能夠在什麼地方幫助到一位玄門的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
他是泰山府君不假,可今時不同往日,昔日古神治世之時,前來拜訪他的神靈,可是絡繹不絕,但自從神玄之爭後,若非當年積攢了些許的仙脈,恐怕昔年那個跟在他後面的小子,都要對泰山下手了。
時代在發展,規則也在變化。
輪回的權柄,在被後土的幽冥地府分去一多半後,除了能夠勾取神靈的活計外,就再也不剩什麼了。
蘇玄說道︰「我想請前輩幫我勾個魂。」
泰山府君反問道︰「勾誰的魂,先說好啊!背景太硬的別來找我,我還想在泰山多過幾天安穩日子呢?」
一朝天帝一朝臣,朝朝皆有泰山神,也就是他泰山府君的名頭足夠響亮,否則現在的權柄,早就易主了。
「不難,背景也不算太硬。」蘇玄說道︰「也就是花果山的一只天生地養的石猴。」
泰山府君說道︰「你身為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著,難道連勾魂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嗎?」
這簡直就是在拿他開涮!
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一證永證,跟腳你推至從無聲生有境界的修行者,做不到這一點。
蘇玄笑著說道︰「前輩,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太多了,一旦動了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也只能求到前輩身上,而且前輩一旦勾了魂,那就代表著那生靈,已經從時空長河中真正的死去,前輩到時候如果不放人,那麼哪怕是混元大陸金仙境界的修行者親自出手,也不見得能夠將其找回來。」
從來都沒有什麼無緣無故的偏愛,有的只是因為修為境界太過強大,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無法承受得住開戰的代價罷了。
這才是真正的泰山府君。
泰山府君笑了笑,說道︰「你說的那只猴子我知道,是女媧手中的補天石,為了你的事情,得罪女媧我可承當不起。」
「得加錢!」
蘇玄點頭道︰「善!」
「大善!」
而後蘇玄將莫山山將懷中抱著的玉匣子遞給了泰山府君,他說道︰「這些洞天福地,換取前輩親自出手勾魂,不知可夠?」
泰山府君看了眼玉匣子里面的地契,說道︰「蘇真人放心,那猴子的魂魄,本座勾定了,別說是女媧來了,就算是東皇太一來了,也攔不住。」
「那就有勞前輩了,晚輩先行告辭。」
而後蘇玄拉著莫山山,一同化虹離去。
待到蘇玄夫婦離去後。
女媧才出現在泰山府君不遠處,她看著泰山府君,說道︰「泰山府君前輩,您這收價未免也太高了,不如我替您代勞,勾了那猴子的魂魄?」
泰山府君心里頭打了一個機靈,當下說道︰「女媧娘娘說笑了,小本經營而已,娘娘你怎麼會看得上呢?」
若非女媧娘娘脅迫,他是真的不想摻和此事,他能從古神治世活到現在,靠得就是一個謹慎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