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高高掛在,聞太師遠門之外旗桿上的雷震子,也是充分的證明了,姜子牙的判斷。
也是讓西岐眾將,知曉了十絕大陣的凶殘,至此再無人敢于言出城一戰。
也讓本就人心惶惶的西岐軍中,首次出現了逃兵,雖說逃兵已被當場斬殺,可這一斬西岐本就潰散了三分的軍心再散兩分。
可慈不掌兵,又該如何,又能如何?
不過好在西岐城中,糧草頗多並無缺糧之憂慮,若非如此恐怕姜子牙早就抹了脖子,前往幽冥地府而去了。
正當姜子牙患得患失之時,卻是听到徒弟來報,說是夾龍山飛雲洞的懼留孫師伯到了。
听聞此喜訊的姜子牙趕忙從城樓中走了出去,看著不遠處那位仙風道骨的懼留孫,姜子牙可謂是喜出望外。
姜子牙走上前去,開懷大笑道︰「懼留孫師兄,師弟我可是把你給盼來了,如今截教十位天君的十絕陣就在城外,不知懼留孫師兄可有把握?」
截教十位天君雖然只有金仙道境界修為,可姜子牙還是有些擔憂他這位懼留孫師兄,生怕這位早已證就大羅金仙道師兄,陰溝里翻船,也折在了十絕陣中。
懼留孫看著氣象萬千,早已勾連在一起的十絕陣,以及那還在不斷擴建的陣法群,說道︰「十絕大陣,果真是名不虛傳,其外又有諸多小陣引為奧援,子牙師弟貧道歲無把握破陣,可卻也要先行入陣一觀。」
姜子牙說道︰「師兄千萬小心些,雲中子師兄的弟子,已經折在了金光陣中!」
「哈哈!」
懼留孫笑道︰「子牙師弟,不用擔心,貧道有大羅金仙道修為境界,如何會懼怕小小的金光陣!」
而後懼留孫吩咐自己身後的土行孫,「你去替你姜師叔,把雷震子給救回來吧!」
待到懼留孫,身化虹光離去之後,躲藏在了、懼留孫身後的土行孫,才顯現出了身形。
土行孫看著只有元神境界的姜子牙,心中已經很是輕蔑,可看在玉虛門規的面子上,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姜師叔,師佷我先走一步。」
而後土行孫在姜子牙的注視之中化作一陣灰塵散去,此為土遁之術,只要有土行規則所在之處,無所不遁。
可惜土行孫的修為還不太到家,姜子牙被搞了個灰頭土臉,甩著袖子,揮散身前的灰塵之後。
姜子牙看著依舊掛在聞仲轅門之上的雷震子,說道︰「雷震子呀!雷震子,你可千萬要挺住,師叔定會將你救出來。」
而南宮適等西岐眾多將領以及修行者,對于又有闡教仙家輕去闖十絕陣,早已經是見怪不怪。
沒有听過懼留孫名號的他們,對此有的只是惋惜,入了那十絕陣,只能是在白白送死罷了——
十絕陣,金光陣內。
百般無聊看著某些有意思畫本子的金光聖母,突然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她看著遠處空無一人的陣法,說道︰「不知哪位道友親身來此,還請現身一見。」
雖然金光聖母還不知曉這次來的究竟是闡教十二金仙中的哪一位,但金光聖母清楚,這一次恐怕得來一場生死戰了。
二十一面寶鏡再起,金光道道可沖斗牛。
「貧道乃是東昆侖玉虛宮,元始天尊門下嫡傳弟子,夾龍山飛雲洞之主,懼留孫是也。」
懼留孫身形顯現,他看著只有金仙境界修為的金光聖母,說道︰「金光師妹此正值封神大劫,你不在東海金鱉島上靜誦講黃庭,反倒來擺下了如此惡陣,今日貧道前來觀陣,你擋得住一尊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
話音尚未落下,金光聖母只覺得好一陣排山倒海的壓力直奔真靈而去,若非有這金光陣,恐怕她早已被懼留孫擒拿而去。
金光陣遭懼留孫突襲,剩下的九座大陣也是一齊發動,協助金光聖母抵擋懼留孫的攻擊。
十絕大陣全力發動的場景,可謂是地動山搖,日月無光。
可在大羅金仙境界修行者,在道的修持上,早就看見了盡頭,比之在路上緩慢前行的金仙境界修行者,不知強大了多少。
十絕陣內金鱉島十位天君,運轉陣法擋住了懼留孫,也困住了懼留孫,可卻攔不住一心想要逃跑的懼留孫。
大商太師聞仲轅門之前,聞仲手持鋼鞭,對著剛剛擒拿住的土行孫就是一鞭子。
聞仲一邊打,一邊喝道︰「懼留孫道兄,你這徒弟神通未曾修煉到家,你若是在不出來,恐怕你這徒弟命不久矣啊!」
通天教主賜下的那口鋼鞭,接連不斷地與土行孫的 骨,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土行孫淒慘的叫喊聲,響徹在商軍大營轅門之外。
「聞仲你這老匹夫,等小爺的老師破了你們這金光陣,小爺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煉你魂魄。」
「誒呀!老太師,您輕點兒啊!」
土行孫這一前一後的轉變,別說是聞仲大為震驚了,就連西岐城頭上的姜子牙,也是羞憤之情躍然臉上。
這真的是玉虛宮的三代嫡傳弟子?
金光陣中,正在與十絕陣相抗衡的懼留孫,也是三尸神暴跳,懼留孫看著金光陣外,正在鬼哭狼嚎不止的土行孫破口大罵道︰「土行孫你這逆徒,看倒也今後怎麼收拾你。」
見此趣事金光聖母嘲諷道︰「懼留孫道兄,你那好徒弟土行孫,不日就要投降聞道兄了,不如懼留孫道兄,你也降了吧!」
聞仲道兄的那口鋼鞭,可是她老師通天教主親自煉制的鋼鞭,雖然沒有大師伯八卦爐中煉制的靈寶品質好。
但打一位只是天仙境界的土行孫還是綽綽有余。
懼留孫看著已經到齊的金鱉島十天君,臉色鐵青的說道︰「諸位道友既然都到了那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今日只是觀陣,既然這陣已經觀了,那麼自然就有了破陣之法,所以他現在要走了。
只見懼留孫身化虹光直奔陣外而去,可這時陣法深處,一道倩影走出,隨意的將手中把玩的珠子拋了出去,她說道︰「懼留孫師弟既然來了,那又何必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