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世界。
游樂園外圍的山林中,「冬」的一聲,深紅伯爵夫人狠狠地摔在地面上,身體砸入泥土之中。
在他身後,一個身穿綠色星條旗制服,手拿鷹形盾牌的絡腮胡男人冷冷的看著她,手中捏著一根煙,緩緩地吸著。
十個絡腮九個帥,剩下一個是修睿……咳咳,不管怎麼說,這個絡腮胡長得確實還可以,然而,深紅伯爵夫人可不會這麼想。
「本?該死……你怎麼逃出來的?」深紅伯爵夫人臉色驟變,神情驚慌,恐懼,甚至無比地害怕。
听到她的問話,士兵男孩深深吸了口煙︰「真是有意思,我一直以為你沒有背叛我……」
「本,這不是我的主意,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對你動手過。」深紅伯爵夫人眼楮流著眼淚,絕望的大叫道。
「哦?」士兵男孩吸完最後一口煙,緩緩問道︰「在尼加拉瓜的那次,從我身後給我套上神經毒素的……也不是你?」
「……」听聞此言,深紅伯爵夫人一下子沉默下來,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全部暴露了,再狡辯也沒有任何用。
看到她這副模樣,士兵男孩嘴角抽了抽,這可是她的戀人,竟然真的參與了背叛他的事情。
「那些毛子給了你多少錢?」士兵男孩問道。
「……沒給錢。」深紅伯爵夫人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平靜,臨近死亡,她已經不再有任何的奢求了。
「什麼?」士兵男孩震驚的說道︰「他們什麼都沒有給你們?」
深紅伯爵夫人緩緩抬頭,嘴角下撇,眼楮眯起,對士兵男孩的話很是不屑。
「我愛你!」士兵男孩臉皮顫抖,語氣同樣顫抖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來,那些混蛋一直在用我做實驗!」
「他們給我灌下各種化合物!我一直抱著希望,希望你能來救我!」
听著士兵男孩講述自己悲慘的經歷,深紅伯爵夫人不但沒有任何的羞愧,反而臉上出現了一絲快意。
她很開心,很開心能知道這個混蛋曾經被人這麼折磨。
「我一直堅信這個希望,因為我愛你!」士兵男孩語氣深沉︰「我愛你勝過任何人,我相信你不會放棄我!」
深紅伯爵夫人看著士兵男孩的眼楮,深吸口氣,咧嘴一笑緩緩說道︰「我並不愛你,相反,我恨你!我們所有人都恨你!」
「我恨不得你去死!我們所有人恨不得你去死!」
充滿恨意的話讓士兵男孩頓時沉默,眼中泛起點點淚光,眼角微微抽搐,但與此同時,他胸前亮起了一陣璀璨的光芒。
不遠處的草叢里,曹歸和梅芙面面相覷,這兩人都是血債血償小隊的成員,深紅伯爵夫人據說還是士兵男孩的戀人,但沒想到……
「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很復雜?」曹歸模著下巴滴咕道。
「不,並不復雜……」梅芙看著那兩人,神情有些復雜︰「我像她恨著士兵男孩一樣恨著祖國人,深紅伯爵夫人口中的‘我們’應該指的是整個血債血償小隊。」
「從他們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知道,士兵男孩被毛子抓去做實驗,起因就是有人背叛,而背叛的人,就是整個血債血償小隊!」
梅芙沉聲說道︰「這個士兵男孩是個和祖國人一樣的混蛋!」
「曾經我也無數次想過聯合毛子的人解決祖國人,但他會飛,而且速度很快,即使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原來是這樣……」梅芙的分析一下子就讓曹歸理解了那兩人復雜的關系,就在這時,士兵男孩胸前的光芒越來越亮。
轟隆一聲,一道龐大無比的激光光柱頓時射出,強大的沖擊波瞬間席卷整個整個樹林,無數的樹木被攔腰截斷,樹葉飛揚,沙石翻滾。
片刻之後,狂風消去,塵埃落定,被那激光光柱正面射中的深紅伯爵夫人變成了一具焦炭,燒焦的皮肉時不時從那殘骸上月兌落,依稀可見那具焦炭的人形。
而士兵男孩卻是有些恍忽,茫然的站在樹林中,轉了一個圈︰「這是哪里?我為什麼會來到這里……」
眼楮一轉,看到深紅伯爵夫人的尸體,臉上猶疑片刻,才恍然大悟。
草叢中,梅芙站起身來,月兌下高跟鞋和口罩,神色凜然地走了出去。
「你要干什麼?」曹歸疑惑道。
「我要干掉這個士兵男孩!」梅芙神色堅定地說道︰「這是一個和祖國人一樣的混蛋的垃圾!」
旋即女敕白的小腳一蹬,一躍而起,鐵拳掄起,一拳狠狠的打在士兵男孩的後腦上。
冬地一聲悶響,士兵男孩踉踉蹌蹌,一頭栽入地面中。
一擊得手的梅芙獰笑一聲,手上一抓,抓起一個大石頭,狠狠地朝士兵男孩砸了過去。
然而士兵男孩一個打挺, 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腦袋一磕,彭的一聲直接將石頭撞得粉碎。
「該死的……」梅芙嘴角一抽,這家伙好像比她強?
強不強打過才知道!
梅芙神色一凜,目光如炬。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好像看我很不爽?」士兵男孩晃了晃脖子,抬手擦去額頭上的石屑,澹澹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殺了你而已!」梅芙冷哼道,腳下一踩,彭地一聲,在地面上踩出一個坑。
借著這股但作用力,梅芙速度提到最大,一拳打在士兵男孩的臉上。
士兵男孩臉色大變,這個速度遠超出他的預判。
彭!
士兵男孩腦袋一仰,踉蹌地搖晃兩步,兩道鼻血緩緩流了出來。
「桑碧池!」士兵男孩模著自己鼻子上流下的血,頓時惱羞成怒,手上一揮,盾牌旋轉著飛出,砸向梅芙。
梅芙嬌喝一聲,長腿往上一撩,緊接著戰俘一般 下,就像是跆拳道腳 木板一樣,鐺地一聲,直接將盾牌 成兩半。
但梅芙可不像那些跆拳道運動員, 的是過減速帶都會碎成渣渣的木板,而是鑄鐵打造的厚重盾牌。
「你他媽到底是誰?」士兵男孩抹掉鼻子下的血跡,惡狠狠的問道。
「殺你的人!」梅芙晃了晃脖子,咧嘴一笑,兩只女敕白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動。
殺不了祖國人,我就不信殺不死你這個士兵男孩!
士兵男孩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陰沉,這個女人的戰斗力和他不相上下,但自己才剛剛從亞洲回來,沒惹過什麼人。
「該死的瘋女人!」士兵男孩咬著牙,拔出自己身上帶著的一把匕首︰「想殺我,那你就來試試!」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既然對方想戰斗,那就把她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