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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一小時前, 酒館內。

「請停止您現在的行為,否則我們就要報警了。」

「……啊。」

鳶眸少?年眨了眨眼,沒有被繃帶遮住的瞳孔里露出了真切的疑惑和?茫然, 就好像一個玩玩具被打斷的小孩子,臉上充滿不能?玩玩具的失落,「為什麼?」

少?年十分認真地問道︰「是怕這里的裝飾被破壞嗎?不用擔心,那個的話有人會來?付錢的。」

「……並?沒有在擔心那種事情, 」酒館的老板如?同不知道怎麼應付面前的場景一樣沉默了幾?秒,然後才緩緩道,「路過本店的客人用店內裝飾自殺,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會帶來?很大的困擾, 所?以請問務必不要這麼做。」

「所?以這是‘那個人’的命令?」

「……」酒館的老板沒有說話, 但也沒有否認。

「果然又是這樣, 」鳶眸少?年明白了,他鼓了鼓臉頰,有點氣呼呼的樣子,用一種夸張的語氣鄭重其?事道,「這是不公平的限制人身?自由!好過分!而且這才不是什麼自殺法!這是最近很有名的‘上吊健康法’,對肩膀僵硬超級有效的哦?

不信你就上網搜一搜,絕對會有相關報告的!」

站在酒館老板身?後的酒保拿著手機小聲驚呼了一下︰「居然真的有!」

「哎?」

酒館老板下意識看向了酒保的手機屏幕, 只見手機屏幕上顯出了一行加大加粗的標題。

《論上吊對頸椎肩周治療肩負的作用》

作者︰太宰治。

酒館老板粗略翻看下面的正?文,里面長篇大論了一通上吊對頸椎肩周的好處, 引文論據, 看起來?可信度很高, 說是哪個學校高材生寫?出來?的論文也有人信。

看完整篇文章的酒館老板和?酒保︰「……」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見他們神色出現動搖,鳶眸少?年眼楮亮閃閃的, 他諄諄善誘著︰「我說得沒錯吧?上吊對身?體很好的!而且在這里上吊的話還能?順便欣賞河景,一邊療養身?體一邊欣賞美景,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美好的事情嗎?」

酒館老板︰「就算是這樣……」

鳶眸少?年︰「這根繩子還這麼恰好的掉在最適合上吊的橫梁下,還恰恰好的面向最美麗的風景,老板,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啊!」

「既、既然如?此,」酒館老板臉上出現了掙扎的神色,在鳶眸少?年期待的眼神下,老板忽然反應過來?,「——等等!剛剛你跟我們的服務員說過你想上吊自殺吧?!他說過吧!?」老板轉頭跟酒保確認。

听?到這句問話,酒保驟然清醒過來?,確定地點頭︰「沒錯!我保證他說過!」

兩人一同氣勢洶洶地盯著面前站在板凳上的少?年。

鳶眸少?年︰「……呿。」

少?年興致缺缺地從板凳上跳下來?,悠哉的坐回座位上,經過這麼一番鬧騰,此時杯子里的冰塊已經化的差不多了,他一口將杯子里的酒喝掉。

他將杯子舉過頭頂,殘余的酒液散射出燈光的顏色,杯邊的泡沫微微泛著七彩的光。

「……真好看,」鳶眸少?年眼瞳中帶上了真切的贊美,他放下杯子,語氣誠懇地轉頭看著酒館老板,「你們不覺得嗎?這種轉瞬即逝的美麗十分吸引人?我覺得這個泡沫再豐富一點的話,絕對可以當做這里招牌的!」

酒館老板沉默了一下,他總覺得面前這個少?年嘴里說不出什麼正?常人能?說的話,雖然現在說得也不是什麼人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鳶眸少?年眼楮煥發出了不一樣的光彩,他眼楮亮閃閃地建議道︰「只需要加一點點洗潔精就讓整杯酒泡沫變得細密豐富!還能?給酒加上檸檬的香氣,怎麼樣,要不要試試?我可以當第一個品嘗這種酒的客人哦。順便一提往酒里加入消毒劑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特色餐點,沒準潔癖客人會非常喜歡呢!」

波本加洗潔精。

波本加消毒劑。

無論是那種組合都?能?讓人听?得氣血上涌頭腦空白。

酒館老板︰「……這里沒有那種東西!!」

酒館老板︰「我們要打烊了!再見客人!」

在鳶眸少?年的花言巧語下,這家原本要開到凌晨的店提前了五六個小時關門。

隨著門鎖落下,鳶眸少?年站在酒吧門外,他鼓了鼓臉,好像很不甘心的樣子轉過身?去︰「真是不知進?取!明明這是個賺錢的好主意,如?果有那種酒的話我絕對會天?天?來?的!」

說不定會變成自殺者聖地呢!

但是老板不同意,這也沒有辦法。鳶眸少?年興致缺缺地離開了門口,下樓走到大街上。

大街上空蕩蕩的,微風輕柔的吹過來?,遠處的流水聲溫柔的傳來?,與遠處游樂園熱鬧的場景仿佛是兩個世界。

鳶眸少?年站在原地沉思了幾?秒,眼楮一亮︰

「決定了!既然如?此,今天?就入水試試好了!這個天?氣最適合入水了~」

鳶眸少?年興沖沖地跑到不遠處的橋上,手橫在眉前打量著腳下的河流,他十分滿意地點頭︰「走近仔細一看,這果然是條不錯的河流,河水很清澈,速度也不慢,而且這個天?氣的水的溫度也很舒服!是入水的上品選擇!」

少?年臉上的表情、嘴里的評價都?有種怪誕的奇異,就好像他等下不是要投河自殺,而是在品鑒輕井澤或者箱根的特級溫泉一樣充滿了專業性。

「——噗咚!」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偶然路過的耳機少?年茫然的摘下耳機四處環顧︰「哎、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聲音……?」然而周圍什麼都?沒有,就好像那一聲響只是他的錯覺。

而他看不見的橋底,鳶眸少?年順著河流緩慢的向遠處七彩光源流去。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鳶眸少?年像是覺得很好玩一樣吐出了一連串泡泡,「咕嚕咕嚕咕嚕……」

包里的手機防水性能?極好,即便是在水中,也不妨礙他的正?常功能?。此時,這個組織里特配手機正?嗡嗡的直響,這代表有組織內的人找他。

「……咕嚕咕嚕……」

深夜加班是不道德的!鳶眸少?年嘆息著咕嚕了幾?聲,在勉為其?難地借著不遠處摩天?輪的七彩光源模出手機,看清了屏幕上的字後,他神色懨懨地說,「有什麼事嗎?我現在可是在忙很重要的事情,不想被打擾!」

電話那頭的聲音罕見地遲疑了一瞬︰「你說什麼?我听?不清……你那邊是什麼聲音?怎麼水聲這麼大,你在水邊嗎?」

「當然沒有,」鳶眸少?年翻了個身?,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得意,像是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一樣炫耀道,「我現在在水里哦!」

電話那頭的人︰「……」這種事有什麼好炫耀的?!

電話那頭的人忍耐了一下︰「幾?天?前游樂園的事是你負責的吧?我稍微有點事要問,貝爾摩德說你沒有提交報告,所?以能?請你過來?一趟嗎?地址發給你了。」

鳶眸少?年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望著天?空中明亮的月亮,過了好一會兒才懶懶散散地拖長聲音回答道︰「好——」

電話被迫不及待的掛斷。

真是無情的男人。鳶眸少?年吐槽道。

仰面吹了一會兒風,溫柔的風讓他昏昏欲睡,于是鳶眸少?年又把身?體翻了回去,埋在水里吐出來?幾?個大泡泡,然後安靜地調整了一下位置,慢慢地靠近岸邊。

不知道飄了多久,鳶眸少?年才醒過來?,不緊不慢地抬起頭確認了一下位置,慢吞吞地扒在岸邊,用力一撐,身?體被浮力影響而微微一沉,月兌離出水面,流水聲嘩啦啦地砸在水里,發出了滴滴答答地水聲。

「你還是這麼喜歡游泳,」

岸邊,金發黑皮青年看著少?年罕見帶著點狼狽的動作,不咸不淡道,「生命力也還是這麼頑強啊。」

鳶眸少?年垂眸擰去衣服上的水分,听?到金發男人說的話,他眼楮一亮,語氣十分的活潑興高采烈道︰「因為這條河真的很適合入水嘛!不管是溫度還是窒息感,在我入水過的河里都?算得上是上品哦?你要不要試試,絕對超值的!」

安室透「嘖」了一聲︰「這麼想自殺的話,不如?如?實告訴琴酒好了,這點程度的願望,琴酒不會吝嗇的。」他笑了笑,「這段時間他很中意你呢,琴酒對中意的人一向很大方。」

騙鬼呢。

鳶眸少?年撇了撇嘴︰「才不要,我最討厭疼痛了。話說回來?你真的不打算嘗試一下嗎?對身?體健康很不錯,還能?促進?睡眠!」

看到金發男人臉上的神情,鳶眸少?年語氣里充滿了蠱惑︰「我說真的啦!你看,每個人都?是從母體中孕育出來?的,在胚胎的時候就出于溫暖的液體中——」

他像是在進?行什麼不得了的演講,語氣激動,手舞足蹈,眼楮亮得發光,「你看!這里的河水多麼的清澈!多麼的溫暖!絕對能?讓你回想起那份安全感然後安然入睡的!試試吧?試試吧?今天?晚上就是個絕好的機會啊!」

上一次以金發互補的理由勸他吞金,這一次又來?勸他投河自殺嗎?

安室透有點心累。

「那就不必了。」

安室透穩了穩心神,「我是有正?事才來?找你的。」

說到這里,金發黑皮男人臉上神色嚴肅了起來?︰「幾?天?前,你在鈴木財團新開的那家游樂園里執行過任務吧?任務報告呢?」

「那個啊,伏特加說他會解決,不歸我寫?。」

推銷被拒絕,鳶眸少?年神色懨懨,但眼神依然十分純良,拖長了聲音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安室透審視地看著他。伏特加是琴酒的小弟,如?果伏特加真的說要寫?報告,琴酒絕對會監督著他上傳到組織內網。這樣的話就一定會有報告備份。

但貝爾摩德說沒有,以他和?貝爾摩德的同盟關系來?說,貝爾摩德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騙他,不僅拿不到好處,還會讓兩人的合作生出間隙,所?以沒有報告就是沒有報告。

……除非那份報告連他們兩個都?無權查看。

但是這也不可能?,安室透就算了,貝爾摩德可是深受那位疼愛的人,組織地位極高,有什麼情報能?機密到連貝爾摩德都?無權查看?

安室透換了種問法︰「沒有任務報告的話口述也可以,你們執行了什麼任務?」

「去投放了新型試驗品,然後去坐了旋轉木馬和?摩天?輪,雖然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不過把速度加快100倍的話說不定能?完成自殺!……不過被工作人員罵了。」鳶眸少?年唉聲嘆氣,像是不明白被拒絕的理由,「明明這是個超有前瞻性的建議。」

……組織里又有什麼新型試驗品?

安室透熟練地無視他後半截話,將注意力放在最開始的那一句話上,不著痕跡的吸了口氣,然後又換了個角度接著套話,但效果並?不顯著。

鳶眸少?年不能?說是非常配合,簡直就是消極怠工。

安室透又套了幾?句話,並?恰當的在會引起正?常人懷疑之前停下,然後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我大概了解了。……為什麼那麼看著我?你還有什麼事嗎?」

鳶眸少?年微微眯起眼楮︰「沒有。」他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真的超喜歡波本哦?」

安室透靜靜地看著他。

「組織里好像有規定過,」鳶眸少?年微微俯?,鳶色的瞳孔里一片深色,「可以繼承已逝前輩的代號,對吧?」

金發男人沒有說話,空氣里的灰塵悠悠地浮動著,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拉扯著周圍的氣氛,讓人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這麼有自信的話,」

金發男人轉身?,語氣冷淡,「那就來?試試吧。」

他身?後,鳶眸少?年站在原地,水成珠串的從發尖墜落,又侵入了濕透的衣服里,給衣服添上一抹暗色。

夜風涼涼的吹過,鳶眸少?年捂住鼻子小聲地打了個噴嚏,這個動作讓發絲里的水抖了抖,成串的水珠輕巧地被甩落到地上。

「……好冷,」鳶眸少?年看著地上濕漉漉的痕跡喃喃自語,「看來?被凍死是一件酷刑,絕對不要嘗試,之後就把那個從計劃里刪掉好了。」

他望了望天?色,懶散地打了個哈欠︰「嗚——哇——,既然不能?喝酒的話,那就先回去好了。」

少?年往前面走了幾?步,僅僅只有幾?步,連風都?沒有傳來?什麼異響,下一秒,後腦勺的劇痛伴隨著劈開風的破空聲襲來?。

「唔……!」

鳶眸少?年發出一聲悶悶的痛哼,他趴在地上,眼瞼微微抖動了一下,感受到身?體上的壓制力道一松,鳶眸少?年翻過身?,抬起頭看著這個又繼續踏在自己胸前的橘發青年。

「真過分。」他輕輕地說。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虛空中,屏幕上的字瘋狂流動。

【檢測到丟失卡牌!檢測到丟失卡牌!】

【確認卡牌身?份,核實中ing】

【人物卡牌︰天?人五衰•太宰治(丟失中)】

【已檢測到聯結行為,正?在回收卡牌……請稍後……】

【卡牌回收成功!建立鏈接!】

【鏈接成功,加載中ing】

【人物卡牌•太宰治加載度80%……60%……40%,已解鎖技能?[開鎖之神][別管我反正?死不了][看破人心][描邊王者]。】

【是否查看技能?說明?】

【是/否】

——否。

沒看清具體寫?了什麼字,只瞟過說明那兩個字,就直接按了否,現在可不是慢悠悠看這種無關緊要技能?說明的時候。

卡牌單獨行動的所?有記憶同時涌入大腦,如?果不是使用芥川龍之介這麼久已經有了一些對身?體疼痛的忍耐力,在場兩張卡牌以及不在場的三?張卡牌都?會因為這突然而然的大腦陣痛而同時崩掉人設。

花之紀忍耐著大腦傳來?的痛苦,咬牙切齒地問︰「系統,你沒說過回收卡牌會這麼難受啊?!」

系統沉默了幾?秒︰【這個,我也是頭一次知道。】

系統︰【可能?是因為卡牌同步率過高,所?以導入的時候會難受一點……?】

系統︰【請再忍耐一下吧宿主qwq】

買個屁的萌!

花之紀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消化涌入腦海里的記憶。

然後他沉默了。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收回了一張假卡。

花之紀︰「卡牌丟了多久了?有一個月了嗎 ?」

系統︰【應該只有一周多,怎麼了?】

花之紀語氣緩緩︰「只有一周多的話,為什麼這張卡牌的記憶會是這個樣子的?」

粗略瀏覽一遍記憶里這幾?天?發生的事,然後可以將它?概括為一下幾?句話︰通過一系列復雜到不能?用語言概括人類也無法完全理解的語言行為藝術及亂七八糟的黑/幫行動後,太某治成功獲取黑衣組織某位高層的信任,並?特例讓琴酒帶他行動,在短短幾?天?內就將自己拔高到了可以領取自己專屬代號的地步。

而他看上的代號就是波本。

甚至幾?分鐘前還在威脅波本代號現任擁有者說要殺了他來?換這個代號。

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都?想說,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踏馬現任身?份里的黑衣組織預備核心成員是指這個嗎!?這踏馬才丟了卡牌幾?天?啊!太某治你能?成這樣了!?

窒息。就是很窒息。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操縱著中原中也來?找太宰治之前他想方設法的甩掉了好奇心點滿的小學生,否則那種場面可能?比現在還要窒息一百倍。

偵探社成員里有黑衣組織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柯南君!

……救命,這個戲他!怎!麼!接!啊!

然而現在的情況不能?接也要接。

……等下一定要讓系統把五千多萬賠償金吐出來?當精神補償費!

忍耐完這一陣的疼痛,橘發青年和?鳶眸少?年同時動作了。

鳶眸少?年難受至極一般咳嗽了幾?聲,聲音甜膩地重復著先前說過的話,抱怨道︰「真過分,中也,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疼痛了。」

「都?說了別叫中也!給我對前輩禮貌一點啊!」

橘發青年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凶氣,「還有,這完全是你活該吧!明明知道偵探社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擅自翹班到現在,以前就算了,現在這麼忙還只知道偷閑,只揍這一腳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而且——」

說到這里,橘發青年的語氣沉了下去,低啞的聲音里充滿了危險︰「在交代你這段時間都?去干嘛了之前,最好先給我解釋一下剛剛的場景吧,太宰治。」

中原中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少?年,鈷藍色的瞳孔里充滿了風雨欲來?的危險︰「琴酒、波本,還有‘游樂園’。」

「……你不會真的背叛偵探社了吧,太宰治。」

太宰治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雖然嚷嚷著討厭疼痛,但是被重力使用這樣力道踩在腳下,他臉上也沒有什麼忍受不了疼痛而情緒失控的跡象。

「把以前的壞習慣帶來?了呢,中也,」

比面前青年小了好幾?歲的太宰治輕聲道,「因為是那個人在做[代理社長]的緣故嗎?」

他的聲音如?同摻進?了甜膩的蜜糖,「這樣可不行啊,你要違背規則嗎?」

「這是我的台詞才對吧?!」

听?到太宰治說的話,橘發青年臉色差極了,「回答我的問題,你背叛我們了嗎?」

「不是背叛哦。」

太宰治咳嗽了兩聲,嗆出了一點水,然後他舒了口氣,笑著說道,「是正?常的跳槽。這家公司真的相當有意思呢,中也要不要來?試試?」

「都?說了對前輩尊敬一點!」

「才不要,為什麼要尊敬身?高還不如?我的人,從身?高這方面來?看我才是前輩吧。」

「找打嗎你?!」

「我說真的哦,」太宰治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那群家伙研究的東西非常有意思呢,中也。」

他直視著青年鈷藍色的眼瞳,緩緩道︰

「‘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人復生。’」

看著青年鈷藍色瞳孔因為他的話而波動起來?,太宰治蠱惑道︰「中也的話,雖然不如?我,但是也能?很快晉升到代號人員的階層吧。不心動嗎?這個實驗成功的話,中也曾經的遺憾也能?彌補了。」

「說什麼胡話,」

出乎意料的,在那一陣波動後,中原中也的語氣卻一反常態的平靜了下去,「讓死人復生沒有意義,不管有多悲痛,懷著這份悲痛和?對死去的人的懷念繼續前行才是最重要的。」

太宰治輕笑了兩聲,像是喟嘆一樣地說道︰「果然是蛞蝓的回答。雖然我早就想到了。」

「你別越來?越過分啊!」

中原中也氣惱地用力碾了碾,少?年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橘發青年怒氣沖沖,「怎麼可以給前輩取蛞蝓這種外號!」

「中也,」

太宰治撩起眼皮,鳶色的瞳孔直視著他,「我沒有背叛組織哦。」

「……那為什麼要離開這麼久,任務?」

「也可以這麼理解?」

橘發青年定定的看著他,移開了腳,太宰治咳嗽幾?聲,撐著地面半坐起來?。

「記好你說的話,」

橘發青年冷淡道,「如?果被我發現你背叛的證據,我絕對會親手殺了你。」

鳶眸少?年眨了眨眼楮,小聲道︰「真可怕。」

「覺得可怕的話就別做不該做的事情。」

橘發青年背對著他離開 ,揮了揮手,「任務完成了就回來?管好你的學生!你撿回來?的人為什麼要我來?當幼兒園保姆啊!真是的。」

太宰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微笑著,安靜地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

忽然,他又重新倒了回去,拖長了聲音抱怨著︰

「哎——果然我最討厭直覺系了!」

太宰治嘟嘟囔囔地說道,他盯著夜空,抬起手,看到了指尖晶瑩的水珠。

「天?人五衰的其?他人也完全沒消息……不會我才是被背叛的那一個吧?」

鳶眸少?年睜著眼楮,語氣里卻帶上了莫名的激動,「那樣的話,還真可怕啊。」

他吻去了指尖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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