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蜂擁而至小兔的微博下。
助理可愛兔︰啊嗚吞下這口鑽石狗糧。照片jpg.
照片上是一整套的粉鑽首飾, 除了耳環項鏈之外,還有秦梵沒有佩戴的手鏈跟戒指。
強勢打臉了那些說秦梵項鏈跟耳環是借的。誰借一整套首飾就戴兩件,明顯是自己的東西, 才想戴什麼戴什麼。
粉絲們頓時神清氣爽, 將這個截圖丟在熱搜詞條上, 看他們還說仙女首飾是借的。
然而還是有杠精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杠的角度——
「真不懂粉絲們得意什麼, 助理就發了張照片而已,誰知道是不是圖文不相干。」
「粉隨正主唄, 秦梵什麼德行她粉絲就什麼德行,都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對呀, 這首飾也沒寫她的名字, 誰知道是不是借來裝逼的。」
「……」
不得不說, 這些人毫無邏輯的顛倒黑白, 真的會讓路人對秦梵觀感變差。
秦梵粉絲們自然不允許, 于是兩方各執一詞。
倒是有放大鏡路人將小兔發的照片首飾盒角落位置圈出來︰
路人︰「這里的‘璨璨’是主人的名字吧?所以真不是秦梵的啊。」
路人這話一出,神清氣爽的輪到杠精們。
別說, 他們都沒發現這麼小的刻字呢。
杠精們︰「哈哈哈哈, 秦梵粉絲真承包了我本年度笑點, 笑死了。」
「看清楚哦,寫的不是秦梵, 是‘璨璨’,人家給璨璨的。」
「噗,路人打臉最為致命。」
「秦梵粉絲呢?臉疼嗎?」
「之前不是有人說秦梵是私生女嗎,難道真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小家子氣。」
「而且又蠢又傻, 以為讓助理發張照片就能引導大家磕cp轉移話題。」
「她把謝佛子當什麼, 炒作的工具嗎?」
「膽子夠大,也對, 膽子不大怎麼能設計嫁進豪門,還把無情無欲的佛子騙得非她不可。」
「謝佛子再如何也是男人,你們想想看秦梵那張臉,就是男人最致命的武器……」
「有張臉真好呀。」
「……」
很快,網上輿論就成了作為豪門私生女的秦梵設計嫁入謝家,又憑借那張勾魂奪魄的臉蛋迷得謝佛子神魂顛倒。
秦梵結束大秀時,才知道自己居然有了新的外號——秦狐狸精。
她才不是狐狸精,謝硯禮才是真的男狐狸精好吧。
秦梵表情怠懶地靠在車椅上,看著國內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溫秘書坐在副駕駛,神色略有些凝重︰「太太,有人在各大平台散布您是豪門私生女的新聞,好像篤定了您不會公開家世一樣。」
秦梵極度厭惡秦家那一家子,自然不願意跟他們扯上任何關系。
那人大概太了解她,才會利用這種輿論,即不讓秦梵在娛樂圈干干淨淨的,又讓她沒辦法澄清。
如果秦梵要澄清自己不是豪門私生女,必然要牽扯出來秦家那一攤子。
想到秦母,溫秘書覺得太太大概寧可認了自己是豪門私生女,也不願承認自己與秦家的關系。
果然,秦梵听溫秘書說完,慵懶的表情澹了澹。抿著唇不說話時,那氣場像極了謝硯禮。
溫秘書感受最為真切。
蔣蓉皺眉問道︰「誰這麼了解你?」
「秦予止?」
她腦子里頓時冒出來這個人的身影。
秦梵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手機屏幕,「她沒這個智商。」
不過秦予止沒這個智商,但其他人有啊。
她看向溫秘書,緩緩道,「溫秘書,你查一下這段時間,秦予止都見過誰,做過什麼事情。」秦予止那個人又蠢又毒,上次吃了那麼大個悶虧,定然會報復。
無論這次是不是她,警惕些總沒錯。
溫秘書立刻應道︰「是!」
「不過,那這次網絡上關于您是私生女的傳聞,您打算如何處理?」
秦梵暫時沒做聲。
溫秘書試探道︰「不如先把這些假新聞撤掉?」
秦梵還沒答,蔣蓉已經開口了︰「也不必撤掉了。」
秦梵與溫秘書一同看向她。
蔣蓉示意他們看手機︰「就在剛才,謝總發了微博。」
「輿論應該要徹底扭轉了。」
溫秘書︰「噗……」
現在謝總發微博他這個首席秘書居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時,他手機微博的特別關注提醒姍姍來遲。
確實是謝總長草的微博終于出現第三條微博,自然,也是關于他太太的。
這次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謝硯禮v︰璨璨@秦梵。
頓了幾秒,溫秘書喃喃道︰「不愧是謝總,簡單粗暴有效。」
是他們想多了,刪什麼微博,撤什麼熱搜,謝總一句話秒殺,即澄清了粉鑽確實是他送的,又再次宣告謝太太的重要性,再有人趁機渾水模魚抹黑謝太太,也得掂量掂量。
果然,如溫秘書所料,謝硯禮這條微博發出後,隔壁謝氏集團官博列出來密密麻麻一堆微博賬號,並發布微博——
謝氏集團v︰網絡從來不是法外之地,律師函記得收。照片.jpg
有心人搜一下這些賬號就知道都是造謠秦梵是私生女的人。
這下,他們刪微博比什麼都快。
這一個個反轉看得粉絲們應接不暇。
秦梵粉絲︰這就是有靠山的感覺?撕逼都不用粉絲出手的?
粉絲躺贏?
怎麼辦,好像有點爽哦。
恰好車子在酒店停下。
秦梵下車就看到了站在歐式立柱下的男人,一襲慣常穿得暗紋西裝,低調工整,外面穿了件黑色雙排扣大衣,身影修長挺拔,煞是惹眼。
秦梵旁若無人地朝著他走過去,踩著高跟鞋越走越快,最後是跑起來的。
原本裹著的那件羊絨披肩從肩膀上掉下去都沒在意。
露出身上那件如桃花漂亮盛放的抹胸小裙子,比偶像劇還要浪漫。
然而謝硯禮接住秦梵時,對話卻沒有任何夢幻浪漫的意思。
秦梵鑽進他懷里,「嘶,好冷好冷,快點抱住我!」
兩條縴細的小腿都凍得打哆嗦。
雖然冬去春來,但f國的平均溫度還是在十度左右,並不適合穿著小裙子到處晃蕩,尤其是秦梵這個怕冷的。
謝硯禮順勢用大衣將她抱住︰「急什麼,我又不會跑掉。」
「萬一呢。」秦梵仰起頭,望著謝硯禮那張俊美如畫面容,就連下頜線都優越極了,伸出一只冰涼的小手模了模男人的下巴,「我要是不跑過來,下一秒就有金發碧眼波濤洶涌的小姐姐來約你一起睡覺覺了。」
秦梵意有所指地示意他看旁邊。
不遠處的台階下,幾個金發碧眼的大美人正望著他們,赤、果果的眼神看著謝硯禮,眼底還透著可惜。
謝硯禮注意力卻集中在秦梵那只冰涼的小手上。
隨意嗯了聲,卻看向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正捧著秦梵披肩的溫秘書,「還不送過來。」
溫秘書沒听到謝總指示,才不敢打擾這一幕神仙畫面。
听到後,才三兩步走來,將披肩雙手奉上︰「謝總。」
謝硯禮將身上的大衣月兌下來披到秦梵身上,而後才用那柔軟的羊絨披肩包住她露出來的兩條腿,將人直接打橫抱起,往酒店內走去。
一系列動作很快,秦梵還沒反應過來,手臂已經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嗅到大衣上清冽的氣息,秦梵身子逐漸軟在他懷里,下巴磕著他肩窩位置像貓咪那樣蹭了蹭,小聲男人耳邊道,「我看到你發的微博了。」
謝硯禮沒在意酒店工作人員或者客人的目光,徑自抱著她走向電梯。
身後溫秘書很有眼力勁兒的按了電梯。
蔣蓉還有事情要處理,先去緣起總部那邊。因此只有溫秘書跟小兔一左一右跟著他們,兩人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吱聲的。
謝硯禮︰「嗯。」
就嗯?
秦梵不滿意,指尖不老實地揉他耳朵。
謝硯禮偏頭想要躲,還是被她得逞。
秦梵哼道︰「小兔,你念念網上是怎麼評論咱們謝總微博的。」
小兔跟秦梵身邊時間不短,明白她的意思,偷笑著打開手機,輕咳了聲念道︰「那我開始了?」
秦梵︰「開始。」
恰好這個時間段電梯沒人,就他們四個。
小兔念道︰「hhhh你們有沒有發現,謝佛子的微博用兩個字能涵蓋一切︰老婆老婆老婆。」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全世界我老婆最寶貝。」
「別人家微博就算再秀老婆最起碼也能摻雜點別的,例如吃飯睡覺秀老婆,謝佛子微博只有老婆老婆老婆,我想知道謝佛子什麼時候能發條與老婆無關的微博?」
「在線求謝佛子發與秦仙女無關的微博。」
「大概要等到天荒地老?」
「不,或許仙女生崽崽那天,我們可以等謝佛子秀崽崽哈哈哈哈。」
秦梵原本還戲謔地看著謝硯禮,然後越听越不對勁,怎麼後面就成了她生崽崽的。
本來只是想調侃謝硯禮微博只有她,現在好像連她自己都被調侃進去。
那不行。
「可以了可以了。」秦梵立刻阻止住小兔。
謝硯禮慢悠悠道︰「繼續,很有意思。」
小兔不知道該听誰的,忽然一把將手機塞給溫秘書︰「我嗓子啞了,溫秘書聲音好听溫秘書來。」
被迫聲音好听的溫秘書︰「???」
看到溫秘書那茫然又震驚的表情,秦梵終于沒忍住,趴在謝硯禮肩膀上笑得花枝亂顫。
小兔真是活寶。
難得見謝硯禮這位素來穩重的首席秘書露出這樣的表情。
幸好秦梵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讓溫秘書逃過一劫。
秦梵看到陌生號碼,來自于檀城。
在檀城,她只有一個認識的人。
秦梵原本彎彎的桃花眸,看到手機來電後,笑意瞬間消失。
握著小兔遞給她的手機,沒有第一時間接通。
謝硯禮垂眸看她︰「誰?」
秦梵在接通前一秒,低低說了句︰「我女乃女乃。」
電話那邊並非是秦老夫人,而是秦老夫人的貼身助理楊媛。
楊媛公事公辦︰「二小姐,午安,我是楊媛。」
「老夫人請您回國後到檀城一趟。」
秦梵語氣很冷澹︰「女乃女乃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楊媛解釋道︰「事關您父親的遺產分割,請您務必過來。」
秦梵想起姜漾在秦家出事那天,她不想回憶,卻記得清清楚楚,她的母親就是用這所謂的父親留給她的遺產把她調離姜漾身邊,漾漾才會出事。
她睫毛低垂,語調平靜︰「如果我不想要呢。」
楊媛忽然笑了︰「二小姐,秦家的一切本就是您父親的,您才是最有資格競爭的人。」
「所以,為什麼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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