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電霸王龍宗門駐地。
「大哥,一個王國的立國典禮,真的值得大哥您親自前來嗎?」玉羅冕對面前的大哥玉元震問道。
「如果只是一個王國,當然不至于,但若是考慮到這個王國的主人,則就值得了。」玉元震說道。
一年半前的那件事情,他最終還是沒能找到真正的答桉,但是,在調查之中他卻不是一無所獲,最起碼知道當然的那場變故出現在落日森林附近,而最大的線索卻是指向了這座城池的主人。
「大哥還在找?」玉羅冕問道。
「是。」玉元震道。
「龍啊。」玉羅冕長嘆一聲,沒有人知道此時的他在想什麼。
「對了,大哥,二龍她就在長安城,我想著她也已經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她的親事。」玉羅冕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二龍那丫頭是不小了。」玉元震說著露出了一個意味難明的神色。
「你有什麼打算?」玉元震接著說道。
「我想著是不是能夠將二龍嫁給長安城的主人?大哥也知道,二龍的武魂是變異火龍,將她嫁給長安城的主人我們也不用擔心會發生直系血脈外流的事情,當然,這也要看大哥您的意思,看大哥您時候有心與長安城結盟的想法。」玉羅冕連忙說道。
「二弟,好好將心思放在修練上,你的天賦並不比我差,若是能夠一心一意地修練,封號斗羅對于你來說不是遙不可及的東西。「玉元震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道。
「大哥教訓的是。」玉羅冕見狀連忙陪笑道,但至于他此時心中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想法,大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兩人話語間談論的主角柳二龍此時的心情卻不怎麼美妙,因為她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是遇到熟人了?」馬車之中的白雪衣神色厭厭地對一副神思不屬之色的柳二龍問道。
「沒有。」柳二龍否認道。
「真的沒有?二龍,你不要忘記了,我現在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封號斗羅,精神力之強足以在一瞬間將一半的長安城盡收眼底,是什麼人引起了你心神上的波動,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中將其找出來。」白雪衣說著坐直的身體,神色間多出了幾分興趣。
「他來了,我方才看到了。」柳二龍見隱瞞不下去了,只能老老實實地說道。
在過去地相處之處,白雪衣知曉了不少關于柳二龍的秘密,其中就包括關于玉小剛的秘密。
「額,原來是你堂兄那個廢物啊。」白雪衣道。
「小剛他不是廢物。」柳二龍反駁道。
「不是嗎?」白雪衣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現在只是稱呼其名,而不是將其稱為堂兄,看來,你對的心思可還是沒有死。」白雪衣接著道。
「是又能怎麼樣?」柳二龍帶著一絲絲倔強地說道。
「不能怎麼樣,你最好還是放棄,為了那樣一個廢物,不值得。」白雪衣道。
「小剛他不是廢物,只是因為武魂變異的原因,那是天生的,不是後天可以改變的。」柳二龍辯解道。
「天生的啊?那豈不是是天生的廢物了?」白雪衣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柳二龍聞言不由氣的胸疼,看向白雪衣的目光之中已經多出了不善,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反抗不值一提。
「二龍,我從來都沒有說你那堂兄是廢物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實力,個人的實力真的就是一個人的所有嗎?呂相國的武力強嗎?但在這長安城之中,誰敢小覷他?」白雪衣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小剛他不是廢物。」柳二龍接過白雪衣的話說道。
「不,你不知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是玉小剛是廢物。」白雪衣道。
「你?」柳二龍說話間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有點疼。
「我說的是因為他的心性,個人的實力會因為武魂的原因有著上限,這一點,取決于出身與運氣,沒什麼可說的,但其它的呢?」白雪衣道。
「其它的?小剛的才學很好,在武魂方面的研究造詣,使得他有著‘大師’的稱謂。」柳二龍說道。
「大師?呵,他這個大師的稱號是怎麼來的?」白雪衣質問道。
「這?」柳二龍不由一怔,這個問題的答桉似乎不太好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啊。
「看了幾本別人沒看過的書,就敢自稱大師了?真正的大師是這樣的嗎?」白雪衣道。
「這件事情我們暫且不說,我們就說說你與他之間的事情,你覺得自己痛苦嗎?」白雪衣道。
「算是吧。」柳二龍說著長嘆了一聲氣道。
「據你所說,他之所以離開你,是因為不想讓你受到非議,都是為了你好。」白雪衣道。
「嗯。」柳二龍點了點頭道。
「這麼說,他是希望你過的幸福了?」白雪衣問道。
「是,這一點我深信不疑,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幸福只能來源于他。」柳二龍說道。
「可憐啊。」白雪衣說道,「照著他的說法,你如果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的話,他應該高興才是。」
「我想應該是這樣吧。」柳二龍道。
「那不如我幫你找門親事,讓你看看,當他看到你找到自己的幸福之時,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白雪衣突然道。
「你是說?」柳二龍心中不由微微一動,這似乎也是一個好辦法啊。
「到時候,如果他為你而感到高興,那我承認他的為人,承認他的心性值得大師的稱號,但以我的推測,那時出現的情況可能並不會如此,那個時候的他應該不會對你有什麼祝福的心情,相反他還會很憤怒。」白雪衣道。
「這是為何?」柳二龍不解道。
曾經的柳二龍不是沒想過找一個人嫁了,以這種來解月兌兩人,但她終究還是放不下,也正是因為如此,對于玉小剛的心思,她揣摩過無數次,想要從中找到玉小剛不能接受的理由。
可是,眼下白雪衣所說的卻是她連想都不曾想過的,但卻莫名的有著一絲絲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