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你在做什麼?」在曾經屬于戴沐白的房間中,正在收拾東西的唐三一轉身,正看到將自己的耳朵伸出房門的小舞,一時間沒能明白小舞到底又是在做什麼。
唐三在很多時候都會產生一種錯覺,他雖然兩世為人,但在很多時候反而不如小舞的見多識廣。
「我在听一個有趣的故事。」小舞轉過頭道。
「小舞,這不太好吧,那畢竟是別人的隱私。」唐三皺眉道。
「三哥也來听听,很有趣啊,方才和你交手的那個人,遇到了自己的未婚妻,而且在他的未婚妻旁邊,還有著另外一個男孩。」小舞興致勃勃地說道,說話間眼楮中中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
「這有什麼好听的。」唐三撇撇嘴道,這樣的故事,在前世的江湖之中,也不是沒有听到過,無非是恩怨情仇而已。
「真希望他們能打起來。」小舞有些期待地說道。
唐三愕然地看著面前的小舞,眼楮中不由浮現出一絲回憶之色,果然還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舞啊。
「還是算了,那個男孩太小了,若是打起來的話,肯定是要吃虧的。」當小舞透過房門的視線落在了走廊上的第三道身影之時,在期待的心思中生出了一些其它的心思。
「那個戴沐白行事看起來囂張,但實質上頗有章法,應該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唐三說著走向了小舞。
能讓小舞于心不忍的人可實在是不多,此時的他對小舞故事中的那個男孩倒是產生了一點點的興趣。
只是,就在唐三走到房門的時候,小舞又將房門關上了。
「怎麼了?」唐三問道。
「故事結束了,人都散了,沒什麼可以看的了。」小舞意興闌珊地說道,不知道是在失望些什麼。
此時已經走進房間的嬴政卻沒能關上房門,因為有人卡在了門縫之中。
「你不回去修習?」嬴政看著用自己的胸脯將房門頂開地朱竹清道。
「你是不是在笑話我?」擠進房間的朱竹清關上房門後走到嬴政身邊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我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嬴政拉過一旁的躺椅隨即躺了上去道。
「我曾經試圖說服自己。」朱竹清也拉過了一個椅子坐在了嬴政身邊道。
「說服自己相信你剛才的那位未婚夫逃離星羅帝國,來到這樣的一座城池是為了臥薪嘗膽?嗯,不對,臥薪嘗膽不適合這個世界,換一種說法說是,來到這里是為了暫時避開嚴酷的競爭,然後默默積聚力量,最終完成逆襲嗎?」嬴政問道。
「嗯。」朱竹清點頭道,對于嬴政的‘善解人意’她早已經領略了許多次了,因此對于嬴政能夠看出自己心思的這件事情並不感覺意外。
「但是,我發現自己還是錯了。」朱竹清說著露出了一副悵然的神色,是釋懷嗎?
「他就是以那種方式積聚力量的嗎?這樣的人,我真的有必要再堅持下去嗎?我堅持下去的意義是什麼?最終贏了,為了這樣的一個人犧牲我的姐姐嗎?如果輸了,為了這樣的一個人犧牲我又值得嗎?」朱竹清說道。
「當然沒有必要。」嬴政道。
「你也覺得沒有必要嗎?」朱竹清一直駐留在嬴政身上的視線之中不由出現了一絲別樣的神采。
「自然,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嬴政道。
「命運?」朱竹清沉吟道。
「現在的你還有那個信心戰勝你的姐姐嗎?應該是沒有的吧?」嬴政道。
「曾經的我還抱著一絲希望,但是今天之後,那點希望••••••」朱竹清說著露出了一絲苦笑。
勇氣、擔當、毅力、天賦都有問題的人,憑什麼去贏。
「既然無論怎樣,未來的命運都是注定的,那為什麼不在自己還能活著的時間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嬴政道。
「想做的事情?」朱竹清沉吟著,眼楮中瞬間綻放出別樣的身材,視線已經定格在了嬴政的臉上。
「可是,我沒有十分特別想做的事情啊。」朱竹清眼楮中的炙熱瞬間又消散了,她雖然很想那樣做,但卻不能將對方也拉進危險之中。
「是這樣啊。」
「我是不是很失敗?」朱竹清說道。
「是挺失敗的,不過,若只是這樣的話,倒也沒什麼,你沒什麼想做的事情不要緊,我有想做的事情。」嬴政道。
「你想做什麼?建立自己的帝國?」朱竹清說著已經笑了,說道「那兩本書我這兩天已經在看了,也看完了,只需要找一個時間去試一試就行了,你的書呢?」
「也已經看過了,應該會有不錯的手藝。」嬴政道。
「你還真是幼稚啊。」朱竹清說著輕輕的撓了一下嬴政的鼻子道。
「這種幼稚只存在于你的想象之中。」嬴政伸手抓過朱竹清的手掌道。
「你?」朱竹清看著被嬴政抓在手中的手掌,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掙開。
他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很多事情還不懂的。朱竹清在心中對自己如此說著。
「什麼只在我的想象之中?」朱竹清又問道。
「帝國,我的帝國從來都不是在泥盤之中。」嬴政道。
「小孩子是要長大的。」朱竹清說道。
「太早長大的小孩子都是被迫的。」嬴政道。
「所以,幼稚需要保護了?但是誰能保護你的幼稚呢?」朱竹清道。
「少女,你對我一無所知。」嬴政道。
「是是是,看來只能讓我來保護你的無知了。」朱竹清無奈地說道,只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了。
「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割裂,對過去的自己進行割裂。」嬴政沒有理會朱竹清的調侃,而是說出了另外一件事情。
「割裂?和戴沐白?」朱竹清問道。
「對。」
「如何割裂?」朱竹清問道。
「故事可以先從退婚開始。」嬴政道。
「退婚?」朱竹清一怔道,這倒是她不曾想過的事情。
「是啊,退婚,有著許多有趣的故事都是從退婚開始的,只不過,那樣的話,你可能要成為一個反派了。」嬴政道。
「反派?」朱竹清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