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將趙王偃埋了,也算是為他立下了一塊墓,至于你,以後就安心地在咸陽生活吧,沒有人會動你。」在魏縴縴與趙夫人的愕然之中,嬴政的聲音緩緩地在她們兩人耳邊響起。
怎麼會這樣?趙夫人有些驚訝,她本以為••••••
難道是自己誤會了什麼?他召我前來,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如果是別的人,趙夫人或許還能夠肯定,但是嬴政?想到當年在肥地的秦軍軍營之時的情景,趙夫人心中的篤定一下子變得不確定起來。
不過,這是一個有著豐富的後宮經驗的女子,因此,哪怕驚訝,她還是很快掩去了臉上的驚愕,而是嚴肅而莊重地對嬴政拜謝道︰「奴與趙偃多謝大王。」
「你回去吧。」嬴政道。
「是。」趙夫人款款褪去。
直到趙夫人走出了咸陽宮的宮門,依舊有著一種近乎于夢幻的感覺。
坐在車廂之中的趙夫人打量著自己的身段,暗自思索道︰這麼好的一具身體,還有著特殊的身份呢,難道他就真的一點不動心嗎?
平生第二次,趙夫人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而兩次的自我懷疑都是因為同一個人而起。
在咸陽宮之中,還有著另外一個驚愕的女子。
「縴縴似乎很意外?」嬴政道。
魏縴縴在听到自己讓那位趙夫人離開時的驚愕逃不過嬴政的眼楮,因此,嬴政有了此問。
「嗯。」魏縴縴點頭道,此時的她只覺得心緒繁復,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想寫什麼,但她知道,自己此時很高興,因為嬴政。
「你為什麼意外?」嬴政明知故問道。
「我以為大王會將趙夫人留下來。」魏縴縴解釋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嬴政道。
「這個?」魏縴縴說著似乎像是害羞一般,微微偏過了頭,以讓自己錯開嬴政的視線,隨後才又說道︰「趙夫人很漂亮。」
「縴縴也很漂亮。」嬴政撫著魏縴縴的腰肢道,雖然沒有趙夫人的縴細與力量,但也當得起魏縴縴這個名字。
「大王,我說的可不僅僅只是如此。」魏縴縴忍受著嬴政在自己腰間作怪的手掌道。
「她那樣的身份,還有那樣的妝容,大概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吧?」魏縴縴突然間抓住了嬴政的手掌,脖頸微偏,讓自己的視線迎上了嬴政的視線。
「縴縴這話說的倒是不錯,王後,未亡人,這兩種特殊身份交匯在一個女人身上,卻是別有一番味道。」嬴政道。
「因為這兩種身份,無論是哪一種都能夠激起一個男人的征服欲,而當兩者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時,效果要遠遠超過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那大王呢?」魏縴縴問道,目光之中已經多出了其它的東西,有著期待以及一絲難以言說。
「孤還是一個男人,自然也不能例外。「嬴政承認道。
男人嗎,都有著。只要是在不妨礙她人的情況下,這本就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東西。
「那大王您?」魏縴縴說話間趴下了身子,用雙手托舉著自己的下頜,以便讓自己能夠看清嬴政的每一絲神色,她不想錯過嬴政此時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反應。
「但孤也是秦王。」嬴政道。
「王?」魏縴縴愕然道,她沒有想到嬴政會說出來這樣的一個答桉。
「征服一個女人,征服一個未亡人,是男人的,但也僅僅只是男人低級的征服而已,而孤的征服欲,需要用一個女子去滿足嗎?」嬴政打量著魏縴縴因為趴下了身體而呈顯著獨特曲線道。
「那大王的征服欲什麼東西才能夠滿足?」魏縴縴追問道。
「縴縴覺得呢?」嬴政用手指撓著魏縴縴那極具豐腴感的下頜道。
「六國?」魏縴縴不確信道。
「還有天下與天上。」嬴政道。
「天上?」魏縴縴不解道,天下她能夠理解,那天上又是什麼?
「不過,除了這些屬于孤的原因之外,還有著屬于縴縴你的原因。」嬴政道。
「我?」魏縴縴驚訝道,「因為我,那是什麼原因?」
「因為孤要考慮到縴縴你的心情。」嬴政道。
「大王不必如此。」魏縴縴搖了搖頭道。
「這里是出于縴縴的地方。」嬴政道。
嬴政這一次的解釋很簡單,但是魏縴縴卻覺得自己听明白了,而且是明白了嬴政話語間的每一個音符。
因為這里是屬于我的地方。魏縴縴在心中不斷重復著嬴政的話,只覺得在心中有著一道道奇怪的力量流淌而過,帶有顫栗感,卻又是那麼的醉人。
「大王,我好像也有你說的那種了。」魏縴縴目光含羞卻是強迫著自己看向嬴政道。
「?「嬴政看著向來矜持羞澀的魏縴縴流出出眼前這般看起來侵略性十足的神采,只是在瞬間就明白了方才在魏縴縴身上發生了什麼。
她情動了。
「我也有那種想要征服的,它只針對于大王您。」魏縴縴說話間,已經坐直了身體,手已經放在了自己束在腰間的絲帶上。
哪怕魏縴縴的身體早已經因為本能而羞澀到了極致,但她的心神卻在強迫著她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一個幼稚女人可以因為一個男人而變得成熟,一個成熟的女人同樣也可以因為一個男人而變得幼稚,一如嬴政眼前的魏縴縴這般。
隨著絲帶的滑落,是敞開的衣襟,衣襟之下,是更加難以形容的風光。
「大王,我也想征服你,只是不知道我的這種征服欲是低級的還是高級的。」魏縴縴像是在為自己打氣一般,將自己的身體俯向了嬴政。
而嬴政似乎很享受眼前魏縴縴的變化,畢竟,這位真正的大家閨秀,眼前的舉動,好像還真的是第一次。
而一個女人對于男人來說,總是充滿新鮮感的,而新鮮感在特定的時候,就是最為醉人的美酒。
霎時之間,嬴政只覺得自己被埋葬了,不過,對于這種窒息的感覺嬴政卻很喜歡。
魏縴縴,縴縴從來都不是來形容她的身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