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後的疑惑終究沒有得到解答。
在暮色之中,在白凌的安排下,趙王後才從大帳中走出,來到趙國議和隊伍被安排的營地之中。
白凌走後,作為副使的春平君來到了趙王後的面前。
「王後,議和的情況如何?秦王政可提出了什麼苛刻的條件嗎?」春平君對趙王後詢問道。
「這個••••••」趙王後露出來一副遲疑之色,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總不能說,自己只是在那座大帳之中站了一下午吧?但是,她是真真切切的站了一下午,從始至終,嬴政都未與她說一句話。
「秦王政的條件真的十分苛刻嗎?」趙王後遲疑的神色落在春平君眼中,無疑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判斷。
「不是。」趙王後搖了搖頭道。
「不是,那秦王政的條件是什麼?」春平君問道。
「他沒有說條件,不是,秦王政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對我說一句話。」趙王後道。
「秦王政根本就沒有理會王後您?」春平君驚訝道。
「那王後您怎麼在秦王政那里待了一下午?一下午的世間,他沒有與王後您說一句話?」春平君的驚訝此時已經變成了懷疑。
那樣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詭異到沒有發生的可能,世間哪有這般議和的?春平君相信自己的直覺,也相信自己的智慧,但唯獨沒有相信趙王後的話。
「是。」趙王後點頭道。
「我明白了。」春平君凝重地說道,看向趙王後的目光中不由多出了幾分憐憫可惜的目光。
「春平君,你明白了什麼?」趙王後不知道春平君為什麼說這樣的話,但善于察言觀色的她在春平君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為了趙國,苦了王後您了。」春平君語氣憂傷中又帶著無奈地說道。
一個漂亮的女人,出現在一個男人的營帳之中,一個下午的時間,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這樣的事情,別人信不信,春平君不知道,但春平君知道,自己是不會相信的。
要知道,自己這些人可是為了議和而來,哪有那般無言的議和,除非是用另外一種聲音代替了議和的聲音。
不過自認為明白了真相的春平君在心中對于趙王後卻沒有任何鄙視之意,反而有著另外一種心情。
王後所忍受的一切屈辱都是為了趙國,為了趙國,王後她身為一個女人所作的一切要遠遠超過我們這些男人。
是趙國的男人連累了王後她。
春平君神色不定地如此想到。
「春平君,你誤會了,秦王他,並沒有對我有什麼無禮之舉。」趙王後聞言,連忙解釋道。
「我都明白,王後,您盡管放心,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傳出去。」春平君卻根本就不相信趙王後的解釋。
「春平君,你怎麼如此想,你這是••••••」趙王後這下子是真的急了,連帶了臉色都變紅了幾分。
但趙王後的這副神態落在春平君眼中,卻更讓他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王後,你不用說了,臣都懂,懂得王後的不容易。」春平君聲音低沉地說道。
「罷了,罷了,隨你怎麼想吧。」趙王後此時都要絕望了,又覺得無比的委屈,這他娘的都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趙國的危難要報應在自己的身上。
「王後,你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趙國,臣明白你的苦。」春平君道。
「你?」趙王後此時只覺得胸疼,氣的。
這是什麼人啊,難怪能被趙王偃那樣的人從手中將本來到手的王位奪走,這思路,實在是太過清奇。
當趙王後只覺得人生盡是疲累的時候,在那座讓她靜靜的站了一個下午的營帳之中,此時確實另外一種情況。
「這就是那個充滿了神話色彩的蒼龍七宿?」白凌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盒子道。
「它有的可不僅僅只是神話的色彩。」嬴政道。
「難道還能有神話的事實不成?」白凌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蒼龍七宿的秘密如果是真的,這無數年來,怎麼不見有人將其解開,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在無盡的歲月的長河之中,出現了太過的精彩絕艷、氣運非凡之人,蒼龍七宿要是真的有秘密的話,早就被解開了,還要等到現在嗎?
「對于這片天地,我們要有著敬畏之心。」嬴政道。
隨著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深入,嬴政越是知道這個世界的非同凡響之處。
這個疑似連接著神話時代的世界,有著太多的秘密在等待著他去挖掘,譬如驪山之下的秘密,而類似驪山的存在真的只有一座嗎?
當這個世界真正秘密被挖掘出來之後,又會為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即使是嬴政也不知曉。
「連大王也要這樣?」白凌問道。
「孤還是一個人。」嬴政道。
「人嗎?所以大王在下午之時,才要那般對待趙王後嗎?」白凌突然話鋒一轉道。
「你這思路倒是轉的夠快,那你說說,孤下午的做法可有什麼不對嗎?」嬴政道。
「大王做的事情,哪有不對的道理,我只是在好奇,大王為什麼不搭理趙王後,難道大王真的只需要這份蒼龍七宿嗎?」白凌道。
「不搭理是因為沒有必要,與其在趙王後那邊浪費時間,還不如多與凌兒你聊聊天來的自在。」嬴政道。
「大王您又開玩笑了。」白凌臉色一紅道。
「那趙王後挺漂亮的,不愧是能夠純粹以姿色登上趙國王後的女人。「白凌主動轉移話題道。
「但也僅僅只是漂亮而已。」嬴政道。
一個女子的魅力,姿色、智慧、氣質、身份,一樣都不能或缺,單單只有姿色的女人可稱不上是美人。
「她還有身份,趙國王後啊!」白凌故意在‘王後’二字上加重了聲音道。
「現在這個天下,王後還有五個,但是白凌卻只有一個,如果真要說去來,是不是白凌更加有趣一點。」嬴政審視著面前的白凌,意味莫名地說道。
「大王,我可沒有什麼身份。」白凌繃著臉否認道。
「不,白凌有著身份,而且還是獨一無二的身份。」嬴政道。
「大王••••••」白凌還要辯解,但話卻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明白了嬴政所說的那個身份是什麼了。
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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