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三年五月,秦軍自韓國撤軍,在不到一個月的戰爭中,韓國損失兵馬六萬余人,北境全部落入秦國之手,更是賠償各種物資達二百九十萬金,另有公主一人,侍女一個。
在六月初,嬴政也再次回到了咸陽,這一次,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見識到了除了咸陽之外的世界,更是見識到了一場屬于這個時代的戰爭。從書簡中學到的東西,可謂是得到了驗證。
這確實是一個十分殘酷而不缺乏精彩的世界,尤其是對嬴政來說。
回到咸陽宮的咸陽宮的嬴政一時間對于這座自己已經居住了不斷時間的宮殿竟然有著一種陌生的感覺。
直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曾經的感覺才再次回來了。
「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嬴政打量著面前的驚鯢,感覺到另外一種氣息。
「大王看出來了嗎?」驚鯢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就是一副羞澀的神情,只是,在這種羞澀之中,還有這另外一種氣息,嬴政一時間難以辨別。
「沒有,只是有一種感覺。」嬴政道。
「那,大王可以仔細看看。」驚鯢張開臂膀道。
「那是要仔仔細細地檢查一番才是。」嬴政說著已經在驚鯢的驚呼聲中,將其攔腰抱起,向大殿的深處走去。
「大王?我說的不是這個啊!」驚鯢下意識地抱著嬴政地脖頸,將臉貼在嬴政的胸膛,覺得只是一個多月不曾相見,嬴政的身體似乎有了不少的變化。
長大了嗎?也是,大王已經十六歲了,這個年齡,正是變化最快的時候。
驚鯢想著不由看向嬴政的頭頂,數月前比起驚鯢來還稍微矮上一下的個頭,現在已經完全超過了驚鯢的身高。
長大了啊。驚鯢暗自道。
只是,有著地方還是不要長得那麼快才是,要不然,會很••••••驚鯢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隨即就不敢在想下去了,眉眼之間,已經多出了濃濃的水意。
「大王?」驚鯢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躺在了那張熟悉的床榻上,看著面前的人,驚鯢隱隱間有著一種期待,兩條雖然縴細但卻充滿力量的腿下意識的交疊在一起,無意識間的摩梭著。
看著面前的驚鯢,嬴政恍惚間有一種錯覺,這真的是一條魚,屬于水的精靈。
「讓孤看看,你有什麼不一樣了?」嬴政道。
「那大王可要認真一點啊。」驚鯢說著已經將雙臂平攤開來,讓自己完全的展現在嬴政的身前。
「那把這層魚鱗撥了。」嬴政說著,手指夾住了一條衣帶,輕輕一扯,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層魚鱗豁然間敞開了。
嬴政指掌反動間,一具玉人出現在嬴政的面前。
「似乎大了一點。」嬴政神情嚴肅的分析道。
「有多少呢?」驚鯢忍著淡淡的羞澀問道。
「這需要測量一番才是。」嬴政回答道。
「那要怎麼測量呢?」驚鯢看著嬴政,雖然心中已經羞澀極了,但卻不想錯過嬴政哪怕最細微的神情變化。
「當然是用這雙手。」嬴政說著已經伸出了手掌。
指掌之間的軟玉隨著嬴政的動作,變幻無常,隨著一聲聲輕輕的呢喃,嬴政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更大了啊。」嬴政道。
「大王,可不僅僅只有這些,還有別的變化呢。」此時已經完全變了顏色的驚鯢道。
「不止嗎?如果是這樣,可能就要用另外一種方式了。」嬴政道。
「嗯,是需要利用另外一種方式。」驚鯢抓過嬴政的手道。
「那孤該用什麼方式?」嬴政問道。
「用大王最喜歡的那種方式。」驚鯢說著已經拉過嬴政的手,讓其身體微微前傾,趁機攬住了嬴政的脖頸,隨即微微用力,嬴政已經順勢倒了下去。
「用大王最喜歡的方式。」驚鯢無意識地喃喃道。
果然,換了一種方式的嬴政真的發現了不同。
一股淡淡的甜味以及獨特的腥味。
「你?」嬴政品味著舌頭上的味覺,一時間陷入了錯測之中。
「大王發現不同了嗎?」驚鯢期待地問道。
「原來是這樣嗎?」嬴政下意識地將手貼在了驚鯢的小月復上。
有些突然啊。
驚鯢竟然有了身孕,口中不曾淡去的味道告訴著嬴政一個事實,驚鯢身上的變化是只有懷了身孕的女人才能夠有的變化。
「大王,你不喜歡嗎?」驚鯢看到嬴政的反應,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是,只是不知道應該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嬴政道。
小孩子?自己這具身體也算不上是成年人吧?
雖然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時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對于嬴政來說,終歸還是有些特殊。
未免太快了。
不過,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只是,這樣的話,還想會有著一些麻煩。
驚鯢此時心中的喜悅已經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忐忑,她不曾想到嬴政在得知了那個消息之後,竟然會是現在的這種反應。
難道大王不喜歡孩子嗎?這個猜測讓驚鯢的心沉了下去。
在嬴政剛剛離開咸陽的時候,驚鯢就發現了身體上細微的變化,初始的她面對身體上的變化是迷茫的,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驚喜。
她終于是一個女人,女人的天性在某些方面是共同的,更何況,讓她有了那種變化的人還是嬴政。
這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可能是最值得開心的一件事情了,但是,現在?
心中忐忑的驚鯢爬了起來,跪在嬴政的面前,抱住了嬴政,脖頸上揚,親吻在嬴政的下頜,隨即更是如同小貓一般輕輕的舌忝著,她知道,嬴政喜歡這樣。
「現在可不能再這樣了。」嬴政抱過驚鯢斜靠在床頭道。
「我們來說。說話吧,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與你好好說話了,還真的有些想你了。」嬴政捏了捏驚鯢的臉頰,隨後拉過一張毯子包在了驚鯢的身上。
「那我們要說些什麼?」驚鯢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心中的忐忑平復了不少。
「可以說,驚鯢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母親。」嬴政看著懷中的人道。
她明明比自己要大許多,但有時候卻又幼稚的可愛,或者說,她只會在自己面前幼稚。嬴政暗自道。
「我會成為一個好母親。」驚鯢肯定地回答道。
「是嗎?」嬴政問道。
「嗯,因為他是大王的孩子。」驚鯢嚴肅地說道。
「難道不是你的嗎?現在可還在你的肚子了。」嬴政好笑道。
嚴肅的驚鯢說著幼稚的話,確實有趣,只是,終究是不方便啊,嬴政想著只能按捺住心中的躁動。
感受到嬴政的變化,驚鯢的手在毯子中一陣摩梭,熟練地把住了某物,執劍,她可是最頂尖的高手。
「也是我的。」劍術高超的驚鯢一邊舞動著劍術,一邊對嬴政說道。
悉悉索索之中,時間緩緩地流逝著,直到暮色將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