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師兄你形容的這麼真實,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一樣。」
路明非沒好氣的橫了一眼從床上探出腦袋的芬格爾。
同樣是單身狗,大家誰都別笑話誰。
「你不懂,當年你師兄我雖然沒到人見人愛的程度,但身後十多個愛慕的小姑娘也是有的。」
芬格爾話說道一半,悄悄的伸手把自己的電腦關掉了。
電腦里有EVA的‘眼線’,有些話可不能讓她听到了。
路明非抬頭, 看向穿著一身破舊襯衫,蓄滿絡腮胡甚至眼角還有眼屎的邋遢師兄,給了對方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你覺得我會相信麼?」
就芬格爾這幅模樣,就是那種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也不會動心吧?
嗯,或許某些死腦筋崇拜外國人的女人有可能。
「我們大一大二的時候也是有實踐課的,但需要處理的任務都相對簡單,數目也沒那麼多,幾乎都是周邊的事件。」
「大三開始就要獨立處理一些任務了,我們需要為了畢業積攢學分,等到大四就會被分配到世界各地,大概就是這樣。」
櫻啞口無言,蛇岐八家只是處理整個日本的事件都已經焦頭爛額了,而卡塞爾學院的輻射範圍是整個世界。
二者的能量高下立判。
此行中,越是看到卡塞爾學院展露出的信息,櫻就越是不理解為什麼過去的蛇岐八家總是想要獨立。
毫不夸張的講,二者的戰力儲備完全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蛇岐八家從始至終在坐井觀天,宣布獨立?向卡塞爾本部宣戰?是誰給那些人的勇氣?
櫻抬頭看向走在最前方的那個穩重背影,在這些人中,或許只有少主才真正看清事情的本質了吧?
「離開多年,卡塞爾學院還是老樣子。」
呼吸著和比東京清新數倍的空氣,這里沒有壓抑的樓房高架,有的只是藍天和叢林。
雖然只是在這個學院學習了兩年,但那段時光在源稚生心中留下了最難忘的回憶。
「別說是幾年,我在這里幾十年了也沒見這里有什麼大變化。」曼施坦因今天心情不錯,難的說了個玩笑話。
「學院將你們的居所安排在了伯倫館,安頓好後我會讓學生領你們參觀學院。」
「麻煩您了。」源稚生點頭致謝。
一行人向伯倫館步行前進,卻見迎面一群人正飛快跑來。
這群人中有男有女,他們毫不顧忌形象的飛奔著,遙遙看去,他們的肩上似乎還扛著什麼東西。
交流生的隊伍也被這群人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在卡塞爾學院,他們此時已經掏出手槍了。
「這是……歡迎我們麼?這麼大陣仗?」烏鴉小聲問道。
夜叉搖頭道︰「靜觀其變。」
事實卻並非像烏鴉他們所想的那樣,這群人連速度都沒降一點,飛快的從交流生隊伍身旁穿過。
眾多年輕男女的表情興奮自由,像是集體出動的狼群。
直到隊伍末尾,一個豎著波浪頭的女孩向隊伍中吹了一個口哨,努力揮了揮手。
「莫妮卡,別忘了今晚的party!」
隊伍中的另一個女孩舉手回應,高聲呼喊道︰「放心,絕對不會遲到!」
波浪頭女孩說罷,從身旁同伴手里接來一袋零食,逐漸飛奔遠離。
「那個妞剛剛是不是說了party?」烏鴉挑了挑眉毛,眼尖的他剛剛看到了那群人肩上扛著的是什麼。
那是音響設備,香檳,以及各種零食。
看起來還真的是開party需要準備的東西。
「你沒有听錯。」烏鴉點頭,說實話,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烏鴉這輩子就沒見過party這種活動。
「嘿,真是失算了,剛剛應該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在party中加一個人的。」烏鴉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叫做莫妮卡的女孩。
「好像現在也不晚。」
「烏鴉,不要擅自做多余的事情!」夜叉用警告的目光看向烏鴉,試圖讓自己這個吊兒郎當的隊友老實下來。
「就一個party嘛,咱們是來交流示好的,又不是來當間諜獲取情報的。」烏鴉也沒理會夜叉的警告,上前幾步,來到莫妮卡的身旁。
「美女,你們的party介意多一個來自國外的友人麼?」
「當然不,凱撒會長歡迎任何人的加入!」
「凱撒會長?」烏鴉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名字,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這個名字在學院中代表的分量很大。
「哦,忘了你們對學院不熟悉。」莫妮卡一拍腦袋,解釋道︰「我們學生會的會長名為凱撒•加圖索,他是個……哦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引擎轟鳴的聲音刺激著隊伍中所有人的耳膜,一輛銀色的布加迪威龍由遠及近飛馳,坐在車里的兩位青年男女分外顯眼。
駕駛位的金發青年單手握持方向盤,另一只手隨意的搭在車門上,漫不經心的看向前方,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觸及交流生的隊伍。
青年態度傲慢,似乎沒有什麼能被他放在心中,但這種態度出現在他身上卻又不那麼突兀,就好像他生來便擁有這樣的資格。
但真正吸引蛇岐八家眾人的不是金發的青年,更不是跑車,而是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女孩。
汽車飛奔帶起風浪,將女孩的暗紅色長發肆意吹動。女孩的一只縴細白女敕的手伸到車外,素白的襯衫衣角隨風而舞。
翠綠的四葉草耳墜在發絲中若隱若現,襯得玉頸愈發白女敕縴長。
她就這麼毫不顧忌的吹著風,像是一個小巫女。
布加迪一騎絕塵,從眾人身旁飛馳而過,很快連背影都消失不見。
還是烏鴉最先回過神來,他的嘴張大成能一次性塞進三個雞蛋大小︰「我我我我去!剛剛那是不是上杉家主?」
夜叉艱難的點點頭,再看向一旁的櫻,發現對方也沒有回過神來。
他也希望自己看錯了,但從眾人的反應不難看出,他們並沒有出現幻覺。
曼施坦因吃了一肚子尾氣,氣急敗壞︰「又是凱撒!這次我一定要扣他的學分,讓他知道在學院里加圖索這個姓氏不是萬能的!」
作為風紀委員,閱歷頗多的曼施坦因一般不會動怒,但架不住凱撒這個壞小子三天兩頭無視校規犯事。
天天這麼受氣,就是泥菩薩也頂不住。
「讓你們看笑話了,那是我們學校一個社團的會長,因為家境比較優越,所以經常惹是生非。」
和震驚的蛇岐八家眾人不同,源稚生出奇的冷靜,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平靜開口問道︰「您能和我說一說那個紅發的女孩麼?」
源稚生並沒有武斷的斷定那個女孩就是失蹤一年多的繪梨衣,雖然二者的容貌幾乎一致,但源稚生依舊不相信只是一年未見,自己乖巧的妹妹就會變成這種性格。
「哦,你說諾諾啊,她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小家伙,說實話,她加入學生會之後也沒少闖禍……」
曼施坦因說了很多,但沒有一句是源稚生想听的。
從這點信息,根本判斷不出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繪梨衣。
源稚生覺得自己應該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