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混血種已經廉價到滿大街隨處可見了?」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眼,但謝宸有八成的自信,剛剛那個人是一個混血種。
謝宸加快步伐,在穿過幾條街後,于一條巷子中找到了剛剛那人,只是這人此刻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
一名中年婦女被這人堵在了巷子的角落中,謝宸看著那女人過于豐滿的體型,他覺得這男人應該不是為了劫色。
若真的是劫色,謝宸願意為了這位大哥獨特的口味而道歉。
男人死死盯著面前的中年女人,眼中的金色光暈越來越明亮,直到整只眼楮徹底變為淡金色,他的目光猶如餓狼,盯的女人渾身發毛。
女人口齒不清的說著謝宸听不懂的法語,應該是‘你不要過來’‘我要報警了’之類的話。
謝宸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蹲在上方的陽台上當做旁觀者,他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見到面前女人慌亂,男人眼中的興奮神色更甚,看的謝宸一陣迷惑。
「沒道理啊,難不成這家伙真的喜歡這一款?」
謝宸覺得自己的審美沒有問題,那問題只能出在這個男人身上了,這家伙的審美很不靠譜。
下一刻,最讓謝宸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那中年女人見對方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不知在心中腦補著什麼,反抗的動作竟然變小了,嘴里也不再嘟囔著那些法語,靠在牆上認命似的閉上了眼楮。
謝宸︰(一`一)
他現在深度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在櫻花國從事過電影事業的工作,這種掙扎兩下就半閉著眼微紅者臉認命似的模樣讓謝宸覺得自己在這里等著是一種多余的行為。
男人見到女人的模樣,微微愣神了一瞬,下一刻盯著女人的目光更加熱烈。
見到這幅模樣,謝宸甚至都準備起身離開了,他沒有當旁觀者的習慣。
可就在下一刻,事情再次出現了轉折,讓謝宸重新蹲了下來。
只見男人在眼中亮光凝聚到極致那一刻掀開了自己全部的偽裝,露出下方嘴巴和勃頸。如此一來謝宸也徹底明白了這人為什麼將下面都遮掩住。
青黑色的鱗片自男人的勃頸蔓延到下半部分臉部,現在的他甚至不用化妝就能去試鏡蜘蛛俠劇組的大反派蜥蜴博士,這幅模樣保準能試鏡成功。
本是閉著眼楮的女人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將眼楮睜開一條縫隙,卻看見了讓她神魂皆顫的景象。
當下就好比下班和陌生人擠在電梯里,突然電梯壞了,又被對方逼近角落,本以為會發生什麼左右為男的事情,甚至到最後自己都認命默認擺好姿勢了,對方卻突然撕下面具露出下面的異形臉。
這一波三折的驚悚場面換作是誰都遭不住。
女人尖叫一聲向後擺出經典暈倒姿勢,癱軟在牆角位置不省人事。
這個時候就是再怎麼小白的人也能看得出來,下面這個家伙絕對打的不是劫色的注意。這男人確實饞女人的身子,是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兩種意思,一種會演變成深入淺出的搏斗事件,另一種就是恐怖故事,唯一的相同點是兩種發展放任到最後都會出人命。
中年男人見女人昏倒,眼中的光芒都暗淡了不少,那張滿是鱗片的大嘴里卻還是下意識的流出粘稠的口水。
想不到這家伙還是個抖S!獵物昏倒不掙扎他反倒是不滿意了。謝宸覺得和下面這家伙一對比,自己真的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
雖然他踹碎不知多少扇校長辦公室的門,毆打近身搏斗課老師,毀壞公物,將光著身子的舍友扔進中央噴泉蓄水池中,遇到每屆新生都無論男女全歐拉一遍……但謝宸依舊是每年卡塞爾學院優秀學生獎項的蟬聯獲得者。
順便一提,這個獎項卡塞爾學院是沒有的,他們通常財大氣粗的直接發放巨額獎學金,但謝宸覺得獎章本身也很重要,所以向昂熱提出了新加‘三好學生’獎項的建議。
昂熱為了打發走謝宸,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事他都會答應下來,至于三好學生這個稱呼昂熱覺得太挫了,所以改成了優秀學生這個稱呼。
再看中年男人這邊,因為女人的昏倒減少了不少興致,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他逐漸逼近昏倒的女人。
粘稠的口水從嘴里不斷的溢出,男人的手正不斷的逼近,正當他即將觸踫到身前女人身體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突然叫住了他。
「喂,那邊的大叔,偷吃可是不對的哦。」
謝宸用的是英語,幾乎所有法國人都會說英語。
男人猛地收回手,回頭四下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在這里在這里,抬頭!」
男人抬頭,淡金色的眸子中倒映出一個青年的身影。那青年站在二樓陽台房檐上,背對著天上圓月,居高臨下的低頭俯視著。
「是你!」男人認出了這個青年的臉,更讓他熟悉的是那誘人發狂的味道。
是的,男人能夠聞得到從謝宸身上散發出的味道,那種香味對他的誘惑堪比餓了幾天的人遇到剛出鍋的紅燒豬肘子,隔著兩公里都能聞得到。
可謝宸就這樣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若是不出聲他甚至都無法察覺到。
這是實力出現極大差距才會出現的一種現象,弱者根本無法察覺到強者的蹤跡,男人不擅長戰斗,自然不清楚這些,但本能告訴他這個青年很恐怖。
若不是真的發自內心害怕,男人也不會撞上謝宸後匆忙逃走,而是借機直接行凶。
沒錯,男人是故意撞上謝宸的,但他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一撞將他自身的秘密暴露了。
男人盯著謝宸的身影,面前這個青年雖然背對著皎潔月光,但在他的心中卻遠比聖經中的惡魔可怕,他甚至能看得到散布在那青年周身則人而噬的滔天凶焰。
「你不要過來!離我遠點!」男人慌亂後退,猛地一把掐住身後女人的脖子,手掌從肥肉縫隙中深深陷入。
女人吃痛,悠悠轉醒間近距離看到面前恐怖異象,驚恐的翻著白眼再次昏迷過去。
「你再不走我就弄死這個女人!」男人高聲威脅,聲音中滿是緊張和驚恐的情緒。
「弄死唄,她和我又沒有關系,我更在意的是你。」
男人听到謝宸的話後表情更加驚恐,淡金色眸子泛起絲絲血色。
他倒不是想到一些奇怪的畫面,在他的心中,謝宸將他看做目標的唯一下場是將他當做食物一樣吞進肚子里。就像是他對于這個胖女人一樣。
他們之間天生就是獵殺者和被獵殺者的關系,這種行動已經被刻在了每個血液細胞中,作為本能存在著。
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癲狂,捏著女人勃頸的手愈發收緊,眼中卻死死盯著那陽台上背對著月光的身影。
直到下一刻,在男人眨眼的事件過後,謝宸的身影消失了。
直到男人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巨力鉗住,謝宸已經出現在了男人的身旁,伸出手握住了男人掐住女人勃頸的手腕。
男人只覺得握住自己手腕的這只手宛若液壓鉗,面前這個青年雖然只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可他的手卻強勁的讓人絕望。
謝宸將男人的手腕一點一點彎折,像是扭斷芭比女圭女圭一條胳膊一樣輕松寫意。
男人呢吃痛被迫松開女人的勃頸,在一道清晰骨裂聲音後,他的整條胳膊呈現扭曲狀掛在身上。
「說說你是怎麼變成這幅模樣的,說不定心情好我會放了你。」
幾分鐘後,在男人磕磕巴巴的語句中,謝宸找到了幾個還算是有用情報的關鍵詞。
事實上這個男人也只是小白鼠一樣的存在,區別就在于他比小白鼠多出了一點所謂的人權,可那些在背後操控權與力的家伙可不會在意這些家伙的死活。
「所有知道的我都說了,您是不是可以放過我。」
「對不起,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
謝宸眯著眼楮笑了笑,繼續道︰「我是騙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