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珍妮來到王洛房間,敲了敲門。
「來了啊……」
王洛揉了揉腦袋,打開房門。
其實今天是星期三,他本來應該上班的,然而「成也三個月,敗也三個月」考慮到雙方結婚確實需要一段適應和認識的時間,馬洛伊就給王洛放了一天假期,讓他陪珍妮玩一天。
珍妮本人大概也注意到了「自身影響」的重要性,今天特地換上一件白色的長裙,辮子扎成能顯出幾分文靜氣息的單馬尾,腳上甚至穿的還是小鎮里少見的女士皮鞋。
「早上好。」
珍妮朝著王洛揮了揮手。
「早,」王洛走出屋子,「今天咱們去你昨天說的那個地方玩?」
珍妮十分認真道,「抱歉哦,奇克,今天我們去那個地方可不是為了‘玩’的。」
「我記得你不是要去坎伯蘭森林嗎?」王洛奇道,「難道不是要去狩獵野生動物?」
說到坎伯蘭森林,王洛有點耳熟,只記得這個地方好像和游戲中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有關,大概是……和何西亞獵熊那次?
故而才有了剛才一問。
「不是的,不瞞你說我每次去酒吧後,心里都會感到十分愧疚,因此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到坎伯蘭森林周圍的‘那個地方’贖清我內心的這些感受,並且提醒自己,下次不要這樣了,」珍妮支支吾吾道,「但我……哎,算了,奇克,總之,你听說過聖龜尼亞教嗎?」
聖龜尼亞?
王洛一怔。
隨即,眉毛微微一皺。
這才想起坎伯蘭森林和游戲里的什麼任務有關。
那群把海龜圖案貼在衣服上的傻X……怎麼,現在他們已經滲透到瓦倫鎮警長的女兒這里了?
「不知道。」
王洛搖了搖頭。
珍妮靠近了王洛一些,耐心解釋道,「聖龜尼亞是一種最近新發現的神學理論,它希望我們像海龜一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那里的教徒都是一些流浪者,靠乞討為生,他們認為這是一種生活態度,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找到真我。」
說完,珍妮又真誠邀請道,「奇克,你也可以試試,相信我,只要你把錢交給他們,听他們給你朗讀一段教義,你就會感到一股全新體驗。」
「是嗎?好啊,我倒是想試試,」王洛假裝很感興趣的樣子,「他們就住在坎伯蘭森林一代嗎?」
「對,我知道路,」看到王洛也很感興趣,珍妮不由高興道,「騎馬的時候听我指揮就行。」
「好的。」
王洛答應。
接著有些古怪的看了珍妮一眼,「那個……我們是不是靠的有些太近了?」
事實上這件事王洛從剛才開始就想說了。
珍妮有她的性格,這當然可以理解。
但現在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身上,這就有點過了。
當時不是說好三個月的嗎。
「抱,抱歉,」珍妮趕緊往旁邊挪開一步,小心翼翼道,「但昨天晚上吃飯時候,你說你有狐臭,我就想先靠近聞聞,看一下情況嚴不嚴重,忘記昨天我們已經擁抱過一次了。」
王洛臉色一黑。
可也沒招。
誰讓這句話,當初是他親口說的。
總不能直說這是謊話。
當即,只好假裝沒听見的和珍妮下樓,來到拴馬的地方。
翻身上馬。
瓦倫鎮作為以畜牧業發達的小鎮,養的馬也主要以實用為主,不過珍妮身為警長馬洛伊的女兒,平日里還是有一頭屬于自己的好馬的。
「我父親說它是一匹田納西走馬,奔跑時候的速度雖然不快,但耐力很不錯,」珍妮坐在王洛後面,輕輕撫模著馬兒的身上,笑道,「我是不在意這些的,在我眼里它就是天底下跑得最快的馬,對了,我給它取的名字叫白羽,你覺得怎麼樣?」
「不錯的名字。」
王洛點點頭。
正準備一蹬馬月復,駕馬上路,卻忽然感覺背後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
「……」王洛不想回頭,「珍妮,我們……」
「對不起啊,我剛才只是想重新確認一下,你的狐臭癥狀嚴重程度,」珍妮連忙移開身子,不好意思道,「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放心了,剛才貼的這麼近都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應該是很輕的癥狀,這樣等到以後那個的時候,我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你……算了,」王洛被珍妮這番話懟的啞口無言,只得道,「確實是輕癥,但有的女孩子在意這個,所以當時我就隨口說了一下。」
「有的女孩子?」珍妮狡黠問道,「在我之前你還有過別的女人?」
「怎麼可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有能耐認識這麼多女孩子?」
王洛哭笑不得道。
「普通人?」
珍妮捂著嘴,半笑著小聲念了一句。
「什麼?」
王洛有點沒听清。
這具身體的武力值是夠用了,不過听力卻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沒什麼,」珍妮止住笑意,正色道,「好啦,咱們上路吧,先到坎伯蘭森林,然後我在指揮你怎麼走。」
說完,又鄭重其事念叨,「聖龜尼亞,平安喜樂。」
……
……
坎伯蘭森林外。
一座風景秀麗的小山上。
有幾個衣服中間繪制有海龜圖案的男子,正站在懸崖邊上,一臉鄭重其事的對近處台下幾個坐著的人朗朗開口,「孩子們,你們選擇了一條路,一條正確的真理之路。」
「真理之路。」
「我們選擇了真理之路。」
眾人雙目中折射出虔誠的目光。
「是的,孩子們,但你們應該也都知道,走上這條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我是說……條件,」這人雙手背在身後,溫和問道,「所以我相信你們這次都是‘有準備而來’的,對嗎?」
眾人紛紛點頭。
他們都明白所謂的「準備」,就是給面前這些聖龜尼亞的教徒們每人繳納五十美元的入會費。
別看這個數目听起來不多,而且每月只需要繳納一次。
但也恰恰因為這樣,才不容易引起懷疑。
而且低廉的價格,也方便他們忽悠更多底層和愚蠢的人入教。
看大家都很配合,那人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杰米,你是最近這段時間才加入我們的新人,就從你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