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阿秋!」
「我怎麼突然感覺這麼多冷!!」
「呃呃呃呃∼」
「一瞬間就像是換了個地方!!」
「等等!是小衣!!該死的!是又踫上什麼人了吧!!」
「喂!色廚子!既然已經覺醒了武裝色霸氣,那幾個人交給你和路飛了!!」
剛說完話,索隆縱身一躍,趕緊向外面趕了過去,不過很快他就又跑了回來。
「納尼?不是說上你們對付莫利亞,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嗎?你們怎麼也跟過來了!!」
路飛有些愣,這才過去還不到半分鐘, 他們動都沒動啊!
「啊 !你在說什麼啊!索隆!」
娜美一捂額頭,「拜托!!是你自己跑回來的!!」
山治有些無奈地說道︰「就這幾步,你都能迷路嗎?」
喬巴也傻眼了,「索隆,前面十字路口不要拐彎!!」
烏索普渾身一麻,索隆什麼都好,就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路痴癌晚期,說啥都不好使, 上一次喬巴趴在他的頭上,給他指路,差點沒瘋了。
「索隆!要不你還是砍那個王八蛋吧!小衣那邊既然都用處這種招式了,想必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的!」
弗蘭奇撓了撓頭,然後又點了點頭,示意烏索普說的很對!
「卡察!!」
遠處又是一道驚天神雷直勾勾地砸了下來!
「莫利亞撒嘛!!我們會不會死??」
幽靈公主佩羅娜,听到不遠處傳來的震震驚雷,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她膽子本來就不大,再加上那打雷的聲音就在附近不遠處,每一道都讓腳下的地面 地一顫。
要不是莫利亞還在身邊,她都要嚇哭了。
不過還沒等她害怕太久,一個綠藻頭的男人,叼著刀就上來了。
「幼!又看到了值得被砍的獵物了嗎??剛才的那個自稱龍馬的男人還真不賴!!」
佩羅娜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楮都是紅的, 渾身殺氣毫不掩飾,濃郁的殺機在他身後似乎都形成了一個修羅惡魔,然後她直接就被嚇成了表情包!
「你走開!!不要過來!!」
「莫利亞撒嘛, 救命啊!!!」
……
忽然一道斬擊橫掃而出,劍光颯然,直沖天際。
相隔數里,索隆他們也看到了那道橫掃無敵的斬擊。
幾里之力的地面像是被犁過一遍,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面對喪失了戰斗力的莫利亞和佩羅娜,索隆最後倒是沒有下死手。
只是讓兩人暫時失去了戰斗力。
嗯!要比原著之中成熟多了,若是換成原著之中,或許他就直接不會出手了。
現在還知道用大震撼把兩人打懵。
知道了這里的情況之後,路飛他們也沒有再出手。
羅賓這邊戰斗依舊再繼續。
「劍一——長河!!」
雷霆之後,又是一道土黃色的斬擊炸裂。
路飛有些口干舌燥,「是那個沙鱷魚的招式!!」
山治暗自吞了一口口水,相隔數里,羅賓的人影他現在是看不清楚的。
但是憑借他的超常規見聞色霸氣,似乎能想到那位姑娘此刻又是何等的風采。
「是吞噬輪回的招式!!」
索隆臉色有開始變得無比的嚴肅。
出海的這麼多年以來,他還是頭一次感受到除了東澤之外的人能夠施展幾種不同的劍意。
就算是鷹眼,現在也不過是掌握了一種。
之前羅賓與屠魔令大戰,他們沒有參與,具體的情況他們不曾知曉。
如今他們更加能直觀的了解這位平時月復黑的大姐到底有多強了。
斬擊炸裂, 吞噬輪回的劍意直接將周遭的樹木等植物的生機掠奪一空。
原本長滿了樹林的三桅帆船島,直接變成了沙漠地帶。
這個範圍漸漸的擴大, 直到整個島都漏出了真容。
「那個人是誰??」
「不認識!!」
「我看過懸賞令!那個人應該是王下七武海的一員,暴君熊!!是一位實力強大的海賊!」
「不過,好奇怪啊!他為什麼不攻擊呢?」
「沒看懂!!」
草帽一伙看著暴君熊只是在不停的走位,並沒有出手攻擊,心里還有些奇怪,不過當事人可不這樣想。
巴索羅繆•大熊其實也注意到了現在草帽一伙的動靜了,但是此刻他是有苦說不出。
他的戰斗力其實大多數是依賴果實能力的,雖然他的體術也算是不錯,但是真當對戰之時,根本上不得台面。
就像此刻的路飛,有那五把飛劍鎮守四方,形成了一個禁法的領域。
他的戰力十成能發揮出一成就算不錯了,甚至還沒有玩天候棒的娜美強呢!
除非是那些專修體術的強者,面對這種情況或許還能適應,但是對于依靠果實能力的他們可謂是致命一擊了。
「百步飛劍!!」
羅賓身形一退後,伸手攥住了一柄古樸的飛劍。
听到這個名字,見識過這一劍風采的草帽一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
要問劍招什麼的,他們印象最深的是什麼。
無疑在巴拉蒂海上餐廳的那一次,就是他們一生之中最難忘的經歷了。
一副巨大的水墨畫之中,他們什麼都干不來了。
只能站在原地伸頭等死,那種感覺正常人就不願意經歷第二次。
「那個恐怖的劍招,她也掌握了嗎?我TM日了狗!!」
一听到那一招,索隆二話沒說,扛起路飛,拽上喬巴,扭頭就跑!!
山治稍慢一籌,一把抱起娜美,緊隨其後。
不過烏索普身形也不慢,腳下像是抹了油,滋 一聲直接竄到了幾人的前面。
弗蘭奇一頭霧水,他們這是干什麼,小衣又沒有向他們出手,跑個啥子啊!
然後稍慢一步的他就成了傻子。
「臥槽!!不能動了!!」
一瞬間弗蘭奇就懵逼了。
並且一股強到離譜的威勢從天而降,冷汗一轉眼就布滿了全身。
劍勢中那股幾欲刺破天穹的鋒芒讓他渾身汗毛倒立。
「這是什麼?」
隨後一副水墨之畫覆蓋方圓十里左右的地域。
烏壓壓的天空,蒼白的大地,隨風而至的墨雨,劍意流淌之下,幻化成的蒼龍,讓一切都失去了他們本該擁有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