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道場,看著眼前這個身影不知拔高了多少的年輕人,耕四郎心中感慨萬千。
短短兩年時間,就達到了如此的成就,位列整個大海五皇之尊。
開創一條與世不同的嶄新劍道,引爆了整個大海。
「師傅,近來可好!」
淡淡的一句話, 不由將他拉回了多年之前,對方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在一心道場練習劍道的場景。
孩子一朝頓悟,突飛猛進,一次次打破了他的認知,雖然知道他會很快轟傳大海,但是卻不曾想時間會這麼快。
耕四郎輕輕點了點頭, 回道︰「還好!」
不過下一瞬,耕四郎語氣微微一變, 酸溜溜地說道︰「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回來看看呢?我都以為你已經忘記我這個師傅還有古伊娜了呢!」
听到耕四郎的話,東澤嘴角一抽,忘了,自己這個師傅是個月復黑的,就算是羅賓踫上他,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不過呢!面對這樣的師傅,東澤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道是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只瞧東澤神情一正,肅穆道︰「砥礪劍道,不敢有絲毫懈怠!」
听到這話,耕四郎嘴角也僵硬了幾分, 這不是睜著眼楮說瞎話嗎?一回來就帶回了兩個女人, 這到底是在練劍呢?還是在練槍呢?
剛想說聲放屁,又被耕四郎咽了回去, 為人師表,還是應該有些表率才可以。
「為師老眼昏花, 沒看到外面的兩個漂亮姑娘!」
這話說的不錯,听起來有些別扭,前言不搭後語,但是東澤卻是听明白了,這個老不修是在說「我眼瞎啊!自己看不出來你小子在外面風流快活,連婆娘都給領回來了!」
東澤嘿嘿一笑,笑得有幾分狎促,「怎麼,師傅就沒下山去找鎮里的那個莉雅老板娘敗敗火氣??」
耕四郎乍聞此話,臉色一變,做做賊心虛狀,眼神不由趕緊向四周瞄了幾眼,趕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閨女現在已經掌握了見聞色霸氣,現在他們相隔的不遠,萬一被自己閨女听到了,他可就沒臉做人了。
隨後他壓低聲音悄咪咪地說道︰「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東澤眼珠一轉,嘿嘿一笑,低聲道︰「早就知道了,我還知道你進過胥夫人的家門呢!」
「噓~~~」
听到這話,耕四郎直接噓出聲,示意他小聲一點。
看著東澤眼里的笑意,耕四郎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氣氛不再似之前的沉悶。
隨後他輕輕一嘆,輕聲說道︰「那個女人是妮可•羅賓吧?」
東澤點了點頭,並沒有隱瞞,再說這件事現在已經被世界政府公布出來了,大海上那些消息靈通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蒙奇•D•龍想要見見她!」
東澤心里微微一頓,之前卡普和他說龍想見他,難道也是因為羅賓?不過呢,對于龍,他倒是沒有多少反感,相反感官還不錯。
于是他回道︰「什麼時候見面?最近可能不行!我還有事兒要做!」
「這個倒是不急,等你有時間了,帶著羅賓小姐走一趟就行,我把聯系方式留給你!」
說罷耕四郎從懷里掏出一張小紙條,遞給了東澤,顯然這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隨後耕四郎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冷聲說道︰「再有一個,古伊娜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傷了她?」
隨著話音一落,整個房間頓時殺意彌漫,變得異常冰冷,對于自己女兒的傷勢這位大劍豪顯然是動了真怒。
東澤想了想,還是不決定隱瞞,直言道︰「是世界政府的手筆,大幾率是針對我的!」
听到這話,耕四郎臉色不由一滯,剛才他還以為是什麼海賊團呢!畢竟她和索隆做的是海賊獵人,得罪了一些實力強大的海賊並不奇怪,卻不料真相居然會是這般,這也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都沒問出個所以然。
對于這個世界上所有人來說,世界政府是一座真正的大山,巍峨聳立,千百年不倒,縱然大海幾度起波瀾,不凡出現過一個又一個驚世人物,但是最後卻敗給了時間,唯有世界政府巋然不動。
接觸到一些隱秘的人都知道,世界政府那種深不可測的底蘊,不是什麼一個區區的海賊團能夠撼動的,更不要說是一個人了。
「這件事兒我會解決的,怎麼也得給古伊娜討個說法!」
說到這里,東澤燦然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殺機若隱若現。
听到東澤的話,耕四郎不由嘆了一聲,「你小子還算是有點良心!」
聞言東澤再一次恢復了笑呵呵地神態,「我咋就沒良心了,那兩柄小木劍我可是廢了大功夫的!」
耕四郎一听起這個,呵呵一笑,語氣變得陰陽怪氣,「是哦!就連鷹眼和雷利都收到了劍皇大人的饋贈,我這個糟老頭子卻是沒人管嘍!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可憐我那如花似玉的閨女就這樣被某人拱了!!!我這個當爹的一分彩禮都沒有收到!!天可見憐~~」
看到這一幕,倒讓東澤苦笑不得,在許久之前他就知道,耕四郎不是那種古板的人,只不過是為了為自己的學生做個表率罷了,否則也不會夜半三更溜出去敗火。
不想徹底放開的耕四郎,現在一點都不裝了,直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用句話說就是「唉!我不裝了,我就是想要,給不給吧!」
說道這里,其實耕四郎不是沒有別的打算,東澤突然帶回來兩個女人,長得還非常好看的女人,他心里也是有些七上八下,他可是知道了自己的小棉襖喜歡這個混小子,怎麼也得探探底吧!
「好!給您補上!」
一艘軍艦上,一位中將無奈地說道︰「黃猿大將,您其實可以先行一步的,這樣的狀況,軍艦要想修好,怕是得用好幾天的時間!」
此一行人正是奉命前往東海的黃猿,不過期間軍艦突然出現了問題,船匠說修好需要好幾天。
听到屬下的報告,黃猿毫不在意地回道︰「啊 !好幾天啊!斯國一,老夫先睡一覺再說,你們慢慢修就行!」
說完黃猿躺在了躺椅上,悠閑地曬著太陽,心里卻不住的腓月復,「工資到位了沒有?節假日都不給老夫休,還想壓榨老夫?這件事一個不好,就會激怒那個人,老夫又不是傻子,世界政府往里填了多少人了,真當老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