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開車載著?展昭和趙爵加上個管怡一?起回sci,
三個心理學博士一?路熱聊,從?獻祭到儀式感,總之巴拉巴拉一?路, 白隊長一?句沒听進去,麻了。
總算是?回到了sci, 時間也差不?多是?凌晨了, 眾人都回去睡了。
展昭和趙爵精神振奮, 提出要去公墓看?一?下車東明的墳,結果被公孫訓了一?頓。
「深更半夜的去什麼公墓?回去睡覺!」
眾人各回各家, 一?切明早再說。
白玉堂先?開車送管怡和趙爵回去,之後載著?公孫展昭一?起回家。
白大哥別墅里還?挺熱鬧,陳宓徐列蘇飛飛全都在客廳打地鋪, 雙胞胎照例熬夜打游戲。白錦堂可算等到公孫回來了,一?臉不?滿地看?白玉堂——用不?用工作那麼晚?
白玉堂也困, 先?去洗澡了。
展昭听到徐列他們商量開完慶功宴去旅行什麼的,就問雙胞胎, 「你們要開慶功宴?」
雙胞胎點頭?,「電影殺青了都是?要一?起吃個飯的呀。」
「什麼時候?」
「明天啊。」
「在哪兒開?」展昭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興趣的樣子?。
「在白氏的酒店啊,開慶功宴, 然後要簽個約。」雙胞胎指了指蘇飛飛。
蘇飛飛這?會兒已經恢復了蘇飛飛的人格, 雙手托著?下巴擺花朵表情, 笑眯眯表示從?此就是?白氏的員工啦!
展昭模了模下巴,問雙胞胎, 「明天會有?很多人麼?」
「那可定不?少啊,電影是?大制作,工作人員都會去,有?很多媒體啊, 還?有?簽約儀式要搞個新聞發?布會什麼的……最近阿列和飛飛都風頭?躉,正好宣傳下電影。」雙胞胎略警惕地瞧著?展昭,像是?問——你想干嘛?
展昭一?擺手,先?不?搭理雙胞胎,問打正斗地主的徐列和蘇飛飛他們,「你們誰听過‘車東明’這?個名字麼?」
眾人都搖搖頭?,表示沒听過。
「那申彬這?個名字呢?」
眾人接著?搖頭?。
「丁英這?個名字呢?」
眾人依然搖頭?,蘇飛飛卻突然舉手。
展昭問她,「你找丁英看?過抑郁癥麼?」
蘇飛飛卻搖頭?,「沒,現在想想,我好像听過申彬這?個名字。」
「在哪兒听過?」展昭問。
蘇飛飛抱著?胳膊歪著?頭?,表示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會不?會是?申燕家的親戚?」小白馳突然問。
展昭想了想,點了點頭?,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白玉堂洗完澡出來,催促眾人趕緊睡覺了……
……
與此同時,趙爵的別墅里。
趙爵坐在床上,眼前鋪了一?堆文件,都是?侯穎琪之前給他的,有?關申家失蹤案的調查資料。
還?有?一?堆七代的研究報告。
正看?著?一?堆實驗數據,趙爵的手機就響了一?下,有?人發?了條信息給他,帶著?一?份附件。
趙爵點開附件,是?一?份實驗數據。
看?完之後,趙爵拿著?資料敲了敲下巴,「嘖嘖」兩聲,自言自語地來了句,「我就說麼……怎麼可能有?另一?個完成品。」
抱著?胳膊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趙爵微微一?笑,翻身?下床,走到桌邊撕了一?張便簽,拿起筆寫了幾個字……
……
次日清晨,睡醒了的展昭和白玉堂來到了sci。
白玉堂先?叫了全員一?起開個案情分析會。
目前的案件情況相對復雜,但手頭?的線索和證據卻很多。
首先?有?兩個獨立的案子?,一?個就是?方東順和他小三聯手干的那件玉米地雙尸案。另一?起是?昨天抓回來的王正宇犯的校園人工湖凶殺案。
這?兩起案子?的凶手雖然抓到了,但倆自作聰明的犯人,某種程度上都受到了慫恿和指點。而這?個真正的幕後黑水就是?蛙跳凶手。
眼下,sci對蛙跳的了解只有?姓名叫申彬,真實面容的畫像、比較模糊的監控照片,以及經常化妝成某個形象的畫像一?張。
眾人都覺得這?小子?也是?挺牛,當了五年通緝犯了,竟然一?直沒被抓住,還?在繼續作案。
另外,這?個蛙跳凶手還?是?謀殺丁英的頭?號嫌疑犯,與趙爵近期在追查的失控七代試驗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展昭和白玉堂東拼西湊,目前手頭?的線索非常多,但究竟那個神秘的失控七代是?誰,至今也搞不?清楚。
「最早畫那幅倒吊人畫的人是?車東明,這?個也是?丁英和管怡監控中的危險七代,但是?五年前此人已經因為心髒病去世了。」展昭指著?大屏幕上車東明的照片,以及最近他們找到的石棺、公墓附近綠化帶照片等證據,「蛙跳的種種行為,顯示他與車東明是?認識的,蛙跳類似于車東明的信徒,也許是?自發?崇拜,也是?續車東明刻意‘教導’的。總之蛙跳的行為,類似于對車東明的致敬,以及獻祭。」
「蛙跳很小的時候就模仿過車東明的畫,那表示他倆應該很早就認識了吧。」趙虎有?些?不?太搞得懂兩人之間的關系,「丁英找爵爺,唯一?提供的線索就是?那幅畫,那他要爵爺查的究竟是?車東明還?是?蛙跳?如果是?車東明,那小子?不?是?死?了五年了麼?如果查蛙跳……那管怡又說蛙跳不?是?七代。」
「而且管怡說,丁英告訴他,失控的七代只有?五六歲。」馬漢也覺得這?兩人有?些?混亂,「目前為止並沒有?出現過這?個年齡段的小朋友……」
「倒也不?是?沒有?。」趙虎提醒他,「就,跳出活人的範疇……想法?陰間一?點……」
眾人都瞧著?做鬼臉的趙虎。
「傳說中那個起死?回生的申家小女兒就是?這?個歲數。」公孫一?說到這?方面就不?困了,「還?有?啊,之前申鑫那家水泥廠出事的時候,凶手也疑似一?個小女孩兒的鬼魂。外加之前蘇飛飛跑去申家別墅地下室,也是?跟一?個這?歲數的穿壽衣的小女孩兒走的……」
「會不?會真被這?幫人瞎搞,召喚出了些?什麼東西來?」趙虎問。
眾人都搖頭?——我們這?兒是?警匪題材,不?是?靈異片。
「那會不?會小玉米其實已經五歲了?」趙虎繼續釋放腦洞,「那個實驗組織不?是?一?天到晚搞那種延緩衰老什麼的……」
眾人無語地看?他——也不?是?科幻片!
「蘇飛飛不?是?有?人格分裂麼?」小白馳有?些?好奇地問展昭,「會不?會那個小女孩是?她的一?種人格而已?」
「可問題是?……」白玉堂提醒,「除了蘇飛飛之外,還?有?一?個人看?到她跟著?小女孩兒一?起走了的。」
「托尼。」
展昭似乎早就對他所些?關注了,「雖然一?直都沒什麼參與感,但是?別忘了……第一?個發?現尸體的人是?他,是?他在替蘇飛飛找項鏈的時候,找到了玉米地里的第一?具尸體。也是?他提醒我們倒吊人圖案,指引我們找到了賣水晶的神棍陳鋒,從?而將案子?和趙爵要找的七代聯系了起來。」
「而且他一?直都跟徐列在一?起拍電影,應該也比較熟悉。」白玉堂顯然也對他有?所懷疑,「會不?會小玉米被送給徐列也跟他有?關系?」
「但是?目前沒什麼證據,貿然盯著?他容易打草驚蛇。」趙虎和馬漢都說,之前跟齊樂嘉怡打听過這?個人,並沒什麼不?妥的地方。
公孫也點頭?,「雙胞胎也說,雖然他有?點小迷信,但整體人還?是?比較正常的。」
白馳看?著?突然開始聊托尼的眾人,覺得有?些?狀況外,就問,「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把他列為懷疑對象的?」
在坐一?群人都對著?白馳笑——這?老實孩子?。
「倒也不?是?懷疑對象,他具體是?個什麼角色現在還?不?好說。」展昭解釋說,「通常這?種有?意無意往跟前湊,一?不?小心就捅出點線索的,要不?然是?參與了作案的傻子?,要不?然就是?知道些?什麼,但又不?好直接說,暗戳戳給警方提供線索的知情人。而且托尼已經做得相當明顯了,雖然看?起來二了吧唧的,但從?他說看?到蘇飛飛帶著?個穿壽衣的小女孩兒走去別墅,而其他所有?人都沒看?見這?一?點來看?,他幾乎就等于是?自爆了……畢竟,除了他說謊就是?真有?鬼魂了,對不?對?」
「那個蛙跳。」白玉堂還?是?把調查的重?點放到申彬身?上,「五年前的犯罪手法?還?是?靠跟蹤嚇唬別人,但是?從?近幾次的犯案手法?來看?,變化非常大。」
展昭點頭?贊同白玉堂的看?法?,「的確,最早他自己?是?直接參與者,最近這?兩起案子?,他卻是?扮演了一?個幕後人的角色,但本質上其實沒變,只能說是?進化了。」
「本質?」
「通常一?個女生走夜路,在黑暗無人的小路上,發?現有?個黑衣男子?正鬼祟地跟蹤自己?,都會害怕的吧?」
眾人都點頭?。
「所以蛙跳追那個女孩兒的時候,根本沒必要做蛙跳這?個動作。」展昭說。
眾人接著?點頭?……的確。
「從?蛙跳的行為來分析,做這?個怪異動作的目的,是?為了讓對方更害怕吧?」洛天問。
「沒錯,而且他每次都做一?樣的姿勢,也很奇怪。通常犯罪者使用一?樣的犯罪手法?,或者留下一?些?屬于自己?的標志性?的姿勢動作,目的都是?為了出名。」展昭接著?說,「可除了最後一?個僥幸逃月兌的女生,其他被害者都死?了……換言之,這?個蛙跳的姿勢其實並不?能讓他出名,直到出現幸存者。但出現了幸存者之後,蛙跳就再也沒出來用同樣的手法?行凶過……」
展昭繞了隔圈,問眾人,「明不?明白這?個意思?」
眾人倒是?都明白了,「他想要看?被害者害怕,但又不?想留下任何線索,想躲在幕後,將謀殺偽裝成意外事故。」
展昭點點頭?,「當蛙跳凶手的通緝令出來之後,他估計是?反省了自己?的作案手法?,或者說是?有?什麼人指點過他了……這?麼作案遲早會被發?現,因為沒有?凶手的謀殺案,哪怕偽裝成意外,也是?不?保險的!」
「所以他進化了,他不?止為謀殺案找到了被害者,還?找到了凶手。」秦歐搖了搖頭?,「一?下能害兩撥人,還?比以往更安全……這?種案子?,在蛙跳消失的這?五年里,應該還?發?生過不?少次吧?」
「只是?這?次正好舞到了我們面前,或者說……莫名就跟七代扯上了關系……又跟申家失蹤案扯上了關系。」白玉堂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看?展昭。
「如果蛙跳這?五年一?直都是?這?種手法?犯案,那他應該全程都相當小心,並且低調……但是?最近的兩起案子?,似乎破綻過多。」展昭就讓白馳和蔣平查一?下近五年發?生的凶殺案,凶手都是?初次作案,都意圖制造完美謀殺。
白玉堂讓秦歐和洛天去一?趟監獄,找在服刑的殺人犯,看?有?沒有?人見過蛙跳,無論是?化妝前的還?是?沒化妝的都行。另外,趙虎和馬漢一?起去醫院,查一?下昨晚上的那樁襲擊案,以及那個企圖給周浩下毒的黑衣人……
安排妥當之後,白玉堂問展昭和公孫,要不?要去趟白氏,今天那個劇組一?群災星要開慶功宴,總覺得要出事。
公孫也點頭?表示——有?這?個預感,昨晚錦堂也這?麼說。
展昭在一?旁打電話,想問趙爵要不?要一?起去。
可趙爵的電話卻無人接听。
展昭又打白燁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通了。
白燁正在院子?里喂一?群小狗,听展昭問趙爵,就說,「還?沒起床吧。」
「這?個點還?不?起?」展昭不?滿,「老年人不?是?都愛早起的麼?」
白燁走回別墅,上樓,敲了敲趙爵的房門,打開……房間里窗簾拉著?,床上隆起了一?長條,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的。
白燁微微皺眉,就覺得有?點不?對,走過去一?掀被子?,無語……被子?里兩個枕頭?。
枕頭?上貼著?張便簽。
白燁撕下便簽看?了一?眼,對展昭說,「趙爵失蹤了。」
「哈?」展昭不?解。
白玉堂和公孫也望過來。
「什麼叫失蹤了?」展昭疑惑。
「就字面上的意思。」白燁無奈地看?著?便簽紙上一?行字——我失蹤了,快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