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又是一聲巨響,與墨淺傾打斗的青長老看到她手中的那柄寶劍竟然有如此的威力,心中更是決定了要把寶劍奪過來的決心!若是完成了這個任務,說不定他在神殿中的職位也會越升越高。
「翎皇!」青長老眼眸中閃爍著毒辣的光芒,一聲喝下,一道黑影出現,一條八星聖獸的黑蟒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一雙毒的蛇眼森冷的盯著墨淺傾看, 的吐著蛇信。
「還不乖乖把你手中的寶劍交出?!老夫也許會考慮留下你一條小命。」以為自己喚出的聖獸會將墨淺傾給嚇到的青長老神色很是神氣地說道,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小小的人兒根本不可能擁有比他更為高星的魔獸了,畢竟越是高星的魔獸越是難以找到和馴服,就算是他也是為神殿立下過不少的功勞才好不容易得到的這條七星聖獸的。
看到青長老臉上囂張神氣的神色,墨淺傾不禁感到一陣好笑,想要比獸?難道就他一個人有這高星魔獸別人就沒有麼?她的魔獸又何止一頭?「小貂,小蝶,亦墨都出來。」墨淺傾勾唇邪笑道,看著青長老的眼神充滿著戲謔玩味之意,就像是貓逗老鼠一樣。
話落,除了鳳沒有出現之外,其他魔獸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據著半邊的天空,「不知本主的獸獸們可讓青長老看的滿意?你們可要好好‘伺候’青長老的翎皇別怠慢了人家。」
「是!主人。」說著便紛紛向翎皇攻去,若是一頭打不贏,那麼三頭還會打不贏麼?每次單打獨斗的多沒意思,偶爾群攻還是不錯的,而且它們還能夠在這其中多交流交流彼此的感情呢,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欺負它們的主人,活該被它們揍!
「你你、你…吼!」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三頭都是在聖獸級別的魔獸讓青長老得意的神色僵硬在了那張老臉上,看著自己被墨淺傾獸獸們群起而攻之的翎皇不禁驚駭的瞪大著自己的老眼,繼而立刻反應過來,怒目而吼,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八星聖獸啊!
「青長老!」在這邊觀看的另一位長老見頓時出現在上空的三頭聖獸心中感到一陣驚駭,在看到青長老往聖獸它們那邊撲去時暗叫一聲不好,立刻驅動體內的靈力向背對著他們的墨淺傾打去,同時也飛身過去想要幫助那名青長老。
「砰!」一道因撞擊而發出的巨聲響起,墨淺傾穩住自己的身體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發出聲響的地方,只見另一名長老像是正準備往他們這里而來卻因為那道聲音而轉頭看向了君燁他們所在的位置。
「神殿之人的作法可真是讓本尊大開眼界了。」悅耳磁的聲音響起卻讓在所的人感到不寒而栗,深邃的鳳眸微眯著看著一臉驚愕之色望著自己的那名長老,渾身散發出的尊貴之色讓人無法忽略。
「你!」那名長老不敢置信的望著尊貴清冷的君燁心中已經是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看到那那鳳眸里所迸發出來的冷冽寒意,那名長老的心里終于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看來他們想要將那把寶劍搶奪到手可能沒那麼容易了…
「敢在本尊面前動本尊的人,你們,膽子可不小!」清冷霸道的話從君燁感的薄唇中溢出,其中散發出的威壓讓眾人無由來的感到一陣心驚,那狂妄霸氣的語言更是讓那兩名長老心中大怒卻也不敢反駁,他身為神殿的長老何時被人如此藐視過?可是看到從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尊貴霸道之氣卻讓他不敢與之抗衡。
憋屈!太憋屈了!從來都沒有如此憋屈過的盧長老漲紅著一張臉吞吐著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在觸及到那雙冷冽的鳳眸後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憤怒,但是一想到上面交給他們的任務立刻又壯起了膽來,驅動體內的靈力猛然向君燁攻擊而去,嘴里還不忘對站在那邊不動的白祈大聲提醒道︰「聖子!你可不要忘了我們這次所來的任務,若是被上面的知道了我們此事而我們又沒有將寶劍拿回去,後果會是怎樣聖子你應該是知道的!」
听到那名盧長老的話,站在那里的白祈不禁眸色深諳了下來,剛要動作就被一旁的亦剎給攔住了,「既然他想讓你幫忙,那麼本大人閑來無事就和你玩玩吧。」說著便對白祈展開凌厲的攻擊。
下面滾燙的岩漿在不斷的上升著,那灼灼的炎熱之氣也不斷的擴散開來,而上空的對打也正在激烈進行著。
咻——
「你的對手可是本主,至于你的魔獸就讓它和本主的獸獸們好好‘切磋切磋’吧。」就在青長老準備撲向自己魔獸那邊時,墨淺傾手中的泣血劍迅速地就向青長老凌厲而去,好在青長老也是個靈尊,感覺到泣血劍凌厲而來的攻擊後立刻靈敏的閃躲了開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泣血劍向青長老狠厲劈下時,青長老立刻神色一凜躲避了開來,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伸手便向泣血劍的劍柄抓去。
可泣血劍那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被他給輕易抓到的?察覺到向自己逼近的青長老,泣血劍立刻舞動起劍身嗖嗖嗖的在青長老面前飛速穿梭著,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下子又躥到了他的身後,動作快的讓青長老根本就跟不上它的節奏,一時間手忙腳亂的,怎麼也抓不到泣血劍的青長老也終于反應了過來,知道泣血劍是在耍自己了,心里氣的更是牙咬切齒,也不去抓泣血劍了而是運起靈力向對面看著戲的墨淺傾攻去。
「敢戲耍老夫,老夫一定要讓你死!」被恥辱淹沒了理智的青長老看著依舊是那副淡然閑適模樣的墨淺傾恨恨地吼道,運起靈力不斷的向墨淺傾攻去,無數個靈力聚集的靈力球嗖嗖的向墨淺傾擊去,大面積的攻擊讓人根本就無法能夠躲避開來,那淡藍色的靈力球哪怕是一個擊中在身上那也必定身受重傷。
泣血劍像是感覺到了墨淺傾的危險一樣嗖的一下就立刻回到了墨淺傾的手中,緊握著手中的泣血劍,墨淺傾眼眸微眯,素手一揮,「嚶——」強大的劍氣與那些迅速而來的靈力球強強相撞!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只見墨淺傾輕身一躍,迅速後退著。
「砰!」
「轟——」強勁的爆發力以一個橢圓形向四周擴散開來。
「鏘!」就在那強勁的撞擊力漸漸消散後,墨淺傾立刻運起迷蹤幻影向青長老閃電而去,縱身一躍抬起手中的泣血劍對下方的青長老狠厲劈下!
「嘶…」鋒利的劍鋒劃破了青長老的衣袍,一道血痕頓時在衣袍劃破的地方逐漸擴散開來。
「咻——」見青長老只是受了點小傷,墨淺傾也毫不遲疑的再次主動向青長老攻去,「千刃殺!」清越的聲音響起,忽然,墨淺傾的周圍莫名的有了一陣波動,隨著她的話落,無數道由風聚起而形成的風刃夾帶著墨淺傾的靈力飛速向青長老攻去。
青長老暗叫一聲不好,心中驚愕又大駭,立刻揮出無數個靈力球迅速而去,淡藍色的靈力球與深黃色的風刃一一相擊,結果卻讓青長老心中更是駭然!瞪大著眼眸看著讓他不敢置信甚至都覺得驚駭的一幕,那些風刃竟然將他的靈力球一劃為二了?!明明只是靈宗的靈力而已,為何能夠劃破他堂堂靈尊聚集的靈力球?
就在他震驚呆愣的剎那間,那一道道急速而來的風刃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了,感覺到那凌厲的風刃,青長老立刻將身子後仰,「咻咻咻——」電光火石之間,那密麻而來的風刃嗖的就從青長老的胸前險險劃過,不等他起身,墨淺傾就已經用迷蹤幻影來到他的面前又是一劍而來!
墨淺傾與青長老這邊打得十分驚險,而君燁和盧長老還那邊也是不彷徨多讓,只見君燁的一招一式中都充斥著渾然天成的霸氣,恢弘,沒有任何的狼狽,反倒是那名盧長老有些力不從心了,而白祈和亦剎這邊…
感覺到白祈根本沒有想要與自己打斗的亦剎不禁微眯起他那充滿著凶煞之氣的眼眸打量著面前一身聖潔之氣的白祈,手中攻擊的動作也暗暗收了幾分力道,相對于墨淺傾他們那邊的打斗,白祈和亦剎的打斗倒是沒有那麼驚險了,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自己是在做做樣子而已,並沒有真的拼盡全力,而亦剎也不在意這些,因為他並沒有從白祈身上感覺出他對主人有一絲的敵意。
「砰!」
「啊!噗——」一道深藍色的靈力狠狠的擊在了那名盧長老的胸口處,只听一聲慘叫,隨著一口鮮血的噴出,那名盧長老瞪大著眼楮捂著被靈力擊穿的胸口神色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神情下無力倒下,墜落在灼灼燃燒的岩漿之中,咕嚕幾聲便化為了灰燼。
「盧長老!」正好看到這一幕的青長老立刻驚駭的大叫道,「啊!該死的!」說著更是滿目駭然瘋了似的向墨淺傾攻擊,一下下比之前更為的凌厲,更為的迅速!
而正一心要將墨淺傾殺死的青長老也沒有注意到周圍其他的狀況了,只見在盧長老墜落到滾燙岩漿之中的地方忽然有一縷白煙飄起,君燁袖手一揮,那縷白煙便瞬間沒了蹤影,像是被他揮散了一樣,又像是別的什麼…
「風卷雲起,驚天一蕩!」一聲清越的厲喝,只見墨淺傾緊握著手中的泣血劍對青長老揮勢而下!周圍莫名的涌起一陣颶風,吹的眾人衣袍翻飛,發絲飛揚,白的耀眼的劍氣灼灼耀世,讓青長老根本就睜不開眼楮。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墨淺傾手中的泣血劍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從青長老的頭頂劈下!
「吼!」又是一聲慘厲的吼聲響起,隨著青長老的死亡,他的契約獸黑蟒也在契約的作用亡了。
「砰!」一人一獸無力的墜落在了下方滾燙的岩漿之中,發出一陣令人听著頭皮不禁一陣發麻的滋滋聲。
「果然是你。」在青長老死亡了的那一刻就已經停下了手的白祈看著男裝打扮的墨淺傾了然地說道,好似一點也不意外。
「什麼時候認出來的?」墨淺傾走到君燁的身邊後望著看著自己的白祈挑眉道,那神情也沒有一點對白祈認出自己來的意外,也沒有去刻意的否認和遮掩。
「一開始,之前只是還有些不確定而已,但是在你與青長老出手之後我便已經很確定了。」白祈注視著墨淺傾淡淡地說道,雖然容貌被遮住了,但是那雙獨一無二的眼眸也只有她才能夠擁有,還有她那一身風華的氣質,除了她便沒有別人了,那份獨一無二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了。
「哦?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墨淺傾挑了挑眉道,白祈是聖子,是神殿的一員,而她又將神殿的長老給殺了,那兩位長老又是和他在一起的,回去之後定會被問起。
「這個我自會向神殿解釋,不會讓他們知道今日之事。」白祈望著墨淺傾淡淡的說道,那雙如墨的眼眸沒有任何的閃躲之色,讓墨淺傾也相信了他說的話,雖然不知道白祈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這個情她也記下了。
「傾兒,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這時,一旁的君燁出聲對墨淺傾提醒道,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視,看向白祈的鳳眸劃過一道凌厲霸道之色。
「主人,我看他八成是吃醋了。」擬化成小型狀態的小貂舒服的趴在墨淺傾的肩上晃悠著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悄悄地再自家主人的耳邊說道。
「小貂哥哥真聰明。」停留在小貂腦袋上的小蝶甜甜的贊美道,她可是和翼哥哥有心靈感應的,而翼哥哥的主人又是燁大人,自然也就能夠感應到主人心中所想的了。
「那是當然。」听到小蝶的贊美,小貂心里別提有多美了,得瑟的揚了揚它那可愛的小腦袋道,根本不知謙虛為何物。
「咳咳,好。」听著自己這兩只獸正在討論的話,墨淺傾忍不住輕咳了兩聲頗為無奈地看了看身旁吃醋的某人點頭道,還是亦墨最乖了,都知道立刻回到龍淵之戒里。
話落,幾人便立刻動身離開了這里。
由于有泣血劍在,所以墨淺傾他們想要離開這地宮也不是什麼難事,良久,墨淺傾幾人便走出了地宮,路上偶爾出現的一些阻礙倒是一點也沒有傷到他們任何人,而有了白祈的加入,君燁吃醋歸吃醋,這一路上卻是將墨淺傾保護的好好的,沒有讓她受到任何危險。
走出了地宮之後,君燁、墨淺傾便和白祈分道揚鑣了。
「娘子……」待白祈離開後,君燁便一臉幽怨地看著墨淺傾,那看的讓墨淺傾心里一陣顫抖,這表情和你那清冷霸氣的樣子一點都不符啊好不好?
「嗯?怎麼了?」墨淺傾故意忽視某人幽怨的眼神問道。
「娘子覺得剛剛那個聖子怎麼樣?」君燁一瞬不瞬地望著墨淺傾幽幽地說道。
「嗯…喜歡…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墨淺傾狀似認真思考了一下後故意拉長著語氣停頓的說道,讓君燁的心一上一下的。
「那為夫呢?」君燁看到某人眼神閃過的狡黠後立刻恢復到之前那清潤溫柔的樣子深深的望進她的眼里吐出四個字道,低沉悅耳的聲音仿佛帶著一股魔魅的氣息般引誘著眼前的人兒。
「咳咳咳…還行吧。」原本是想戲耍他一下的墨淺傾沒想到某人會這麼問,立刻輕咳了幾聲偏眸說道,極力的忽視那雙灼熱的視線,耳根隱隱泛起著淡淡的紅暈,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而一眼都不眨的望著她的某人自然也注意到了,一抹笑意從眼底溢出,剛想上前調戲下某人卻在注意到其他的存在後立刻冷眼掃了一眼過去,嚇得小貂它們立刻嗖的一下溜回了龍淵之戒里,那氣場實在是扛不住啊。
見礙事的獸都離開了之後,君燁立刻將自己心愛的人兒擁入懷中,傾身將墨淺傾那泛著紅暈的小巧耳垂含在了嘴里挑逗的輕咬著。
「唔…別…」突然落入那個溫暖的懷抱中的墨淺傾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耳垂傳來一道溫熱濕潤的感覺,像是有一道電流躥進了自己的身體里一般,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栗著。
「娘子…愛不愛為夫?若是不愛的話,為夫就這樣一直到娘子愛為夫為止,當然,為夫還有更深入的喲…」君燁輕咬著墨淺傾那小巧的耳垂‘威逼利誘’道。
「唔,哪有你這樣威脅人的!」墨淺傾雙手抵在君燁的胸前輕推著耍無賴的某人惱怒道。
「到底愛不愛嘛?」君燁低沉著聲音對懷中的人兒撒嬌道,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唔…愛,唔…」被君燁挑逗的身體越來越軟的墨淺傾如實地將心底的答案說了出來,換來的卻是一道熱情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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