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教育、住房先改這三樣。」嚴武斬釘截鐵地說道,「之前是朝廷連連大戰、平亂沒錢投入,現在明清兩朝有錢了,不能再走後世老路。所有的地產和房產都是現成的,不用你們建,你們賣也好,收租也好,都能在短時間內滿足朝廷所需的財政收入。不過,我建議你們別賣,租出去,減低租金,因為你們沒有什麼成本,都是老爺白送的,就算只收後世租金的四分之一都夠你們揮霍的了。」
「嘿嘿,地壯星君言之有理,說道醫療,你那後世的藥店實在是多了一點。」和笑道。
「那藥房弄得和畫片里的超市似的。買藥品送雞蛋二斤,滿500反50,滿1000反150,真的是生意興隆。」天空星君秦良玉也打趣道。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我朝藥店還知道掛一幅‘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惜架上藥生塵’的門匾,你那倒好。醫院直接貼‘好生意開門紅,大財源行旺運。生意興隆’的聯對,這是要招財進寶、日進斗金的吉言。可是把億萬百姓當做豬來宰殺,實在是太過了一些。」恃宸朱點點頭,他修行神宵瑯書,洞監九天萬人心,鑒別謊言,自然知曉這其中包含的太多罪惡。
「一個簡簡單單的心腦血管疾病60天住院,就花了105萬。有錢人無辜破財不說,無錢者怎麼辦?只好放棄治療,忍痛等死。我看這錢都被所謂的外國高科技醫療設備賺去了,不如交給我們自己來做,搞個打包付費如何?」天巧星宋應星模著胡子說道。
「倒也可以,丹藥、行針、符、陣法皆有治病之能,就算是通過飲食,多數病癥也能自愈,百姓自身體健才能疾病不侵。」王承恩自然支持。
「我們調查了一下,後世許多便宜藥物都已消失了,幾塊錢的藥基本沒有,最便宜的都是二三十,簡直不可思議。而且他們在包裝上還做了貓膩,原本是瓶裝幾十上百粒的藥,改為板裝,不但量變少了許多,反而價格還提升了數倍到數十倍。我們一問,都說不掙錢,但是這些藥,我們比他們晚三十年發展都能做,只要安排好材料就能馬上生產,沖擊一下三朝市場。」來自孔宣世界的華夏衛生部官員也插口說道,他們要為自己分散到明清的百姓謀取產業優勢。
「別說十分之一,只要現在市面上所有的常見藥價格降為現有的五分之一,這個市場就是你們的。高端藥物和疾病治療我們走道門丹藥、法術或者老爺提過的比蒙薩滿祭祀,中低端藥品分給明清兩朝過去的藥廠。至于保健品嘛,那就要嚴格把控,假大空的一律不得流通,先把市面上所有的保健品全部取締,重新申請通行資格,到時候市場份額的劃分就要看誰家貨真價實了,有競爭才有進步。」嚴武表示同意。
「這麼一來,地壯星官那邊豈不是藥廠和醫院都要破產或者失業?不能一棒子都打死吧?」衛生部官員問道,畢竟他們不是神仙,自然多關心百姓出路多一點。
天壽星君吳鞠通說話了,其實這些事情最終都要落在他的手下來執行,他的態度就極為關鍵。「後世所謂的衛生部,即便是在國家城市化高度發展的情況下,也主要是為全國人口的60%在服務,這其中絕大多數精力都放在了有公費醫療的官員老爺身上。廣大的農業人口得不到好的醫療,一缺醫院,二少良藥。我看這衛生部不是百姓的衛生部,改成官員衛生部算了,畢竟他們都是看病不花錢的主。」
「醫藥要改,醫學教育更要改。藥廠要做低價藥,醫生也要會治常見病。天巧星君剛才說的打包治療就不錯,小病我們不去和後世的醫院爭,但是大病我們一定要控制住,管他什麼癌癥腫瘤,一口價,兩萬塊保證治好。這點錢,後世的百姓還是出得起的,實在家庭沒錢,可以減免。上尊的計劃實施之後,人人都可以使用神通行事,一些大型工程機械完全可以使用人工代替,沒有技術知識,可以去工地施工,不但加快進度,還降低了成本,兩萬塊錢甚至不到一個人一個月的工錢,哪有什麼難的。」
「天壽星君說的在理。華佗讀的幾年制大學?李時珍讀的幾年制大學?醫生一天到晚就知道檢查收費,把精力都耗在設備學習上了,不去鑽研病例,治病水平能精通?治病是在實踐中增長的,不是坐在辦公室看點資料就能治病。現在醫院坐診的那一套根本不適合幾朝的農村和廣闊天地,只是為了城市的誕生而設立的。讓這些醫生到農村去,去給那些交通不便的百姓治病,那才是有功有德,真是便宜了他們,這可是積累功德的好去處,我還想留給那些預備學員呢,要不然光靠金錢來購買修行物資,豈不是窮人一點機會都沒有?」和也接口說道。
「不錯,明清兩朝很缺人手,隨著國朝地盤的擴大,華夏範圍內,每一個村都需要幾位常駐醫生的支持,更別說歐洲、南北美洲、非洲那些等待我們去開發的寶地。」宋應星提醒了一下。「後世醫療和醫學月兌離群眾,把大量的人力、物力放在研究高、深、難的疾病上,也就是所謂的尖端。而對一些常見病、多發病、普遍存在的病視而不見。不去想怎麼改進治療,怎麼進行預防,工作態度散漫,各種醫療事故屢屢發生,這就是瀆職,是在犯罪。」
衛生部官員又插了一句,「請允許我們提醒一下。進過我們調查發現,對于中藥,在後世,外國人不但搶注了各種專利,還對華夏醫藥歷史的瑰寶虎視眈眈。美國早在幾十年前就申請了人參蜂王漿專利,打擊華夏的人參種植業和蜂業發展,韓國竊取了同仁堂的秘制配方,在幾十個使用中藥的國家都提前申請了牛黃清心丸的專利,每年光其這一項藥品的銷售額就達一億美元。無獨有偶,在日本,各大藥房的藥品中幾乎都是中藥,而且日本也明確表明,其已經拿到了華夏以芍藥為首藥方的四大專利。」
「當我們還在以高價引進西藥為榮的時候,日本已經獲得了《傷寒雜病論》、《金匱要略方》中的210個中藥配方專利。更讓人震驚的是,已經登記在冊的中藥專利被國外搶先注冊的多達1000多項,這就意味著80%的傳統中藥配方已經落到了日本、美國、韓國、德國人的手里。相比之下,華夏僅留下來的自有中藥配方已經不足10%,因此而付出的專利費也是多不勝數。據統計,華夏每年因購買中藥配方而付出的專利費就多達18個億。中藥作為華夏的傳統遺產,是我們的祖先一代又一代積累下來的經驗所得,現如今卻成為了外國人的專利,怎麼不叫人痛心疾首。」
「朝廷通過儲電玉符的買賣,已經在和各國談判,開始回收一些流落在外的專利了。放心,屬于華夏的一個都不能少。」嚴武惡狠狠地說道,「當初我就不該婦人之仁,一口氣滅了他們。唉,誰叫這是我的出生地呢?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些,老爺不讓我大開殺戒。」
听了羅先的話,少校微笑著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士兵。」
「瓦西里,少校同志!」羅先當然記得自己的身份,立刻回答道。
「你說的對,瓦西里,我會將你的發現作為參考!那麼接下來,就準備繼續戰斗吧~我想,剛才的進攻不過是敵人的一次火力試探。他們會根據之前的戰斗試探判斷出我們的火力點分布,然後就是他們處理掉這些障礙的時候了。那才是真正艱苦的時刻,希望你能挺住!優秀的士兵!」少校鼓舞了一下士氣,就準備離開,他剛才已經布置大樓里的火力點轉移陣地,現在他要回去檢查執行情況。
「少校同志,我希望轉為後勤人員,我想我的手因為緊張情緒可能無法扣動扳機參加戰斗。」羅先看著在一旁像禿鷹一樣盯著自己的指導員,知道這此自己不能模魚了。要是在下一場戰斗中,自己再隨意打空,那麼指導員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斃了自己,只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請求提了出來。
「哈哈哈哈,我就說你是個懦夫,好吧,你就去運輸彈藥吧,都是在後方支援,那可不用你開槍。」指導員獰笑道。
少校听到羅先的話,頓時把眉頭皺了起來,「瓦西里,你真的無法開槍?」
「嗯,是的,少校同志。」
少校微微想了一下,「除了無法開槍,你有沒有其他問題?或者說你有什麼特長?」
羅先愣了一下,他是華夏人,這一場蘇德之間的戰爭,不關他的事,他只是不想殺人而已。死過一次的他,有些開始適應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瀕死的自己來到了二戰時刻的蘇聯,但是他也不想死在指導員手里。
「我的身體很棒,能扛重物,耐力也很好。」羅先把自己當過消防員的優勢說了出來。
「我就說嘛,他就是天生的彈藥運輸員。」指導員顯然對羅先的回答很滿意,也對自己的安排覺得很適當。
「能扛重物?多重?」少校同志若有所思地問道。
「背著一百斤能跑五公里不停,兩百斤五六百米沒問題,三百斤的話沒試過,也許短距離可以。」
羅先的話一出口,頓時迎來一陣低呼。這年代,大家都只是剛剛吃飽而已,談不上身體多健康,羅先的話在他們听來顯然有些吹牛了。
少校接著問道,「我們現在正在被德國人進攻,讓你留在作戰第一線不用開槍能不能接受?」
「少校同志,需要我做什麼,您就下令吧,只要不開槍就好。」
「那好,你就在戰壕里收集好傷員,送到臨時醫療點去,我讓他們送一點藥品給你,緊急時刻再用。需望你能盡力,我們不知道這場戰斗會持續多久,每一位士兵都是不可或缺的有生力量,不能放棄。」
「請您放心,少校同志!」羅先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他是消防員,學過一些後世常見的急救知識,這算又做回本行了,這是他想要的。
少校點點頭,拍了拍羅先的肩膀立刻離開了。
指導員瞪了羅先一眼,似乎想找點其他什麼借口給羅先一點懲罰,但又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等指導員離開之後,剛才被驅散的士兵們又重新圍了上來,大胡子首先開口,「瓦西里,你知道你有多幸運嗎?彈藥運輸員可不是什麼好位置。」
果然,羅先實錘了指導員的惡意。
「在戰斗時候運輸彈藥」大胡子悄聲說道,「你會第一時間成為德國飛機的打擊目標!」
你妹的,羅先明白了,原來這里並不是最危險的地方。
「你知道,剛才我的腦袋被撞了一下,能為我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嗎?這是哪?」羅先小心翼翼地悄聲向大胡子問道,他看出大胡子是個熱心腸、心思簡單的人。
「這里是布列斯特要塞,剛才的少校是44步兵團的團長扎夫里洛夫同志」大驚小怪了一下之後,大胡子也開始介紹起現在情況來,他叫奧庫涅夫,瓦西里的老鄉,一起參軍並接受訓練,成為了一名步兵戰士。
羅先看著自己士兵證上空白的照片處有點發愣,微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可是四十年代,照相技術雖然成熟,但是戰爭時期根本沒有條件為每一位士兵照相,所以那些犧牲的英雄們,只留下了一個個名字,並沒有照片。就連士兵證也是為了死了之後好核對身份來歷,發出一張死亡通知書而已,至于真假,那就沒人過問了。
既然少校的命令是讓他收集好傷員,那就必須負起責任來。
還好蘇軍的戰壕是比較標準的曲折形態,雖然不深,大約只有一米三四的樣子,但是足夠掩護士兵蹲伏開槍射擊了。戰壕的寬度也在一米左右,可供一人在前射擊的同時,不影響背後隊列的通行。戰壕地面也用一塊塊木板鋪就,比較平緩。
羅先來不及思考有什麼改進的地方,就听到有人大喊,「防空警報!有飛機過來了!」
刺耳的防空警報很快就在戰壕上空響起,大家剛剛做好掩蔽措施,德軍的「斯圖卡」轟炸機就帶著特有的呼嘯聲從頭頂掠過。
緊接著就是劇烈的或炮聲和大地的顫抖,德軍的火炮部隊也加入到進攻的行列中來,沖擊波和熱浪一輪接著一輪襲擊著整個戰壕。
只不過這一次的攻擊重點並不是戰壕,少校說的沒錯,德國人的目標是分布在大樓里的火力點。
就是戰壕身後不遠處的一棟四層高的大樓。蘇軍在那里布置了很多火力點,羅先背靠著戰壕能看到大樓很多窗口都堆砌著沙袋,很顯然之前那里安排了重機槍守衛,為之前德軍的進攻試探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只是不知道現在撤離了沒有。
一枚枚航空炸彈從天而降狠狠的落在這棟建築上發出 當 當的聲音,不過都沒有馬上爆炸,卻在接下來的炮火之中燃起熊熊大火。
羅先細細想了一下,猜測那些轟炸機丟下來的並不是真的炸彈,從外形上看,極有可能是一個個裝滿了汽油的油桶,必須要靠炮火的爆炸威力才能將其點燃。
德國人這麼做自然是有他們的理由的。
這種方法很快表明很有效,因為炮火之中,一團團鮮紅的火焰冒起,好似來自地獄的使者,樓上樓下不時躥出被火焰引燃的蘇軍戰士。他們嘴里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有的跑了沒幾步就倒在地上被烈火吞滅,有的干脆就扭動著滿是火焰的身軀從樓上跳下,卻墜入更凶猛的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