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12章 貪色牛二

馬一牛二兩人候在中堂,瓜果酒菜布于桌上,吃吃喝喝起來,在他們看來,這種無害小鬼還不是三只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的事。兄弟二人跟著之前的師父,除了修煉就是去墳場,進個城都要三更半夜的翻牆,不是收鬼就是放鬼,偷偷模模的。現在的老爺,雞鴨魚肉敞開吃,酒也隨便喝,只要吩咐的事做好了就行,兩人大街小巷隨便逛,和之前的生活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牛二和師哥踫了一杯,又抓起一只燒雞,撕下一個雞腿放在嘴里大嚼,「師哥,你也多吃些,這雞味道不錯。」

馬一春也是放松,喝了一口酒,吃了點花生,又夾起兩片鹵牛肉放在嘴里,「牛二,慢些喝,今晚我們兄弟還要干正事。只要把那只鬼抓住了,這宅子以後你我兄弟二人還不是有一份,我看老爺不是小氣的人。」

牛二嘿嘿一笑,「老爺是干大事的人,才不會斤斤計較,我們兄弟這次大難不死,跟了老爺,以後就等著享福吧!哈哈哈哈!」

馬一春點點頭,隨手放出兩團鬼靈火,在中堂之中到處轉悠,四下查看,卻連一絲鬼氣都沒有發現,口中疑惑的說道,「難道這鬼听聞你我兄弟要來,嚇得連夜跑了?!」

牛二哈哈大笑,「師兄你這靈火才幾只,多多放些出來,將這宅子都逛上一圈,定能發現端倪。到時我再運起幽冥陰氣將它一網成擒,簡單省事多了。」

馬一春听了師弟這話,也是有理,運功又從袖中發出四枚鬼靈火,過了一會兒,再發出六枚,一共十二枚鬼靈火飄在空中。馬一春口中念念有詞,舉手一揚,十二團鬼靈火頓時穿窗過牆,圍著宅子巡視起來。

師兄弟兩人從前半夜喝到後半夜,桌上皆是殘羹冷炙、瓜皮果屑,師兄弟二人早有了醉意,而那邊的鬼靈火一點發現都沒有。

「師兄,只怕那鬼知道你我要來,早早地就逃了,這全宅上下干干淨淨,就等著老爺來住了。」牛二紅著眼楮,興奮的說道。

這宅子五六年間換了幾次主人,都是住進來沒幾日就離開了,宅子里的桌椅家具全是新的,鍋碗瓢盆樣樣俱全,只要添些衣被就可以住下,至于院子里的雜草,還不被師兄弟放在眼里,牛二幾爪之下就可以清的干干淨淨。想必那鬼早就走了,當下馬一春說道,「師弟,今夜我們各尋房間睡下,明早再去回稟老爺,買些事物就搬進來。」

牛二點點頭,「就按師哥說的辦,我先去出個恭。」當下站起身來,往前院走去,獨留馬一春在中堂繼續吃喝。

牛二晃晃悠悠穿過行廊,往前院行去,夜色昏暗,但在牛二這等修行之人眼中,也算清楚,只見行廊前方通向園子的圓形拱門處,閃過一絲白色,心下一驚,又是一喜,「難道自己運氣這麼好?!出個恭就能踫到那鬼物!」當下暗自運起幽冥陰氣,向那處模了過去,這次自己也能立下大功。

牛二快走幾步,跟到圓門,又是瞧見,那一方白色哆哆嗦嗦的藏到了假山背後,這次看的清楚,那方白色卻是一片衣裙,在假山拐角一閃而過。心中大喜,幾步跨到假山面前,就像運起幽冥陰氣往假山抓去,陰氣剛動,又覺不對,「此地宅子已經被老爺買了下來,一草一木都是老爺所有。這假山也是宅中景致所在,我若呈一時之快,壞了這假山,只怕老爺心中不喜。」

于是牛二對著假山喊道,「小鬼頭,出來吧!你家牛爺爺已經看到你了!別躲了,再躲下去,你牛爺爺的鬼手可不留情!」

「公子!請別出手,奴家出來便是。」一聲麗音從假山之後傳來,嚇得牛二急忙撐起巨大的鬼手豎在頭上,只看情況不對,就一把抓了下去。

只見假山背後幽幽地轉出個人影,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瓖著銀絲的織錦腰帶系上,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發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一張小臉未施粉黛,卻也是清新動人,卻正是︰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這位牛姓大哥,奴家是人非鬼,還請放過奴家一二。」少女微微抬頭,一雙黛眉露出絲絲點點的害怕,紅著俏目,對著牛二就盈盈拜倒。

看著對面的二八佳人,這般楚楚可憐的女子,哪里是整日和僵尸、死尸打交道的牛二所能招架的,喝多了酒,腦子有點懵,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別過來啊!要不牛爺的鬼手可不容情!」說完晃動了頭上陰氣化成的巨手,巨手隨訣而動,懸在牛二頭上,倒有些威勢。

少女似乎被牛二頭上巨手嚇住,驚得向後退了兩步,急切之間,踏中地面的一塊石頭,頓時摔倒在地上,一雙美目隱隱含淚,口中輕呼,「這位大哥,奴家早已說過,自己是人非鬼,你為何還要如此相逼。奴家命薄,遭遇此難,實在是不甘心!」

牛二見得對面少女身上毫無鬼氣,身子在月光之下清晰可見,影子落在地上,被拉得長長的,不由得問道,「你真不是鬼?!」

少女嬌怒,「這位大哥,奴家方才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你還猶自不信,你真有疑惑就取了奴家這條性命去吧。」

少女薄怒,面含春桃,牛二哪里見過這些,急急忙忙收了鬼手,上前將少女扶起。果然,牛二手觸之下,輕衫薄衣,肌膚凝滑,是人非鬼。牛二鼻中傳來一絲絲少女的淡香,酒精之下,不知所措,只覺得好聞之極,不由得深吸了幾口。

「牛大哥,你!你,怎能如此~」少女見到牛二此狀,嬌羞不已,垂頭低呼。

牛二扶著少女,鼻中滿是少女香氣,已經是心浮氣動,見到少女低頭,頓時覺得自己低俗,連忙道歉,「對,對不起。這位姑娘,我,我牛二一時糊涂,還請姑娘原諒。」

「哪里,奴家還要謝謝牛大哥扶我起來。」少女細細的聲音,如同黃鶯鳴柳,異常好听,鑽到牛二的耳朵里,頓時如同三伏天喝了冰水,渾身都舒服了起來。

牛二傻笑著扶起少女,少女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向前邁了一步,「唉呀!好疼!」一聲嬌呼之後,少女的身子就往牛二懷中倒去。

此刻的牛二,忽然之間,一頭烏黑的秀發倒在自己懷中,鼻中除了少女的體香,又滿是少女頭發之上桂花香氣,懷中傳來少女淡淡的體溫。一張俏臉似怒非怒的望著自己,此刻的牛二頓時覺得自己如登仙境。

「牛大哥,我的腳崴了,你能扶我到亭子上休息一會嗎?」少女望了一眼牛二,又紅著臉低頭說道,一只手攬住了牛二的腰部,另外一只手按在牛二的胸前,五指蔥蔥,白女敕的手指上粉紅的指甲蓋,細小縴柔,按在牛二的心口上,頓時牛二的魂都不知飛到何處去了。「好!好!牛大哥扶你過去。」此刻的牛二已經按著少女的劇本在走,什麼抓鬼、什麼師兄、什麼魯老爺,此刻統統都被拋在腦後,眼中只剩下眼前的少女。

牛二扶著少女,一步一緩的邁向涼亭。少女每走一步,眉頭就輕輕皺起,牛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暗自悔恨,自己剛才為什麼就不小聲一點,驚嚇了這位少女。「姑娘,你的腳疼得厲害嗎?」牛二有生以來發出了他自認為最溫柔的聲音。

「噗呲」,少女輕笑,旋即答道,「多謝牛大哥關心,就是方才退得有些急促,傷了腳,此刻有些疼呢。」

牛二扶著少女來到十米外涼亭,依著庭柱讓少女坐下,自己焦急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少女望著牛二,眼楮在月光下如同點點星霓,紅著臉,輕聲說道,「牛大哥,你也坐啊。」

牛二此刻眼中只有少女,听到少女讓自己坐下,就遠遠也尋了個欄桿坐下,少女見牛二此狀,抿嘴低笑,「牛大哥,你干嘛坐那麼遠?難道你怕我嗎?」

牛二急得滿頭大汗,口中解釋,「不是不是,我莽撞之下讓姑娘受傷,實在是過意不去。又怕自己手粗再次傷了姑娘。」

少女低著頭,手指絞著手中絹帕,「只怕是牛大哥心中還認為奴家是鬼吧。要不,為何坐那麼遠?」

牛二一听此言,連連搖手,「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沒有的事。」

「牛大哥,你坐到我跟前來好嗎?我的腳崴了,你能幫我揉揉嗎?」少女不還意思的看了牛二一眼,又低頭不語。

牛二听得少女此言,頓時覺得自己前世是不是善人投胎,才有此般福氣,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牛大哥手粗,怕萬一又傷了姑娘」

少女羞道,「奴家自己不能查看,此地只有你我二人,還請牛大哥加施援手。」說完低頭不語。

牛二粗著呼吸坐到少女旁邊,彎下腰,雙手顫巍巍的將一只繡鞋抬到自己大腿上,只覺得少女的腳輕若無骨,粗著聲音說道,「姑娘,牛大哥就失禮了!」

少女說道,「這是我讓大哥幫忙,大哥只管揉腳便是。事急從權,奴家不會責怪大哥。」

牛二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模向少女的繡鞋,繡鞋是牛筋底、鞋面前青後白,鞋頭繡著一朵淡淡的梅花,分外的好看。月兌下繡鞋,除去雪白羅襪,露出一只白女敕的小腳丫,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五只腳趾上用豆蔻涂著粉紅的顏色,在月光之下,五只腳丫一動一動的,每動一下,牛二的心髒就跳動的更加劇烈。少女腳踝處,紅腫著,牛二修行鬼靈手,對四肢經脈熟悉無比,自然看出這是被崴了,當下運起陰氣,輕輕地按在少女腳踝處。

牛二的眼中只有少女那雪白的腳踝,按摩起來,自是用心用力,不大一會就消了腫,自己弄得滿頭大汗,正要說好了,忽然一張絹帕就往自己額上擦來。抬頭一看,一只玉臂拿著絹帕在自己頭上擦拭,一雙俏目盯著自己,看到自己望過去。少女不好意思的說,「牛大哥,你的額頭都是汗,奴家本想與你擦汗。」說完就要將手臂縮回去。

此刻的牛二鼻子里都是少女的幽香,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捏住少女的手腕,不讓其離開自己的額頭。

「牛大哥?你!」少女一聲輕呼,牛二福至心靈,將少女的手腕輕輕往懷中一帶,對面的少女受到這般粗人力氣,再也坐立不住,一把撲在牛二懷里。

亭子里,月光下,兩個人影悄悄的依偎在一起,不大一會兒,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亭內的人影順理成章的交織在一起了,月光藏進了雲層,園中的一切又寂靜下來,只有那喘息的聲音代表此處有事發生。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