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文拿出筆記本電腦,登陸自己的銀行賬戶,「爸,媽,你們自己看!」
「文文!怎麼多錢?」徐母徐父都吃了一驚,賬戶里面的錢是他們想也想不到的。
徐易文回屋拿出了三瓶花蜜和一瓶蜂蜜,擺在桌子上。
徐父拿起一瓶藍色的花蜜,仔細的看起來,「這是什麼?里面還亮晶晶的。」
徐易文拿起一瓶銀色的花蜜,打開玻璃蓋子,一陣幽幽的蘭花香味頓時散發了出來。
「這是蘭花蜜?」徐父是一位業余的蘭花愛好者,「這可貴了,一兩得一萬多啊。可是,蘭花蜜都是無色的,你這哪里來的銀色?」
「對,這是花蜜,外涂內服都可以,可以加強人體細胞的活力。別看這一小瓶才60毫升,我的標價可是60萬?」
「多少?60萬?你哪來的?」徐母在一旁驚呆了。
徐易文小心翼翼地編了一個外出旅游,遇到一個奇怪的山洞,在里面撿到寶的故事。
「你是說,這些都是你在一處山洞里發現的?還有十幾顆種子?」徐父問道。「誰信啊?!你這東西看起來都是新鮮的,要真山洞里的不早壞了?」
徐易文哪里敢說是異時空穿越過來的,只能取巧的說,「確實是在一個山洞發現的,里面就一些瓶子,瓶子里裝的就這個。一點**的痕跡都沒有。說來也怪,那個山洞我出來後,再一回頭就不見了。」
徐父問道,「什麼不見了?他還能飛了?」
徐易文點頭道,「可不是啊!那山洞本來就是在石壁上被藤蔓遮住洞口,又是在背陽處。我出來後,再一看,石壁上什麼痕跡都沒了,就是塊普通的長滿藤蔓的石頭。山洞口完完全全消失了。」
徐母看了徐父一眼,小心的說,「文文,你怕不是遇到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了吧?!」
徐易文滿不在乎,「不是不干淨的東西,是好寶貝。這三種花蜜分別有美白、祛疤、活化細胞的作用。我用小動物做過實驗,效果很好。我換成玻璃瓶包裝給人也用過,一點問題也沒有。」深知東西的來歷,所以絕對沒問題,徐易文開始胡吹效果了。
「那你就賣了?」徐父問道。
「是的,我把東西掛到了網上買,踫巧馬導生病了,買了我的花蜜,這才病情好轉,現在都完全康復了。你瞧,這是馬導和徐姐的電話,還有他們家的電話。」徐易文害怕父母不信,就打開電話讓父母查看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
「你怎麼和人家解釋來源的?」徐母擔心。
「能怎麼說,祖傳的唄。現在沒原料做不出來了,所以馬導一下就給包圓了。我這一共賣了4500萬。」徐易文滿不在乎的說。
「你小子膽子真大!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徐父在一旁生氣。
「這些東西都是一次性買賣,所以我才想移民。這得了十幾顆種子,看看能不能種出點什麼,至少都是自己的,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徐易文笑嘻嘻的給自己解釋道。
「那你自己好好把握吧。現在移民需要的錢可不是少數。我和你爸身上還有錢,你這頭去了,我們自己也能買房,我也想早點輕松輕松。兒大不由娘啊。」徐母看出徐易文是鐵了心想出去,便嘆了口氣。
「我們買房,也得買套好的,這兩天我們就去看看,最好獨門獨院的,單元樓就別買了。」徐易文說出自己的想法,人也輕松了許多。
「對了,媽。你用這瓶蜂蜜泡水喝吧。剛才的三瓶都是純花蜜,效果不如蜂蜜好。我賣給馬導的都是花蜜,蜂蜜一點沒踫,就是留給自家人用的。你這冠心病喝了這個肯定好。」
「你這還成神藥了?看把你美的。」徐母有點不相信,但是畢竟是孩子的一片孝心,多多少少肯定有點效果。
「爸、媽,你們都喝點,反正沒壞處。我這也算仙緣,自家人不喝誰喝啊?」
徐父在一旁嚴厲的說,「有點小機遇別亂得瑟。做人還是要積德行善,多做好事。」
徐易文忙說,「得得得,我都听您的還不成嗎?」
徐母也說,「孩子有點好東西給咱們用怎麼了?你還不樂意了?文文,記得以後與人為善就好。可是也別做濫好人,給家里招事兒。」
「得 ,謹遵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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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挺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了,父母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健康。全家對這蜂蜜的效果滿意的不得了。徐易文給父母在都河堰選了套房,徽派建築,臨河兩層獨門獨院,前後院都有花園,二樓有觀景台,四圍是3米高的院牆前後開門,是中鐵開發的養老小區,安全也有保障,就是貴了點。父母年齡大了,選了套小的,樓上樓下240平加前後160平的小花園,加稅買下來一共花了五百萬。
徐易文的舅舅一家就在蓉城,上次父母生病沒有告訴他們。這次徐易文回來,又是買房,又是裝修肯定要通知的,得知徐易文給家里買了套養老的房子大家都很高興。徐母也推說是徐易文和別人做生意賺的錢。徐易文也把上次旅游買的禮物拿出來送給舅舅一家。
舅舅家是個女兒,叫王卉,比徐易文小6歲,剛剛大學畢業一年,在一家銀行工作,听說徐易文準備移民,連忙叫嚷著要跟著哥哥。
徐易文笑笑,「我呀,就是過去打個前站,地方還沒選還呢。你急什麼?我要真過去了,你要願意就過來,我一個人在那還悶得慌。」
王卉忿忿不平的說,「哥,那你準備選哪兒啊?妹妹我也好做個思想準備,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啊。咱倆小時候關系可好了!」
徐易文刮了刮妹妹的鼻子,「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啊!我先去美國看看,那里有很多州風景不錯,還可以騎馬、打獵、釣魚、出海,有的玩。」
王卉樂滋滋的說,「小心黑人啊,听說有點州挺亂的。」
徐易文說,「哪里都有好人壞人,黑人也有勤奮和友善的。到時我選個高檔社區不就好了,美國警察不會虧待咱們的。」
王卉說,「是啊是啊,一視同仁。小心犯法了把你抓起來!」
舅舅在一旁怒喝,「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會不會說話啊!」
王卉見父親發了火,小嘴一吐舌頭,「爸,我就開個玩笑。哥又不會生氣,對吧!哥。」
徐易文望著這個剛畢業一年才走上工作崗位的妹妹,笑著說,「舅舅,小卉她就是開個玩笑,都是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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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徐易文前往京城拜訪了馬導,得知徐姐懷孕後,徐易文連忙恭喜恭喜,拿出在俄羅斯買的魚子醬和小禮物送給馬導,就坐上飛機趕往紐約,那邊的拍賣行已經聯系老徐好幾次了,想親眼看看這幅傳說中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