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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章開啟(九字真言行字部,地藏星外傳)050章 小白花

這時從一個大巴下來很多人,應該是跟團的游客。于是徐易文跟著這個大巴下來的人流進入大廳,看到有工作人員在,于是問他在哪里買票,因為這里好幾個不同的窗口(老徐猜測估計分散客票與團隊票)。

在工作人員指示下,徐易文到一個隊伍後面排隊。排隊的時候,看到旁邊有些工作人員在整理語音解說機,老徐不清楚租用這個要不要另外買票,但是注意到,語音機那里有說明,支持多國語言,例如英語德語法語等,但是不支持華夏文解說。是華夏人很少來這里旅游的關系嗎?

牆上有一面數字,是一排一排的年份,其中1940~1945這幾年被濃濃的紅色油漆抹去了,徐易文估計這是一種表示時間失去的方式。

輪到徐易文買票了,售票員問老徐會英文嗎?徐易文說A~little,她又問老徐其他語言,德語、法語?徐易文就直接搖頭了。于是她告訴老徐,不要買票,等到下午3點,直接進去。徐易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是不是自己搞錯了她的意思。于是售票員指著鐘,現在是12點,等到15點,直接進去。

這下徐易文就很清楚了,就是下午3點後免票,但是不明白為什麼。走出來售票廳,問剛才給自己指買票廳路線的工作人員,詢問為什麼下午3點可以直接進?他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說的太快,徐易文英文不好,沒有弄明白。不過有幾句反復重復的自己听懂了,那就是15~aclock,this~way,just~go(15點後,這邊,進去就是了)。徐易文問,no~ticket?(不用票?)他再次說,no~ticket,just~go!(不用票,只管進去。)

OK,雖然老徐不明白為什麼,但是幾個工作人員的意思都是一樣的,就是15點後,不用買票,直接進入,看看現在才12點,不如回車上做午飯吧,吃過飯,午睡一下再來也好。

走出去的時候,徐易文又看了下外面的一些照片展,大多是各國領導人,總統啊,總理啊,將軍什麼的來此參觀的時候的留影,有dalai喇嘛的,但沒有我們hu哥或者wen哥的,不知道為什麼。

回到車上,隨便吃了點就睡了一覺,定了個鬧鐘,15點準時出發。當徐易文再次進入集中營,從售票大廳里進去,果然不用票,工作人員打開門,讓游客們一路隨便進去。路邊有很多從別的國家騎摩托來旅行的,大部分都是寶馬摩托,有些比老徐的房車還貴。

穿過售票廳後就進入了集中營,里面是大片的草坪和一排排的倉庫式房子。順著人流,徐易文依次的參觀了各間展廳。

里面展示著大量的當時拍攝的照片,上面的人們都基本上就剩下骨頭架子。巨大的玻璃櫥窗里分別堆放著人們的頭發、眼鏡、搪瓷碗搪瓷水杯、寫滿了被關押人姓名和地址的皮箱、鞋子、還有大量的兒童衣物和玩具。

牆上貼滿了當時部分人入獄時的照片,每人分3張︰側面免冠、正面免冠和右上昂頭45度戴帽子。被關押者的住宿分為三等︰最高級的就是單人獨間;中等的是集體間,3層床,一間屋幾十個人;最差的就是通鋪,連床也沒有,3層磚隔,上面鋪著薄薄的稻草。

房子建成一排一排的,每兩排之間靠外牆就是一堵灰色的水泥U形牆,這里就是槍斃人的地方。人群在這放上鮮花進行悼念,看著牆上斑駁的彈孔,有誰此刻願意想起幾十年前這里曾發生什麼。

外牆之外就是兩道鐵絲電網和塔樓,在電影里,德國士兵就是在2道鐵絲網之間巡邏。

紀錄館里有一面整整20多米的玻璃牆,牆高4米,里面用蠅頭小字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當初被關押在這里人們的名字。當老徐走出屋子外面,看到藍天白雲,才能感覺到一點新鮮的空氣,在里面看的實在太壓抑太沉重了。

出來後,徐易文看到不和諧的一幕,一些RB人在鐵絲網旁三三兩兩的嘻嘻哈哈的合照,彎腰,一手撐腿一手比剪刀手,拍照前還喊著什麼。老徐沒有听懂,估計是類似國內拍照前說茄子一樣,許多人經過時投以鄙視的目光。徐易文跟隨人流在整個參觀全程中,沒有看到任何人發出過笑聲。估計大多和老徐一樣心情比較沉重,也就只看到RB人嘻嘻哈哈了。徐易文想會不會是這些罪行對他們的歷史而言,根本不算個啥?

天色漸暗,外面的游客已經比進來時少了許多了,開頭還能看到一些團隊的大巴的,現在都不見了,畢竟現在已經17點了,很多團隊旅游的都出發回酒店了。

徐易文剛想找個長椅坐下來休息一下,突然發現「低語」有了反應。順著低語,徐易文獨自來到了集中營的一角,這里有著一個小小的石質十字架,上面爬著一些草藤,草藤上開著一些細小的白花。

徐易文輕撫著這塊十字架,得到的信息原來是一位指揮官的女兒的墓碑。這位小姑娘只活了五歲,因為她和這里的孩子交上了朋友,所以按照她的遺願,父親將她火化後埋葬在這里。墓碑上只寫了伊達,1937~1942。工作人員也沒有對這塊墓碑做特別的說明,估計是也沒搞懂它的來歷吧。

墓碑上的草藤只傳來淡淡的信息,希望能得到更強的生命力。徐易文想了想,空間的新水池還沒有在植物上試驗過,這次剛好試試。徐易文開啟了「植物滋長」的符文,也想試試這個符文的效果。因為這里地址很偏僻,沒有人過來,徐易文也就大膽的從空間取出幾滴乳白色的池水,估計是「植物滋長」符文的效果,原本乳白的池水,染上了一層綠色。徐易文皺皺眉,小心的將池水滴在草藤的根部。

接收了池水的草藤在夕陽下變得更加的青翠,那些比指甲蓋還小的白花在晚風中散出瑩瑩的光輝,一朵兩朵,又見無數的小白花從墓碑下漸漸冒出,順著草坪,向遠處開去。它們藏身于草皮之間,平時如同草籽一般細小,此刻卻迎著晚霞開放,如同點點星光散落在綠色的星河。

遠處傳來人群的驚呼,看來這小白花開放的速度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草藤上傳來微微的感激之意,徐易文估計能讓小白花盛開就是草藤的本意。本來作為草本植物,開花面積是到達不了那麼遠的地方,估計是自己的「植物滋長」和池水的雙重效果才讓小白花一時間開到了遠處。

徐易文告別了伊達和草藤,一路向回走。路的兩邊是翠綠的草坪和盛開的小白花,小小的白色花瓣和淡淡黃色的花蕊,讓人感到一種平凡和肅穆。這些小小的花朵誰能不說是一種對那些在戰爭中逝去生命的緬懷呢?

徐易文也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默默無聞的好事,神奇的池水不一定只能留給自己去賺錢,也可以送給那些需要的生命,去完成他們小小的願望,真是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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