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點詫異的望著這位個子不高、身材勻稱,身著T恤牛仔褲,腳穿休閑鞋的年輕人,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徐先生?」
旁邊的男子對引賓員一揮手,「沒事了,帶上門。」
徐易文一听這男子的聲音,頭腦里立刻浮現出一位大牛,有點不確信道︰「徐女士?馬導?」連忙欠身雙手握上。
「讓你見笑了,我和老馬出來都不太方便。」徐姐和徐易文握完手,將眼鏡一摘,「這是老馬,你可能听說過。」
徐易文連忙又握住馬導的手,晃了幾晃,「豈止是听說,太喜歡馬導的片了。」
馬導也摘下了口罩眼鏡,「坐坐坐,徐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啊。」
徐易文有點緊張,「哪里哪里,這次得緣見到馬導,真是榮幸。」
「別客氣了,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不弄彎彎道道的。」馬導月兌下帽子,將口罩眼鏡往茶桌上一放。
「想畢小兄弟也知道了,這次我愛人購買的試劑就是給我治病的,想不到效果這麼好啊。四十八小時過去了,你看看,我的皮膚完全正常了,完全看不出來生過病啊。」
馬導一邊說,一邊將左手袖子挽起來,因為夏天穿的寬松,對衫袖子挽起來很方便。
「謝謝馬導夸獎,我賣的東西,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徐易文看了一眼馬導光潔如新的小臂,一邊笑嘻嘻的解釋道。
「也別馬導馬導的叫了,叫他馬哥,叫我徐姐吧。我們也叫你易文可以嗎?易文,你這網上是什麼意思?怎麼想敲你徐姐的竹杠?」徐姐笑眯眯一邊給馬導和徐易文倒茶,一邊說。
徐易文心里咯 一下,腦子飛快的轉了個彎,「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馬哥、徐姐,想必你們已經知道我這試劑的好處,我原本著打算有人要一起買,就漲漲價,拿一把,可哪知道是你們啊?」
馬導和徐姐對望了一眼,「老弟,能告訴下老哥,這東西是怎麼回事嗎?我們以前從沒見過。」
徐易文把傳至祖宗秘方的事說了一遍,嘆口氣道,「馬哥、徐姐,不瞞二位說。這試劑沒原料了,都是深山老林子里,祖宗采集做出來的東西。到我這會兒弄成大齡青年了,還沒對象,也沒房,這就把以前留下來的好東西給賣了。就盼著您二位這樣的識貨人啊。」
「說實話我這病,前前後後花了幾百萬,手術吃藥無數,基本沒什麼效果,而且還耽誤我的工作。你這3瓶下去就解決我的大問題,真心不錯,就是量太少,我買了3瓶,用完了,現在背上還有幾塊沒涂。」馬導喝了口茶,又繼續說,「你這活力之液我們見識到了,也大概有了模糊概念,其他的美白、祛疤什麼的,我們還沒見過,你能仔細說說嗎?」
徐易文將美白和祛疤的功效和時效還有保質期大體介紹了一下,「說句實話,這三種試劑如果綜合使用可以修復性治療現有的大多皮膚疾病,包括很難治愈的燒傷和腐蝕傷害。當然如果是大面積,那所需要用到的實際量也是很比較大的。嚴重的話,還需要涂抹好幾次,一次是遠遠不夠的。」
徐易文一邊說,一邊將手里的盒子打開,取出六種試劑給馬導和徐姐觀看。
徐姐拿起粉色的小瓶,「這是美白之液對嗎?我在網頁上見過,可實物更讓我喜歡。」
粉色本來就討女性喜歡,再加上魚鱗一般的金光時隱時現,確實顯得不凡。
徐姐將瓶口一打開,一股清幽的紫羅蘭香味忽然出現在茶室,神秘而優雅。
馬導皺了皺眉,起身在室內各個地方走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香味在屋內各處的濃淡,回來坐下,「老弟,你能保證每瓶的質量的話,我們來談談價格。我是實在人,說話直,不喜歡倒來倒去,你給個實價。」
徐易文心想,戲肉終于來了,「馬導,徐姐,這批貨您也看到了。除了賣給另外一位網友的,神秘系列各有290瓶,共計290萬;傳說系列各有100瓶,共計4000萬。這一共是4290萬,除去徐姐第一次買的3瓶60萬,剩余價值4230萬。」說到這,徐易文頓了頓,喝了口茶,繼續說。
「本來,如果不認識哥和姐,我是準備要5000萬的,因為這是唯一的一次買賣,東西的效果是明明白白的,沒有可以替代的。所以想要包圓,我就要提價。」徐易文說到這里,又頓了頓。
徐姐在一邊暗自計算了一下原來打算購買的價格不禁向馬導點了點頭,價格沒錯。
徐易文看在眼里,「哥、姐。既然此次有幸認識二位,也高攀了關系,那我就說句實在話。4500萬,哥您付4500萬,就全部拿走。小弟是個窮人,還望諒解下小小的貪心。」說完話,徐易文就低下頭,悄悄地擺弄著茶杯,表示二位可以商量一下,這可是小弟的友情價了。
馬導沉凝了一下,和徐姐眼神交流了一番,點了點頭,「行,老弟,這次馬哥承你的情了,說實話,干我們這行,你這東西的作用和人情很大。就這麼辦,以後京城地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跟你馬哥說,我做到的絕不含糊。你這邊以後如果有了新東西還要早點通知馬哥,我絕不還價。我買不起的介紹朋友來,相信你馬哥認識的有錢人還是很多的。」
徐易文樂的眉開眼笑,「一定一定」一邊伸出雙手,「貨今天下午就到,是不是給個地址,我給哥和姐送過去。」
馬導拍了拍徐易文的肩膀,「別這麼客氣。這麼著,我在三環有套房子,一會你徐姐告訴你地址,晚上過來坐坐,你徐姐給你做好吃的,嘗嘗她的手藝,真不賴!」
徐姐也笑眯眯的說,「叫我凡姐或者姐就好了,這樣,東西有幾個箱子?我安排個商務車來接你,你住哪兒呢?」
徐易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用手比劃了一下,「珠市口東大街的金霖酒店,這樣吧,一會五點,姐你派車來接我。12個箱子,3小9大,小的四斤一箱,大的二十幾斤一箱。」
凡姐說,「那挺沉的,我就讓老馬的助理過來,他身體壯,可以幫你。」
徐易文說道,「那行,你把我的號碼給他,我倒時和他聯系。」
馬導拍拍桌子,「一切敲定了,那這樣,易文,我們叫點兒吃的?」
徐易文擺擺手,「不了,現在都12點半了,我先回酒店,聯系下貨到哪里了,這才是要緊的事。這幾瓶試劑你們先收著。」
馬導也著急這事,「行,那我們也不留你了。這麼著,晚上也別住酒店了,住我家。這幾天都住我那,我們好好聊聊。」
「行!那哥、姐,我先撤了。哦,對了姐。我這就把網上你下的單撤了,我們直接銀行轉賬,這網店也沒貨了,我也不開了。」徐易文站起身來,想起這事。
「你這小子。行,回酒店注意安全。」帆姐和馬導也起身。
徐易文連忙說,「哥,姐,留步吧。」
「行,那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馬導和帆姐目送徐易文離開這間茶室,兩人對望,有不約而同的拿起桌上的試劑來。
這邊徐易文邁著輕快的小步回酒店,「第一桶金到手!還和馬導和帆姐有了交情,這哥們以後的幸福生活還不杠杠的。」
下午五點,徐易文接到電話,自稱是馬導的助理,便讓助理先在酒店大廳等候。徐易文打電話給前台借了一輛貨推車,推著12只紙箱子下樓,辦好退房手續,便有一位年輕的壯漢前來問好。
徐易文自從空間碎片附身後,體質越來越好,二百來斤的推車推起來輕輕松松。三人將盒子小心翼翼的搬上一輛停在酒店門口側廊的別克商務車後箱,推車還給行李員。徐易文開心的付了二十元小費,
別克商務駛向了茫茫車流。